r>
徐胖子插话:“这就怪了。能接触到小印的就这么几个人。全都被你一一排除了。”
“难不成小印是自己长了翅膀,飞到那张伪造的调兵令上的?”
常风道:“全都排除了?不对吧。一共有八个人,咱们只排除了六个人啊!”
徐胖子惊讶:“你该不会怀疑王妃和陆松吧?他俩可是咱们锦衣卫的自家人!”
常风压低声音:“赵向佛是不是锦衣卫的自家人?”
徐胖子语塞。
常风道:“去请王妃和陆典仗过来吧。”
不多时,蒋妃和陆松进了大厅。
蒋妃问:“查出是谁勾结外人,陷害殿下了嘛?”
常风微微摇头:“那六人,几乎都可以排除嫌疑。”
蒋妃惊讶:“啊?可是能接触到小印的就他们六个啊。”
陆松却从常风的话音中听出了端倪。他提醒蒋妃:“王妃,还有两人。您和属下。”
蒋妃皱眉:“常同知,按锦衣卫的辈分,我该称你一声常大哥。你怀疑我和陆松?”
常风没有说话。他违礼直视着蒋妃的眼睛。
片刻后,他又转头望向了陆松。
常风的眼神仿佛在说:只剩下你们两个嫌疑人了。到底是谁,你们自己招吧。
常风忽然发现陆松的眼神躲闪。
他朝陆松笑了笑:“陆典仗,你有事瞒着我!”
陆松的头上冒出了虚汗。
徐胖子一声暴喝:“大胆!当初常爷选派你到兴王爷身边,是保护兴王爷的!”
“你竟吃里扒外,勾结外人陷害兴王爷!”
“你这是内鬼行径!按锦衣卫的家规,该上竹刑节节高!”
陆松“噗通”跪倒在地:“我是有事瞒着王妃和诸位上官。”
“殿下不让我把这件事外传!”
“其实能够接触到小印的,还有一人!”
常风问:“谁?”
陆松道:“请王妃和徐世子、钱佥事、石镇抚使、巴百户回避。我只能说给常爷一人听。”
徐胖子道:“你难道想诓骗我们出去,刺杀常爷?”
陆松苦笑一声:“这事涉及殿下的难言之隐!我不能将殿下的难言之隐公之于众!”
常风坐到大厅上首的椅子上,将马文升送的可连发三箭的蝎子弩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常风道:“你们先下去。放心,他吃不了我。”
常风距陆松二十步。
若陆松真要刺杀常风,这么远的距离,他还未得手恐就被蝎子弩射死。
蒋妃道:“走,咱们先下去。”
众人离开后,常风道:“陆松,说吧。殿下有何难言之隐。第九个能接触到小印的人又是谁?”
陆松答:“一个四十岁的妇人。”
陆松讲述了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
成化末年,先皇四子朱祐杬受封兴王。
周太皇太后亲自挑选了一批宫女,服侍朱祐杬。
其中有一名宫女,二十九岁,名叫林盼儿。
过了两年,兴王已成少年。青春懵懂,血气方刚。
他继承了父皇成化帝的光荣传统。爱上了大自己十七岁的女人林盼儿。
某日深夜,他将林盼儿诓骗到僻静处用强,林盼儿半推半就,二人偷试一番。一个做了真正的女人,一个做了真正的男儿。
弘治七年,兴王选妃。三十六岁的林盼儿自然进不了候选名单,当不了兴王殿下名义上的女人。
兴王大婚后,就藩安陆州。
林盼儿因年龄大了,不配随行。被发出宫,配给了顺天府的一个捕快做妻。
这几年兴王屡屡派人,回京给林盼儿送银钱。
此番兴王回京后,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好姐姐林盼儿。即便林盼儿已经是四旬妇人,他也毫不嫌弃。
于是乎,在回京当晚赐宴结束后,他没有直接回兴王府。
兴王在王辇内换上了便服,只带了心腹陆松。前往一家客栈的上房与林盼儿相会,温存了一个时辰。
在这一个时辰中。陆松一直侍立在卧房外。
兴王是不是跟普通男人一样,事罢爱小憩,陆松不知道。
林盼儿有没有趁兴王小憩,偷偷打开装小印的绶囊,他亦不知道。
常风听完了陆松的讲述,一拍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