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尉迟澈心中一紧,情不自禁便唤出了声。
待他看了看苏云清,见她呼吸均匀,是真的累极了睡着过去,这才放心。
“义父,我和清儿要先行回去了。”尉迟澈向庄主告别道。
他说完话后,便看也不看风擎和夜寒,抱着苏云清径直往前走去。
夜寒看到尉迟澈要走,一时却是急了,一把将尉迟澈拦住。
“澈哥哥,我真的对王嫂没有任何恶意。”夜寒委屈道,“刚才发生的事情,就是如我所言,不曾有半分虚假。”
“究竟是真实还是虚假,你自己心里清楚。”尉迟澈对于夜寒,实在已经是失望至极。
夜寒不断地摇着头,看到尉迟澈又要动身,便死死攥住了他的衣角:“澈哥哥,看在往日我们的兄妹之情的份上,你不要不信我,不要不理我……”
他们相识已过十年,年少的那些岁月,他们几人都很珍惜。
“我已经给过你太多机会。”尉迟澈闭眸道。“可是今日看来,都是我错了。夜寒,从今往后,你我断绝兄妹之情。”
夜寒闻言,愣在原地,久久说不出话来。
尉迟澈竟如此坚决,连十年的情感也能够割舍,都是为了苏云清。
尉迟澈说完话,便转身要径自离开,衣角也从夜寒的手中滑下。
“尉迟澈!你怎么如此绝情?”风擎看不过去,先是扶起了夜寒,而后便愤懑地指责起尉迟澈来。
“这与你无关。”尉迟澈淡漠道。
风擎今日如此是非不分,也已经让他失望。
“与我无关?”风擎冷笑了下,“我看着你这样为了苏云清冲昏头脑,是想好好提醒你一下。夜寒没有对不起你什么,她不欠你!是你欠她!”
尉迟澈停了下来,看向风擎。
风擎以为他是在愧疚,嘲讽道:“怎么,不说话了?记得你从前发病之时,是夜寒救你了?”
“记得。”尉迟澈道。
“既然如此,你就应该知道她为了你做了很多,不求你有多偏袒她,至少应该公允。你这般忘恩负义,完全是变了一个人!”风擎不满地道。
尉迟澈却是不言,他抱着苏云清,便用单只手臂,撕开了自己的衣襟,露出了裸露的肩膀。
风擎不解其意,疑惑地看着他。
尉迟澈拿着那柄匕首,眼也不眨地深深插进了自己的肩膀,从血肉模糊之中,他挑出了一块白骨!
“现在,我把这个还给你就是了。”尉迟澈的语气微微发抖,是在忍着疼。
他的身体明显伏低了许多,是被那股钻心的疼痛折磨成如此的。
没有人知道他是从何处得来的惊人意志力,让他忍着痛苦,自己剜开了自己的血肉。
“夜寒,我已经还你了,今后所谓的兄妹之情,一刀两断。”尉迟澈沉声道。
风擎看着地上的那块白骨,双目一刺,此刻都已经被鲜血染红,因为多年以来,白骨都放在尉迟澈的体内,所以几乎都完美地长进了尉迟澈的身体里。
这是夜寒从前给他治疗时用的,虽然不能将他体内的寒毒治好,却也可以尽力压制。
“澈哥哥!你疯了吗!”夜寒心中又是酸楚,又是心疼,“没了白骨,你以后该怎么扛过寒毒发作?”
“这是我的事。”尉迟澈的肩头被血染红一片,因为失血,尉迟澈有些头晕起来。
“澈哥哥,我不要你还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是你不能把这个撇下。”
夜寒一边哭泣,一边蹲在地上,把那血水里的骨头捡了起来,又捧到他的面前。
“澈哥哥,求你拿着。”夜寒手上满是尉迟澈的血。
她努力去将白骨递给尉迟澈,可是尉迟澈却看也不看她一眼,抱着苏云清离开了。
“寒儿,你不必求着他了。”风擎为着夜寒打抱不平,“他根本不值得你再多费心,他完全被苏云清迷住了。”
风擎怜惜地抱住了夜寒,而夜寒却紧紧攥着那截白骨,充满恨意地望着尉迟澈与苏云清离开的方向。
各国国君暂居的府邸。
公公一脸喜色地进来通禀主子:“陛下,玄王妃如今头痛发作,玄王如今可在鬼医门中心急如焚呢。”
“看来又加重了。”玄武君笑了下,并没有任何担心。
“陛下既然有意招玄王妃入宫,何不趁这个机会,与玄王谈判?”公公出着主意道。
“你是让朕以此作为挟持的条件吗?”玄武君颇为不屑,“朕从来不愿强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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