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风答:“凡心向华夏,为华夏之兴盛、存亡抛头颅、洒热血的人,皆算华夏族人。”
“华夏,指的从不是汉家一族.”
如果常风是穿越者,此刻给巴特尔唱一曲:“五十六个民族,五十六支花。五十六个兄弟姐妹是一家。”巴特尔就全明白了。
且说王越已经对鞑靼人知己知彼。这场直捣贺兰山的战役,可以打响了。
弘治十一年,八月二十五。
灵武城中高搭点将台。
王越已经病得体虚无力。但他还是坚持身着盔甲,走到了点将台上。
王越用尽了浑身力气,声如洪钟的下达着军令:“命延绥副总兵朱槿,率延绥兵出南路。”
“命监军太监张永、都督同知李俊率宁夏兵出中路。”
“命都司张安、镇守太监郝善率陕兵出北路。”
“全军按既定方略,攻袭北虏,直捣贺兰山!”
王越此次坐镇灵武城,并不随军出征。他怕战马颠簸,自己病死军中,会导致士气尽损。
徐胖子则跟随张安、郝善的陕兵北路军出征。
王越下达了军令。随后命人搬来了四座神牌。
第一座神牌上大书“大明中山王徐达”。
第二座神牌上大书“大明开平王常遇春。”
第三座神牌上大书“大明凉国公蓝玉。”
第四座神牌上大书“大明颖国公傅友德。”
这四人,是王越最敬佩的明初征虏名将。
但蓝玉是太祖爷钦定的谋逆罪臣。傅友德也在洪武二十七年被太祖爷赐死。
二人皆是罪臣。
王越却给两个罪臣刻了神牌,大模大样的摆到了点将台上。这是犯大忌的。
王越却不在乎。我都要死的人了,打完这一仗,恐怕就要躺进柳木棺材了。犯忌又如何?
王越朝着四座神牌跪倒。
一众边军将士推金山倒玉柱一般,跪倒了一片。
王越虔诚的高呼:“愿大明战神中山王、开平王、凉国公、颖国公在天有灵,佑我大明武运方昌!”
“佑我西北边军八万将士,直捣贺兰山。驱虏于国门之外!”
祭拜完毕。大军开拔!
接下来的一个月的战事,明军在王越的指挥下,如摧枯拉朽一般狠狠打击着鞑靼势力。
张安、郝善所率北路军,于花果园、蒲草沟击败鞑靼军。
蒲草沟之战中,定国公世子徐光祚勇往直前,负伤六处不下战场。亲斩土默特部副首领。立下斩将大功。
鞑靼兵败后,南路军继续追击,于大把都形成合围。鞑靼军分为三部试图突击。明军下马,以铳、枪阻之。又得大胜。
中路、南路军的战果不及北路军。但亦斩获颇丰,完成了驱敌于贺兰山之西的既定战略目标。
鞑靼小王子见明军招招朝着他的要害出击,他明白过来:兵力部署、用兵方略皆以泄露。
且明军来势凶猛,兵精粮足。无奈之下,他只得下令鞑靼全部人马,撤出贺兰山。
弘治十一年西征之战,耗时两个月。最终以大明大获全胜、收复贺兰山而告终。
盐池城内。
常风站在粮仓之中。预计四个月的仗,两个月就打完了。军粮只运出去了六成。
这时,张永手下的一名亲兵来到了常风面前。
常风识得他:“你不跟在张公公身边,怎么跑到盐池了?”
亲兵跪地:“常提督,我军已获全胜!鞑靼残部退出贺兰山。张公公及中路军弟兄,已返回灵武城。”
常风如释重负,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打胜了!好!”
片刻后他问:“有北路军的消息嘛?定国公世子如何了?”
亲兵答:“北路军距灵武较远。尚未返回。不过伤兵倒是先行送回了灵武。”
“徐世子身负四处刀伤,两处箭伤”
常风听了这话,面色骤变:“什么?”
亲兵道:“常提督放心,徐世子的伤没有大碍,性命无虞。”
常风追问:“他没缺了胳膊少了腿儿吧?”
亲兵再答:“其中五处是轻伤。只有一处箭伤.扎在了他的尊臀上。如今徐世子只能趴着养伤。”
常风长舒了一口气。普通人的屁股肉多。更何况徐光祚是个二百多斤的大胖子。
他那大屁股厚实的很。以前虎子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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