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不禁暗恨。
本以为沈冰雁只是性子娇惯了些,容不下她仅在一时,不曾想她心思却当真狠毒,竟然想毁她名声!
女孩儿忽然抬眸,“祖母,三位兄长的践行宴,本不该拿琐事麻烦您。只是我仔细考虑过,还是要再次给二姐姐道个歉。”
江老太太一头雾水。
谢锦词唤道:“梨白。”
梨白上前,立即把那日池塘边发生的事情说给众人听。
自然包括沈冰雁是如何辱骂谢锦词的。
谢锦词红着眼圈跪倒在地,“祖母,都是我不好,自己掉进池塘就罢了,实在不该把二姐姐也拉下水。初来乍到,长幼有序,二姐姐说什么我受着就是,哪儿能与她起龃龉……”
厅堂寂静。
所有人都以异样的目光,望向沈冰雁。
都说沈府的二小姐貌美聪慧,却不知她竟然出口污秽,什么花楼狐媚子,这根本就不是官家小姐会说的话。
真真令人大开眼界!
江老太太皱眉。
沈冰雁吓得脸都白了,急忙跪下,“祖母,您听我解释,事情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然而究竟是怎样的,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江老太太面色不虞,冷淡地看向旁侧的郭夫人,“冰雁好端端一个姑娘,偏被你纵成这般蛮横性子!莫非平日里她乖巧知礼的模样,全都是做给我看的?!”
她是真的怒了。
此事一出,沈冰雁名声尽毁,而她恰是议亲的年纪,哪里还会有好人家要?
甚至还有可能连累其他孙女。
郭夫人压根儿不知道这件事,乍一听闻,急得额间沁出细汗,恨不得立即弄死谢锦词。
当初给沈长风下毒一事败露,她没把谢锦词放眼里,留了她一命,如今却让这贱蹄子毁了她亲生女儿的名声!
她眼底藏刀,赔笑道:“母亲教训的是。等宴会结束,儿媳定然禁了冰雁的足,罚她抄上百遍《女诫》,还请母亲息怒。”
沈冰雁恨透了谢锦词。
祖母已然对她不喜,她若继续狡辩,只会更加讨不到好果子吃。
少女强憋着眼泪,狠狠剜了眼谢锦词,咬牙回了座位。
谢锦词天生一双无辜圆眼睛,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慢吞吞回到沈长风身边,却见少年唇角轻勾,对自己比了个大拇指。
她悄悄吐了吐舌头。
宴会终于开始。
年轻人大多在偏厅吃宴,席间议论最多的,自然是沈府这位新认的五小姐。
“佳人跟我说词儿是个姑娘家时,我死活都不信的,没想到还真是!”
江照昀双手托腮,“怪不得她从来不跟咱们一道洗澡尿尿……”
“可是小词儿长得蔫了吧唧的,就算是个姑娘,怕也不好看。”
张祁铭抚着肚腩,想象了下小书童穿女装的模样,沉重地摇摇头。
魏思阔诚恳道:“词儿五官秀气,眼睛也好看,只是皮肤黄了些。诶不对,听说她一直都在脸上涂茶油的,所以词儿穿女装,一定很漂亮!”
周敬轩刚想开口说些什么,陆景淮猛然拍桌:
“我听你们几个的意思,像是一早就知道词儿是女孩儿了?”
周敬轩莫名其妙地看向他,“怎么?难道你不知道?”
几个少年面面相觑。
陆景淮凤眸一眯,陡然沉了脸。
钱佳人捏着粉帕咳嗽两声,怯怯道:“人家、人家就跟江照昀说过,词儿叫人家保密来着……”
“陆二,你别看我!”
江照昀别过视线,“我只是不小心对魏思阔提过一嘴。”
魏思阔挠挠头,满脸茫然,“怎么了吗?不管词儿是男孩儿还是姑娘家,我都挺高兴呀!”
周敬轩拼命给他使眼色,然而抵不过他嘴快:“我跟张祁铭说起这事儿的时候,他也是现在这个样子,非说词儿不好看。”
陆景淮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儿。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一直不曾说过话的沈陆离,“你呢,别告诉我,你他妈也知道!”
沈陆离面无表情,点头。
“操!”
陆景淮气得没了脾气。
他闷闷灌下一杯酒,“老子把你们当兄弟,可你们呢?!竟瞒着我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们知不知道,词儿就是阿锦啊!”
许是提到心上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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