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看着皇帝的眼神有些飘忽。
“朕让你回答!澈儿不懂事,难道你也不知道这规矩吗?”皇帝的语气里已经有了威胁,“若是不知礼数,那就去司女坊学学吧。”
尉迟澈哪里看得下去皇帝这么跟苏云清说话?他撇了撇嘴,说:“父皇,你这样要是吓到王妃肚子里的小宝宝就不好了!”
听到尉迟澈说“王妃肚子里的小宝宝”之后,全场静默。
皇帝震惊地看着苏云清,视线瞥向了苏云清的肚子,发现苏云清的小腹平坦,一点也没有怀孕的模样。
“你是如何得知王妃有孕的?让大夫瞧过了吗?”皇帝平复了一下心情,说。
尉迟澈摇了摇头,“嬷嬷说,只要在睡觉的时候跟王妃玩游戏,王妃肚子里就会有小宝宝了。我早上拉着王妃玩游戏,她肚子里一定是有小宝宝了!”
听完尉迟澈说的话之后,朝堂之上的人哄堂大笑。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尉迟澈竟然又在朝堂提闺房之事,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咳,澈儿,如此的话……”皇帝一时不知道怎么接尉迟澈的话,他看着尉迟澈,默默无言。
尉迟澈仿佛很疑惑的样子,“这样的话怎么了?不能说吗?可是王妃真的有小宝宝了啊!今天早上跟我玩游戏……”
苏云清急忙拉了拉尉迟澈的袖子,示意尉迟澈不要再说了。
尉迟澈感觉有些扫兴似的,撇了撇嘴。
“好了,这次就先原谅你了,下次切记不可再迟来了。”皇帝最后制止了尉迟澈。
尉迟澈点了点头,之后跑到了龙椅旁边,趴在了皇帝的膝盖,撒娇说:“我就知道,父皇最好了。王妃提醒我早点进宫述职,我就跟他说了,父皇一定不会怪我的。”
尉迟澈的话在大厅之中回荡着,苏云清猛然抬头看着尉迟澈,尉迟澈这是把自己摘出去,把迟来进宫述职的罪名全部都自己承担下了。
“下次若是再这样,朕可是要责罚你了。”皇帝笑了笑,看来尉迟澈还是扶不起的阿斗。
略带深意地看了一眼苏云清,皇帝的眼里满是算计,看来苏云清的耳边风对尉迟澈也没有什么作用。
“那么,清平,你该述职了。”皇帝正襟危坐。
“回皇上的话,此去宋州,儿臣解决了瘟疫,并抓住了贪官污吏何仕仁,何仕仁已被押到天牢等候处置。此外,儿臣还发现了这瘟疫不对劲。”
“这场瘟疫,并非天灾,而是人祸。儿臣深入调查发现,这瘟疫,其实是来自南疆的一种毒,中了此毒之后,会存在通过血液人传人的现象。”
苏云清说到这里,突然跪了下来,双手作揖。
“父皇!南疆的公主和皇子竟然对百姓下手,在青城山的水源之处投放毒药!并且大言不惭说要南疆复国!儿臣在宋州城外发现了他们养的士兵,他们分明已经蓄谋已久!”
苏云清此言一出,四下哗然。
南疆在早年间就被尉迟澈带兵出征收服了,而那一年,正好就是建安公主薨的那一年。
若是南疆的人一直怀恨在心,不肯归顺大昭,他们确实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南疆之人善毒,因此许多人都对南疆避之不及,只有大昭的皇帝想收南疆为己用,可养虎为患,若是继续放任南疆的人如此,只怕哪天会被南疆所害。
“荒谬!太荒谬了!朕何时让南疆灭了国?只不过是让南疆与大昭交好罢了!”皇帝气得吹胡子瞪眼,“来人!把那两个大逆不道的东西带上来!”
尉迟修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苏云清,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知道皇帝许多赖以依存的药都是从南疆过来的。
皇帝说是南疆的皇帝也不为过。
可如今苏云清竟然公然在早朝说南疆的皇子还有公主要造反,这简直就是在打皇帝的脸!
麦格尔和迪丽娜进来之时,已经梳洗打扮得冠冕堂皇了。
“拜见大昭太祖皇帝。”麦格尔和迪丽娜恭恭敬敬地行了跪拜礼,而称皇帝为太祖皇帝,很明显就能看出皇帝在他们心里的地位。
皇帝被这称呼顺了气,“先起来吧。你们先说说,为何在宋州城囤兵?为何给宋州百姓下毒?这究竟是真是假?”
听到了皇帝竟然这样问麦格尔和迪丽娜,苏云清恨恨地咬了咬牙,原本以为皇帝虽然昏庸无能,但是终究会看清这些吃里扒外的附属国。
谁曾想,皇帝竟然因为一个称呼,就飘飘然忘乎所以了。
“父皇!他们都要造反了还让他们站起来?这可是砍头的大罪!怎么可以轻易放过他们呢?万一别的国家也跟他们一样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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