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之疲劳。”
“表妹有心了。”
闻着馥郁的汤香,沈廷逸向往地眯了眯眼,只一双手,紧紧捂着桌上的书。
靛蓝封皮的经史里,夹着的可是春宫图!
“来,表哥快趁热喝。”
顾明玉亲自为他盛了一碗鱼汤,娇滴滴地递到他跟前。
沈廷逸颔首接过,不经意间触碰到少女的手指。
顾明玉颤栗了一下,唇中溢出一丝轻喘。
沈廷逸听得浑身难耐。
他本就刚看完春宫图,眼下又有如此俏丽的人儿立在身前,腹下那股邪火,几乎快要把他烧死。
清明的意识提醒着他,这是她的表妹,是母亲最宠爱的外甥女儿,由不得他动歪心思。
他隐忍着坐回到椅子上,开始喝汤。
顾明玉看着他,目光直直落在他的唇上,身体里的那股热意越来越强烈。
“表哥……”
她吐气如兰,微带着喘。
沈廷逸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连忙站起来,大步走到她身侧,担忧道:“表妹,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
未说完的话,被一方软软的唇瓣尽数堵住。
顾明玉扑进他怀里,双手攀上他的脖子,吻得急促。
沈廷逸百经情事,哪还看不出她这是中了药物?
虽然顾忌少女的身份,可温香软玉,投怀送抱,他又不是那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岂有拒绝的道理?
当即横抱起美人儿,压到了床榻之上。
……
另一边,顾宜婷在雪儿的监视下,不得不来到清和院。
还没跨进院门,忽地从角落里冲出来一个黄衣婢女,扯着她的衣袖,厉声质问道:“食盒呢?你怎的没拿食盒便来了?!”
那婢女她见过,是紫藤院的人。
她蹙了蹙眉,解释道:“嫡姐来找过我,她喜爱鱼汤,便拿去喝了。”
“糟了!”
黄衣婢女脸色一变,转身急匆匆跑了。
雪儿也听出几分端倪,狠狠瞪了顾宜婷一眼,也迅速追上去。
顾宜婷站在原地,神色渐渐凝重。
方才那婢女反应如此之大,显然鱼汤是有问题的。
身为庶女,她素来谨慎低调,从不反抗任何。
即便离开恒阳,离开她心爱的男子,被迫嫁给另一个早已安排好的人,她也会选择顺从。
可,她让步至此,为何郭夫人还不肯不放过她?!
“既然来了,便进来吧。”
身后响起一道淡漠嗓音。
她回头,便见清隽少年一袭白衣,静静立在梨树下。
她下意识拒绝:“不必了,她们已经走了,我……”
“进来吧。”
沈陆离面无表情,“如今东窗事发,你在这里,是最安全的。”
黄衣婢女冲进紫藤院时,郭夫人正挽袖作画。
她不悦地扫了眼气喘吁吁的婢女,皱眉道:“何事如此着急?规矩都忘了么?”
“夫人,大事不好了!”
黄衣婢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满脸惊慌失措,“夫人送给五公子的桂鱼汤,被表小姐喝了!”
“什么?!”
郭夫人握笔的手猛然用力,宣纸上立刻洇开一团墨渍。
未完成的江南烟雨图,尽毁一旦。
她丢下笔,双目瞪得浑圆:“明玉现在在哪里?!”
“奴婢不知啊!”
黄衣婢女摇头,声音含上几分哭腔。
“不知道还不赶紧去找?!明玉若是出了事,你们统统有罪!”
郭夫人急得直抚胸口。
黄衣婢女赶忙从地上爬起来,张罗着去寻人。
郭夫人也唤来几个丫鬟婆子,脚下生风地离开。
凌恒院。
沈长风端坐在书案前,执笔练字。
他已洗去苍白病容,换上青衣,又是一副唇红齿白的艳雅模样。
外头忽有嘈杂响动,紧接着,是郭夫人怒意翻腾的声音:“沈长风,你给我出来!”
正对着落地铜镜往脸上涂沁霜脂的谢锦词听闻此声,细肩颤了颤,不明所以地望向少年。
沈长风示意她不要出去,理了理袍摆,慢悠悠踏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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