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进来了,“大人,走吧,趁着天时还早,咱们该拜访谁这就去吧。事情早办完早走,这客栈太贵了!”。
叶生正想着小二刚才说的事情,却被宁儿最后这句话给逗笑了,“宁儿,你也家中老人了,这客栈就是贵些,也不至于如此吧”。
宁儿闻言自嘲地一笑,“,把钱借给大哥开酒肆了,就为这,二哥媳妇不愿意天天在家里摔摔打打地,我这也是没钱”。
“有这事儿你怎么不跟我说,回去我先借你把这窟窿填上”。叶生说完,也不容宁儿再说什么,便将小二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要依我的意思,咱们还是该去找朱家”,宁儿略一沉吟后道:“毕竟他们是多年的老招牌了,底子再怎么着也厚实些”。
“行,就按你说地,找朱家去”。叶生说走就走,拿上画轴后,迈步就向外边走去。
作为洛阳有名的漆器世家,朱家很好找,一个硕大的坊区里,单是他家就占了五分之一的面积,屋宇连绵成黑鸦鸦的一片,看着甚是气派。
凭着范仲淹给的“洛阳衙录事参军事”的名刺。叶生两人没在门房里等多久,就见到了朱家现在的当家人朱显升。
三人寒暄了几句坐定之后,叶生也不等朱显升绕着圈子的探问,便开门见山地摊开地图,说明了来意。
听着叶生的话。朱显升先是愕然,他没想到身为州衙录事参军事的叶生竟然会跟他谈生意。
随着叶生说的越多,朱显升脸上的神情由愕然变为匪夷所思,你那码头要有路才有用。如今连路的影子都没有,居然就拿没用的码头来管我要钱了,别人是画饼充饥蒙自己,这个年轻的过份地唐参军竟然拿画饼去蒙别人,天下还真有这样的好事儿?
一时之间,朱显升又觉得好气又觉得好笑,心里也越发的怀疑起叶生的身份来,不仅因为叶生表现出来的。在他看来是“拙劣地骗术”。更因为朱显升从刚才看到叶生时,就有些不相信会有这么年轻的录事参军事。
不到二十岁的州衙录事参军事,谁见过?别说见了,满山南东道各州打听打听,就是听也没听说过。
越想越觉得自己有道理,朱显升脸色也越来越淡,粗粗的听了几句后,根本就没在意叶生后边说地是什么。
察觉出朱显升的脸色变化后。叶生停住了自己的话。“朱先生对我说的不感兴趣?”。
“某是做经济营生的,生意人就讲究个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对于空中楼阁确实是不感兴趣”,朱显升颇堪玩味的看着叶生,“说起来让我感兴趣的是金州州衙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年轻的录事参军?”,言至此处时,朱显升地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奉劝二位,要是手头紧的话大可直言,若是存着别样心思,那你们可是来错了地方”。他这话一出来,叶生脸色立时就变了,合着废了这么多口舌,在朱显升眼里自己竟然就是个骗钱的叫花子!
叶生拍了拍身边同样脸色急变后正要开口说话的宁儿,边慢慢卷起画轴,边看着朱显升微微一笑道:“朱先生既然对我身份的真假感兴趣,何不报官试试?依着唐律,冒充朝廷官吏行骗可是很重的罪名哪!”。
朱显升却没料到叶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正是他接着想要说的话。
看了看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地朱显升,叶生侧过身去笑着对宁儿道:“宁儿,其实我也有一件感兴趣地事”。
宁儿看了一眼朱显升,很配合的问道:“大人感兴趣地是什么?”。
“我感兴趣的是为什么百年老招牌的朱家自从朱八太爷去了之后就开始江河日下,而今更是连传了几代的行首位子都保不住了”,言至此处,叶生扭过头来向脸色铁青的朱显升笑问道:“不知朱先生能否为我一解胸中疑惑”。
“你……竖子欺人太甚”,随着拍案而起的朱显升一声招呼,几个家丁从外面一拥而入,“来呀,把他们给我绑了”。
“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见那几个家丁气势汹汹的拥了过来,叶生“啪”的一声摔了手中的茶盏,站起身来厉声喝道:“谁敢!”。
那几个家丁吃他这一声厉喝及气势所逼,竟是不约而同的脚下一顿。
喝住那几个家丁后,叶生脸色复归平常,甚至还向朱显升笑了笑,“朱大商贾,冒充朝廷官吏固然是重罪,但以操商贾贱业之身竟敢污蔑朝廷官吏更是要加罚的重罪!这话我得说在前边儿,到时候你可别怪我言之不预”。
“就凭你……”。
“我身上带着观察使于大人亲自具名签章的公文,就凭你一介商贾当然不认识”,叶生上前一步,“要不咱们就请襄州王甫成使君给验验真假?”。
范仲淹刚刚上任不久,且在道城里也没多呆,还远没到尽人皆知的地步,而本州使君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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