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起飞了。
“本将在营中为本初置酒,今日当痛饮!”
“唯!”袁绍拱手高应。
他也高兴啊。
还好他足够机智,这才让坏事变成了一桩大好事。
何进转身进了大营之后,立刻派人将自己的弟弟车骑将军何苗喊了过来。
“袁本初这小子有些不太老实,须当提防一二,我不便直接出面,这些时日,你加派人手,盯着点袁本初麾下,哪怕一丝风吹草动,也莫要放过。”何进沉着脸对何苗说道。
何苗刚进帐还没有弄清楚状况,就听到如此噩耗,不由心神一震,惊声问道:“袁绍欲反?”
“那倒是没有,只是此人之心思,我现在有些拿捏不透。”何进沉声道,“此人暗中与人合谋,背着我将赵忠等数位中常侍尽数诛杀。还将首级送到了此处大营,他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在震慑我,在威胁我!”
何苗又是一惊,“赵忠死了?!”
何进微微颔首,扫了一眼何苗,“我知你拿了那些宦官不少好处,此事就不必声张了,免得节外生枝。阉宦已除,这宫内宫外已无人能威胁到我们。”
“袁本初就可以!”何苗忽然面色阴狠,“袁氏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兄长今与袁隗(kui)同录尚书事,稍有不慎恐会大权旁落。”
“我说的不就是这个意思嘛。”何进有些没好气的盯了何苗一眼。
感情我说了半天,你还没明白我什么意思?
防的就是他袁绍、袁隗叔侄二人。
何苗一愣,“我明白了兄长,那我应该怎么做?”
何进眼皮子哗哗跳了起来,怒气横生,“你说呢?”
何苗怔了怔,立马赔笑说道:“我明白了,明白了,盯死他,再想办法弄死他!”
“弄死就不必了,袁氏颇受天下士人拥戴,你我出身不显,若能利用自是最好,若不能利用,将其逐出京畿便是。杀了他,天下士人的口水怕是都能将你我给淹了。”何进有些惆怅的说道,“我之本意,只消让他不阻碍你我大事便可。”
“我何氏是要坐天下的,可不能让天下更乱,让那群士人盯上我们,大事必休。”
屠户出身,不识几个字,被天下士人所瞧不起,一直是何进的一块心病。
这也是他像对待兄弟一般对待袁绍的根本原因。
人家袁绍门楣好啊!
何苗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兄长宽心,我保管给他盯得死死的。”
……
何太后一觉睡醒,顿觉神清气爽。
宦官虽不是男人,但伺候人的本事可是天下一绝。
只是她的美好心情还没有持续两秒,就被站在床榻不远处的刘辩打断。
忽的一下翻身而起,何太后愤怒的盯着刘辩,“皇帝为何在此?”
“前来给阿母问安!”刘辩平静说道。
“你眼睛长脚底下了,没看见朕在睡觉?”何太后厉声质问道。
刘辩面不改色,“阿母的朕说的比朕这个皇帝更有气势!”
大汉四百年天下,有过空前强盛,也有太多的混乱纷争。
它造就了数位文治武功的帝王,也成就了好几位太后。
吕后临朝称制之时,在各方面还都比较谨慎、含蓄。
可到了后面的几位,那步子就一个比一个迈的大了。
不论是仪仗、称呼还是玉玺印信等,都几乎与皇帝一般无二。
秦始皇将“朕”定为皇帝独有的自称,汉武帝更曾言后宫不得干政。
但这两点,在大汉这些女人们的手中,全给推翻了。
“我在问你话呢?”何太后对刘辩这种不冷不热,远看还有些冷酷的态度无比恼火。
刘辩低了低头,“朕来给阿母请安,顺带请阿母交出玉玺!”
“刘辩,你是要翻天了不成?”何太后不顾形象的从榻上冲了下来,高声质问道。
母子对峙到这个地步,其实是刘辩不愿意见到的。
虽然说不管是他还是原主,都对这个母亲并没有什么感情。
但怎么说呢,母亲终归还是母亲,这一点刘辩不能忽略,也不可忽略。
如果何太后的野心没有那么大,手腕也没有那么强硬无理,刘辩也不至于用如此激烈的手段,可他知道何太后是个什么样的人。
汉灵帝身边两个顶重要的女人,就没一个是好人。
汉灵帝在时,已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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