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君的身份驾临女学。
朝夕授课什么的,
啧啧,
想想就刺激。
“咳,”沈长风人模狗样地翻开书卷,“礼乐文化,由祭祀文化发展而来。《礼记祭统》有云,凡治人之道,莫急于礼;礼有五经,莫急于祭……”
一堂课,谢锦词发着愣就过去了。
下课后,沈长风夹着书准备离开,忽然回眸瞥向谢锦词,正儿八经道:“谢姑娘,能否请你到西厢一趟?我有些事情想请你帮忙。”
谢锦词单手托腮,还在发愣呢,被萧幼恩推了下,“锦词,浮生君叫你呢,赶紧抓住机会呀!”
谢锦词慌慌张张站起,红着脸跟沈长风去西厢。
女学就读的都是富家千金,因此西厢修葺得十分阔绰,每位夫子的办公书房都是单独一间屋子。
谢锦词踏进浮生君的书房,但见布置典雅,一炉崖柏袅袅而燃,置身其中,令人心旷神怡。
“不知先生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她紧张地攥着裙摆,久别重逢的惊喜,让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我书桌有些乱,你帮我整理下?”
“好……”
少女垂眸,脸蛋红红地走到书案前,小心翼翼给他收拾书案。
指尖碰过笔墨纸砚,少女心跳如鼓。
原来浮生君很讲究毛笔砚台的,原来浮生君喜欢翻阅山水杂记……
这么有雅趣的人,果然跟她家那个坏哥哥不一样!
她的坏哥哥,案上的笔墨纸砚早堆灰了,还山水杂记,他就只知道看那些见不得光的书!
沈长风慢悠悠走到她身后,轻轻嗅了嗅少女的发香,“我听说,你们家要给你议亲?”
谢锦词一愣。
她垂眸,“是祖母的意思。”
言外之意,
议亲并不是她想要的。
沈长风轻笑几声,指尖勾起她的一缕鸦发,凑近她耳畔,嗓音低哑撩人:“你觉得,我怎么样?”
“砰!”
少女握着的青玉砚台,猛然跌落!
砚台在书案上滚了几滚,掉落在地,裂成无数晶莹碎块。
“对,对不起……”
谢锦词紧张不已,急忙拿了笤帚,小心翼翼把碎片扫进簸箕里。
沈长风慵懒倚在书案边,“谢姑娘,我刚刚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
谢锦词动作顿住。
被心上人问得这么直接,说不害羞那是假的。
稳了稳心神,她坦诚,“浮生君,我谢锦词没什么本事,也没什么深厚福缘。我有的,不过是一颗真心。不瞒您说,从幼时起我就仰慕您,到现在,那份仰慕早已化作喜欢。”
沈长风一挑眉尖。
他没料到,谢锦词竟然承认得这样直接!
“但是——”
少女慢慢起身,直视沈长风,“浮生君若有妻室,若有喜欢的人,我谢锦词就算再喜欢你,也绝不招惹你半分。你若没有,你若允许我喜欢你,我将继续喜欢下去。”
圆润的眼睛,如同清澈见底的水潭。
干净得能够细数其中情意几分。
沈长风深深呼吸。
他觉得自己现在很被动。
本来他只是想诱骗谢锦词承认喜欢他,然后自己就可以趁机对她……
亲亲抱抱,为所欲为。
可是,这小姑娘显然是动了真感情。
天不怕地不怕的沈大爷,觉得相当为难。
正不知怎么接话,撞钟声突然响起。
谢锦词黯然低头,“浮生君没有办法回答我的问题吗?你已经有了妻室?还是你觉得……我不配追求你?”
沈长风背靠书案。
少女就抵在他面前。
这种姿势对他而言,相当被动。
他不耐地闭了闭眼,在心里骂了句“操”,忽然一个转身就把谢锦词反抵在书案上!
少年扣着她的后脑,一字一句道:“你听好了,老子年方二十,家中并无妻妾;财产不多,养你一个足够;容貌英俊,比陆景淮好看;背景还行,护你周全不在话下;床上功夫虽然还没有试过,但一夜八次——”
“别说了!”
谢锦词死死捂住他的嘴,羞得睫毛根都红了!
她甚至都没回过味来,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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