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时,脸都红红的。浮先生说他们吃了辣椒,我问他们什么辣椒那么好吃,他都不肯告诉我!”
“噗!”
正喝水的傅听寒,直接喷了!
他擦擦嘴,捧腹大笑,“还浮先生?那人就是沈长风好吗?啧啧,要说你那位好哥哥真有手段,为了跟谢锦词亲亲我我,竟然用浮生君的身份去女学教书!”
沈思翎不可思议,“浮先生是我四哥?!他、他喜欢锦词?!”
“不然你以为呢?谢锦词本来就不是沈家的亲生女儿,她以前是你家好哥哥的婢女,现在是你家好哥哥喜欢的姑娘!”
沈思翎震惊!
想了想自家四哥学问做得好,生得也好看,性子还温润,不就是锦词理想中的男子吗?
不得不说,她家四哥和锦词还真的挺般配的。
稳了稳心神,她又道:“可是他们为什么那么爱吃辣椒啊?”
傅听寒瞅她一眼,突然心跳加速,“那什么,思翎,你要不要尝尝他们的辣椒?”
“要!”
珠圆玉润的小美人,点头如捣蒜。
傅听寒收了烟枪,慢腾腾挪到她身边,沉吟了下,鼓起勇气飞快啄了啄她的唇瓣。
他红着脸迅速坐回去,低头刨饭吃。
沈思翎张了张嘴,表情呆呆的。
白皙的脸蛋上,同样浮现两朵小红云。
原来吃辣椒,是这个意思啊……
她觉得自己现在好像有点飘……
正不知所措时,姜束踏进门槛,微笑着咳嗽两声。
沈思翎回过神,立即捧着滚烫的脸蛋趁机离开。
姜束在傅听寒对面坐了,望了眼菜色,笑道:“你既吃不得螃蟹,不如给我吃?”
傅听寒面含冰霜,把螃蟹护在身前,“想吃叫你媳妇给你做,我和你可没有交情,倒了也不给你!”
姜束也不恼,笑容如旧,“我上次说的事,你考虑得如何了?”
巳时二刻(九点三十分)。
赵府,寻芳阁。
一名梅园打杂的侍女,忽然哭着奔进来,“杀人了……梨香榭杀人了!”
众女吓了一跳,不敢置信地起身,匆匆往梨香榭而去。
来到亭榭,竹帘高卷。
几名衙役隔开众人,赵瑾萱的尸体躺在亭榭深处,地上蔓延开的血液已经开始凝结。
已有人通知过男眷那边,提刑按察使沈廷洵面无表情地蹲在地上,正仔细检查尸首。
几名梅园打杂的侍女,哭哭啼啼立在一侧。
其中为首的上前,朝沈廷洵福了福身,“沈大人,奴婢们端着茶点路过这里,正巧看见谢姑娘抱着失血过多的小姐……奴婢们不敢有所隐瞒,立即看住现场,并派人通知各位大人。”
沈廷洵面无表情,“从地面灰尘分布状况和血迹来看,尸体并无拖行移动的痕迹,梨香榭就是第一案发现场。从血液凝固程度来看,赵瑾萱死亡时间在巳时到巳时二刻之间。谢锦词,这段时间,你在哪里?”
谢锦词脸色清寒,“我就在梨香榭。”
沈廷洵看她一眼。
少女抓了抓裙摆,“我来梨香榭的时候,赵瑾萱虽然失血过多,却还吊着一口气。她跟我说了几句话,才离开人世的。”
“她说了什么?”
“她说,是彩儿杀了她,指使彩儿的人,是风小姐。”
少女阴郁地看向谢晚筝,对方柔柔弱弱倚在太子怀里,似乎见到死人很害怕。
众人惊诧。
彩儿立即跪了下来,“奴婢服侍小姐多年,对小姐有着深切的感情,怎么可能杀了小姐!”
她哭得十分悲痛,很好地掩去眼底慌措,看在众人眼里,可不就是主仆情深的模样!
谢晚筝同样不敢置信,“谢姑娘,你可不能含血喷人!巳时到巳时二刻,我分明在寻芳阁招待客人,在场的女眷都可以为我作证!况且,我从不认识你说的什么彩儿!太子哥哥,你一定要为晚筝做主啊!”
女眷们纷纷点头。
祁珩没有说话,唇角勾一抹笑,饶有兴味地盯着谢锦词。
死了谁他并不在意,左右不是他的女人,谁是凶手他也不关心,他只是好奇,这个聪明的姑娘,要如何摘清自己。
谢晚筝面露忧伤,“谢姑娘,我虽从上京来,却也听说过你和赵家小姐之间有过节。我想,一定是谢姑娘怀恨在心,才会杀害赵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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