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往外走,“你喜欢就好。”
她走得那么快,仿佛多待一秒都觉得恶心。
可惜谢晚筝完全沉浸在这座锦绣闺房里,丝毫没察觉到主人家对她的厌恶与轻视。
她在床上惬意地躺了会儿,忽然翻身坐起,对侍女招招手,“瓷罐呢?”
侍女低声:“都在奴婢怀里揣着。”
“入夜之后,你偷偷去谢锦词房间,把瓷罐里的毒物放进去!明儿一早起来,她就是具尸体了!”
眼睛里掠过一抹恶毒,她又道:“罢了,还是我亲自去!”
她得亲眼看着谢锦词死。
房梁上,黑衣少女惊雪抱着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女人自言自乐。
入夜。
厢房里,谢锦词正在帐中酣眠。
她今天一直在找傅听寒,但终究一无所获,在外面累了整天,躺下就睡得十分酣实。
谢晚筝揣着瓷罐,偷偷摸摸地出现在窗外。
她轻轻拉开窗扇,把瓷罐里的东西倒进房间。
是一只深褐色的蝎子。
胡瑜擅长用毒,他培养的毒虫非常厉害,只要被这毒蝎子蜇一口,无需一刻钟就会死于非命!
谢晚筝看着毒蝎子爬向床榻,忍不住弯起嘴角。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房梁落下。
黑衣少女面无表情,弯腰抓起毒蝎子,塞进嘴里小口小口咬食起来。
谢晚筝:“……?!”
这女人,疯子吧?!
她眼睁睁看着黑衣少女吃完毒蝎子,抚了抚胸口,似乎还打了个饱隔。
她咬牙,立即掏出另一只瓷罐。
瓷罐里装着红花蛇。
同样剧毒,咬一口必定丧命。
她把红花蛇放进房间。
鳞片上遍布艳丽却诡异花纹的毒蛇,大拇指粗细,蜿蜿蜒蜒地循着人的气息往前爬。
黑衣少女就立在房中,一动不动犹如石雕。
在红花蛇爬过来时,她弯腰把它抓了起来。
她利落地把毒蛇撕成两半,小心翼翼掏出蛇胆,讲究地在衣服上擦了擦血,嚼兰花豆般嚼碎咽下。
谢晚筝:“……?!”
这黑衣少女是什么鬼,她快要崩溃了!
伺候谢锦词的都是怪物吗?!
在惊雪望向窗边时,她转身就跑!
劲风刮过!
惊雪擒住谢晚筝,灯笼暗淡的光晕下,一双本就锋利的眼睛闪烁出摄人寒芒。
谢晚筝以为自己要死了,正要抱头尖叫,惊雪声音冷淡:“还有吗?”
谢晚筝错愕抬头,“什么?”
“毒虫,还有吗?”
谢晚筝急忙摇头,“没了没了!大侠,你放了我,改明儿我再给你弄点好不好?”
惊雪松开手。
谢晚筝如蒙大赦,拔腿就往绣楼跑。
却没注意到,一只小小的蛊虫被惊雪留在了她的手背上。
黑芝麻大小的蛊虫,悄无声息地钻进她的皮肉里,随着她颠簸的脚步,从皮肤底下一路滑向她的大腿。
厢房内,谢锦词仍旧闭着眼睛,“如何?”
房梁上,黑衣少女嗓音淡淡:“按照主子的吩咐,以牙还牙。”
翌日。
谢锦词刚睡醒,就听见梨白过来禀报,说谢晚筝不愿再继续住在沈府,大早上带着侍女走了。
谢锦词笑了笑,吩咐把绣楼里的东西全部换成新的就出了府。
她现在无心对付谢晚筝,只想尽快找到傅听寒。
少女天生直觉敏锐,她觉得如果找不到傅听寒,将来一定会出大事。
没被她放在心上的谢晚筝,乘暖轿往赵府走,一路骂骂咧咧,“沈家算个什么东西,有两个臭银子了不起?!权势面前,银子算什么?!他们沈家也就在江南有点地位,如果去了上京,谢锦词给我提鞋都不配!”
走在暖轿外的侍女连忙称是。
谢晚筝又气鼓鼓坐了一段路,忽然吃痛地捂住右腿,“好疼……好疼啊!”
蛊虫蚀骨之痛,令她痛不欲生,急忙掀开裙摆,顿时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皮肤底下遍布黑色肉/虫,拇指大小,一个个鼓起,看上去异常可怖!
“啊!!”
她花容失色,尖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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