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沈二姑娘,你别跳了!有人不许你在太子面前露脸,你看要不你假装失足掉进江里?”
沈冰雁眉头皱了下。
竟然有人敢阻拦她?!
她背对众人,咬牙道:“今夜献舞,我不允许出现任何差池,你若识相,赶紧离开!”
张祁铭见她不答应,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但他到底向着宁摇星,潜到水下,借着莲花台上的灯火,看见这座漂亮的高台是用一根粗木支撑的。
他浮上水面,深深吸了一大口气,猛然扎进水中。
他力气大得惊人!
环抱住粗大的木头,少年的脸在水下憋得通红!
肌肉隆起,他生生把粗木拔了起来!
莲花台瞬间倾斜!
沈冰雁尖叫一声,跌落水中!
谢锦词立即站起来奔到船舷旁,因为莲花台的灯火全灭了,所以江面黑漆漆的,根本看不见到底发生了什么。
祁珩推了把东宫侍卫,匆匆忙忙地大叫:“快,快把雁儿捞起来!”
格外亲昵的称呼,
令在场所有人对他另眼相看。
面白无须的中年男人立在他身后,咳嗽了声,正要提醒他注意仪态,忽然眸光一凛!
他清晰地听见远处传来破风声!
“把灯点上!”
他只来得及喊出一句,破风声已近在眼前!
“有刺客!保护殿下!”
胡瑜瞬间出手!
大梁皇子豢养的死士,直接死在他手中!
四周一片混乱,其他死士接二连三地袭来,俨然对黑暗中的位置了若指掌,清楚地知道祁珩站在什么地方!
陆景淮也没闲着,伸手去捞谢锦词想把她保护起来,却借着清透月色,看见沈长风倚在船舷边,紧紧搂着谢锦词的细腰!
谢锦词非常乖巧地窝在他怀中。
晶莹剔透的眼眸,小心翼翼朝四周打量。
那种姿势,那种表情,是对身后男人的极度信任。
她相信沈长风能够保护她。
她相信沈长风的实力!
隔着无数慌乱逃窜的世家子弟,陆景淮立在月下,眸光复杂。
为什么他觉得,
这两人根本就不像兄妹呢?
尽管他们之间的行为举止合乎礼仪,可他就是直觉这两人不像兄妹。
这两人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看不见的丝线把他们紧紧缠绕在一起,仿佛中间根本容不下其他人。
这个念头令陆景淮无端烦躁,破天荒的,想去确认一下沈长风对谢锦词的感情,究竟是不是兄长对妹妹的感情。
毕竟,
他们并不是亲兄妹!
但是现在混乱的局势,显然容不得他思虑太多。
他转身,毅然与死士们战斗在一起。
梁国身手最好的死士,以一抵百,配合得天衣无缝,战斗起来毫无破绽!
东宫侍卫都是群花架子,负责太子安危的萧敝言又是个酒囊饭袋,端着大刀冲了好几次都没敢冲上去,所以真正保护太子的,只有胡瑜一个人。
胡瑜渐渐有些吃力。
沈长风拍了拍谢锦词的小脑袋,叮嘱她不要乱跑,与陆景淮一道加入战斗。
胡瑜的压力瞬间小了很多!
可是,危机还在发酵蔓延。
那些死士身手诡异,武斗毫无章法却自成逻辑,一个人攻击后立即退下,换另一个人从刁钻的角度继续进攻,逐渐把胡瑜架在了距离太子稍远的地方。
沈长风和陆景淮同样被隔在外面,根本无暇顾及祁珩!
两名黑衣死士同时从水中一跃而起,悄无声息地袭向祁珩!
祁珩惊恐惨叫!
然而,
就在一瞬间,泛着寒意的刀尖突然停顿在半空中!
两名黑衣死士,根本来不及展示自己过人的身手,就突然在半空中吐血,如同断线的风筝跌落水中!
不止他们,其他十几名死士同样吐血暴毙!
甲板上静悄悄的,所有人望着那些尸体,只觉难以置信。
这些人杀气腾腾而来,竟然就这么死了?!
祁珩愤怒转向胡瑜,“你用毒了?!连一个活口都不留,本宫还怎么拷问?!”
胡瑜面无表情,“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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