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云清说完话之后,凤诤睁开了眼睛,“难道你有更好的法子吗?若是没有压制住巫术,只怕尉迟澈活不了多久。”
苏云清点了点头,说:“有。滤血。”
听到苏云清想出来这个法子,凤诤震惊了,“什么?!你疯了不成?”
这个办法,凤诤想都不敢想,更不用说帮苏云清实施这个法子了。
“如今你用毒药,也是在压制尉迟澈体内的毒,但是,这样的办法根本就治标不治本。”苏云清说着,皱起了眉头。
“并且,尉迟澈的身体,不能用医治寒毒的药,反而应该用医治炎毒的。”苏云清也不管凤诤究竟要不要帮她了,自顾自地拿出了血袋,准备接尉迟澈的血。
凤诤见苏云清的态度坚决,不得已拖着疲惫的身子帮苏云清打下手。
苏云清一边接着尉迟澈的血,接满了一袋之后,将一针治疗炎毒的药,给尉迟澈注射了进去。
“用这个药,减慢尉迟澈体内血液的流动,我如今只要把这个血过滤了,就可以再给尉迟澈输进去。”苏云清拿出了药,倒进了尉迟澈的血里,以及一些莲虫。
看着苏云清行云流水的动作,凤诤的眼中满是探究。
如此闻所未闻的医治手法,苏云清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按照尉迟澈的说法,苏云清从来没有离开过京城。
本来苏云清会医术就是很令人奇怪的事情了,如今凤诤发现苏云清的医术又如此与众不同,更是好奇了。
“你这方法是从何处学来的?我行医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哪怕是北境的医仙白染,都没有如此医术。”
苏云清搬出了早就想好的说辞,说道:“这是我从一本夏族的医书上学来的。似乎是夏族圣女留下的真迹。”
听到了苏云清说到夏族,凤诤的瞳孔一缩,“你如今还能找到那本医书吗?”
苏云清摇了摇头,她才不会傻到把娘亲留给她的医书交给凤诤。
“我能找到那本医书,本来就是因缘巧合,而那日,尉迟澈说我是梦游症犯了,梦游去的。我也是在梦中学会的医术。”
“我的医术,都是在睡梦中学会的。一开始我也好奇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不信这些怪力乱神之说。”
“可是我发现,我是真的学会了医术。”苏云清说着,已经完成了第一次的滤血。
看着滤出来的东西,就像是什么东西的灰烬一般,苏云清饶有兴致地挑起了一个看了看,却看不出什么名堂。
“只怕这些东西,只能让夏族人来看看了,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凤诤也跟着观察了一下,却发现他也辨认不出这些东西。
苏云清点了点头,回想着娘亲给她的医书里,确实是有记载这是什么的。
这种东西,是一种生长在极热之地的蝉蜕下来的蝉衣。
那种蝉,极难捕获,虽然生活在极热之地,却是极寒之物,这也是皇帝施咒的主要材料之一。
因此尉迟澈的身体才会充斥了极寒与极热两种截然不同的气。
看到尉迟澈真的没有那么难受了,凤诤对苏云清也刮目相看。
“你这小家伙,虽然炼药不怎么样,可是这些旁的东西倒是不错。”凤诤的脸上满是赞叹。
“马上抵达京城了,师父和师兄还是早点离开吧,不然被皇帝的人发现了,只怕要牵连到你。”苏云清平静地对凤诤说道。
凤诤自然是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便点了点头,给苏云清留了一个玉牌。
“这是联络我的东西,你有事情找我只要把玉牌捏碎。”说完之后,凤诤便带着青灯离开了。
青灯离开之前,还看了苏云清一眼,却发现苏云清只全心看着尉迟澈,不由得有些怅然。
凤诤自然是发现了青灯的不对劲,他似笑非笑地看着青灯。
“你对你的师妹是不是感情不一般?”凤诤直接地问,他看得出来,青灯只要一遇到苏云清,便会失去平时冷静的模样。
青灯的身体僵了僵,之后还是点了点头,“……是。”
凤诤没有责怪青灯的意思,只语重心长地说:“那丫头,我看不出来她的命格,只知道她的命格中间断过一次。”
“她究竟是什么样的命,会成为什么样的人,为师都不清楚。只能确定,你师妹并非你的良配。”
凤诤说完之后,就先行一步了。
青灯却一直在咀嚼着凤诤的话。
若说苏云清是断过一次的命格,那么是她之前在后山发生的事情,让她断了命格了吗?所以她的灵魂,究竟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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