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小心慕斯族,他们恐怕绝非善类。”
“比起警惕,朕更好奇他们的目的。”尉迟澈冷声道。
慕斯族神秘而又遥远,太长时间与大昭切断,使得尉迟澈想要调查,都会不断遇见阻塞。
这次苏云清在地牢凑巧发现了慕斯族人和新任首领,就已经是一件很大的巧事了。
“都已经在修地下城了,我不信他们没有野心,不想要得到什么。”苏云清道。
如果慕斯族只是为了隐居,寻求一个庇护之所,他们根本不用耗费这么大的心力,去做这些事,去修建地下城了。
一旦尉迟修警觉,或者是地方的官员察觉到了不对劲,慕斯族便会面临危险。
他们不惜冒着风险也要修建,究竟是为了什么?
而无论是为了什么,似乎慕斯族都不再同表面上一般简单了。
苏云清回想起在地牢遇到虎子的场景,她原先对虎子感觉还不错的印象,现在也必须要逐渐推翻了去。
他们三人试图抽丝剥茧,但有限的线索,却不足以支持他们的探求。
“你是何时注意到这些事情的?”尉迟澈咳了一声,问道。
“就在封后大典之前。”尉迟靖答道,“知道那个传说后,臣弟便下定决心去找了。幸而不是一无所获。”
说完,尉迟靖露出了庆幸的眼神。
尉迟澈有一瞬间的触动。封后大典前后,是大昭最乱的时候,他昏迷着,苏云清在地牢中。
尉迟靖想方设法四处搜寻,也是花了不少功夫。
想到尉迟靖的付出,尉迟澈语气平和下来,态度也好转了许多。
“慕斯族这边,朕会派人特别留意的。”尉迟澈跟着嘱咐道,“不过你自己也要注意,刚从外面回来,还是多休息几天吧。”
“是,皇兄。”尉迟靖听到尉迟澈的关怀话语,惊喜地笑了笑,离开之时,连脚步都显得轻快了许多。
待尉迟靖离开,苏云清感慨起来:“二弟应该是知道过去的不对了,我看他自责得很。但是跟着尉迟修,他当时也只有这么一条路可以走。”
“清儿,那你觉得,现在的尉迟靖是真的忠心吗?”尉迟澈直白地问道。
帮着他们四处奔走,把重要的信息都告知他们的尉迟靖,真的是忠心于尉迟澈吗?
这问题不算难回答,但是苏云清还是没开口。
“清儿,我还没有告诉你。”尉迟澈跟着说道,“其实我在那日朝议之后,就抓了尉迟靖的母妃,一直软禁着。”
“尉迟靖知道吗?”苏云清问道,“他在宫中不可能没有亲信,应该早就知道了吧。”
“他当然知道。但是他却从来不曾问起过一次。”尉迟澈意味深长起来。“他看着我的时候,也没有任何怨恨。”
在尉迟澈看来,这些都过于反常了。他被尉迟靖伤过以后,便始终抱有警惕。
信任的建立并非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到,但是毁去信任,却可以做到。
苏云清却没有真正听出尉迟澈的意思来,道:“此一时彼一时了。尉迟靖不提出,或者就是不想让你难做。他从前真的给了你伤害,现在是想要弥补的。”
“所以,他便会把一直以来视为最重要的母亲,也置之不理吗?”尉迟澈反问。
苏云清一听,也深思起来。
德妃生死,尉迟靖自然上心,可是从不过问,是真的对尉迟澈放心吗?
诚然,当时尉迟澈自己也被养在德妃膝下,对德妃算是有着感情的。但尉迟靖也该明白,梅妃才是尉迟澈的亲生母亲,如今虽然不见踪迹,却也是尉迟澈唯一名正言顺的母妃。
“这一点,我确实也想不明白。”苏云清回道。“他们母子,可并不像尉迟修母子,到底还是有几分真情在的。”
苏云清抿了抿唇,才又道:“不过我一直觉得,当初尉迟靖生气,甚至站到了尉迟修那边,只是因为恼恨有人骗他。”
尉迟靖是非常在意彼此信任的人。
他确实有着忠心,甚至愿意以死相报答尉迟修。但那时知道了尉迟修一直以来对他都是利用,便再没有以身相护的意思。
所以反之追溯,当时尉迟修把那弑父之名压在尉迟靖身上时,尉迟靖也会感觉到背叛和欺骗。
往日里,那个在意亲情的大哥不见了,只有一个利欲熏心之人。这确实足够让尉迟靖失望了。
再加上尉迟修的拉拢,他没有理由不会动心的。
“尉迟澈,这次二弟付出的也很多了。”苏云清终于忍不住开口相劝,“在尉迟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