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锦衣卫负责抄家的日子

第225章 知小节无大义,畏威而不怀德(3/4)

>    他将剔骨尖刀揣在袖中,站在皇宫长安道等彭华下差。

    好在巡逻的大汉将军及时察觉。不然彭阁老身上恐怕要多几个窟窿眼儿。

    宪宗听说了这件事,并没处罚焦芳,一笑置之。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焦芳就是个典型的有文化的流氓。

    吏部“小侍郎”张彩,既是常风的好友,又跟常风的心腹千户名字同音。

    他跟杨廷和并称为朝中最前途无量的两位才俊。

    时人评价:杨廷和今后必入阁,张采今后必任吏部天官。

    谷、焦、二张,是刘瑾的四个得力心腹。

    明面上,他们之间并无交情。身为文官的焦芳甚至跟宠宦刘瑾剑拔弩张。

    实际上,他们都是刘瑾船上的人。

    张采道:“今夜听常爷的话音,似乎要动海商林家。”

    刘瑾喝了口茶:“还是我小叔叔胆子大啊。不怕得罪重臣、权宦、勋贵甚至藩王。”

    张采问:“刘公公,咱们这回要袖手旁观嘛?”

    刘瑾看向了有“小诸葛”之称的张彩。

    美男子张彩想了想,说:“不能袖手旁观。要帮帮场子。”

    “这几年,朝廷里的几大方势力太过于平衡。平衡代表着稳定,稳定代表着权力很难发生变化。”

    “只有乱起来,咱们才能乱中取利。利便是权力。”

    焦芳分析道:“别的不说。司礼监的椅子就那几把。只有空出来一把,刘公公才能跻身秉笔之列。”

    “据我所知,萧公公的家里人,十几年前就跟东南的走私海商不清不楚。”

    “三大市舶司监管太监中,又有两位是钱能的徒弟。”

    “锦衣卫的常屠夫要将走私贸易搅个天翻地覆,这两位司礼监的巨佬难逃干系。”

    “到时,刘公公就有机会取而代之。”

    谷大用道:“刘公公,焦部堂说的有礼。”

    刘瑾思索片刻后说:“大用,这回咱们手里的那批密探派上用场了,要好好帮帮我小叔叔。”

    每一个太监都有一个梦想:重开西厂,像汪直当年一样走上权力巅峰。

    刘瑾这几年网罗了一批人。专为他办秘密差事。

    用后世的话说,这批人是刘瑾未来重开西厂的人才储备。

    焦芳微微一笑:“聪明一世的常屠夫怎么会想到,这回他被咱们当了枪使。”

    刘瑾面色一变:“焦部堂,我得提醒你。我那小叔叔跟咱们是自家人。不要把他当什么枪。”

    “做人不能忘本。若不是他,我到现在恐怕还是个卑微的火者。”

    “若不是他家宛平郡主,我早就命丧李广之手。”

    刘瑾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与此同时,闽商会馆的某间卧室内。

    闫盼儿穿好了衣服。寿宁候张鹤龄如死猪一般躺在床上,如登仙境。

    闫盼儿下了床:“国舅爷,自今日起我就是您的人了呢。”

    酒宴之时,闫盼儿看张鹤龄看自己的眼神仿佛能喷出火,一副急不可耐的架势。

    她干脆请张鹤龄今晚住在闽商会馆消酒。

    所谓消酒,无非是水火交融。

    张鹤龄满足的说:“我的好姐姐,有这一回,今后你即便让我去死,我都没有二话。”

    闫盼儿笑道:“我干嘛要国舅爷去死。我巴不得国舅爷长命百岁,护着我们林家呢。”

    张鹤龄道:“没说的。本来林家就让我发了财。咱们有了这一夜的交情,以后林家的事就是我的事。”

    闫盼儿笑道:“我有件事求你。”

    张鹤龄一把将闫盼儿拽了过来:“好姐姐,好人.我也有件事求你。你再帮我一回。”

    闫盼儿道:“还是先说这件正事儿,省得国舅爷提上裤子不认人。”

    张鹤龄火急火燎的说:“什么正事儿?别说一件,就是十件百件,我也帮好姐姐办。”

    闫盼儿道:“是这么回事。我派人到南洋,花重金买下了一块十五斤重的龙涎香。想献给皇后娘娘。”

    张鹤龄听了这话一愣:“你说多重的龙涎香?”

    闫盼儿掩嘴轻笑,心中暗骂:还国舅呢,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心中虽骂,嘴上却不能那么说:“十五斤啊,国舅爷。”

    也怪不得张鹤龄惊诧。

    龙涎香乃海中第一重宝,极为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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