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轻纱裙裾曳地,单手托腮,慵懒地拈起水晶盘中的樱桃,“虽说舞蹈的精髓在气韵不在舞技,但基础的舞技也不可或缺……”
她语速特别慢,柔媚得宛如隔江烟雨。
她凝视着樱桃,一双眼睛里满是缱绻,说不尽的欲语还休。
仿佛天下在她眼中,处处都是情愫。
“知儿。”
她懒懒唤了声。
侍女立即出列,恭敬地朝她福了福身,才转向谢锦词等人,“基础的舞技,就由我为姑娘们讲解授课。”
她们练了一个下午。
下学后,谢锦词去书房找浮生君,打算跟他告辞回家。
花怜也已离开,花园中就剩沈思翎和萧幼恩。
两个女孩儿并排坐在台阶上喝水,萧幼恩关切地握住沈思翎的手,“看见你振作起来,我可开心了!思翎,你喜欢跳舞,我和锦词就陪你一起学,咱们三个,做什么都要一起的!”
沈思翎内敛地笑了笑。
她知道,花怜能来女学授课,是四哥利用浮生君的身份安排的。
花怜的舞是江南最好的,她必须好好学!
四哥为她安排的路,她必须走!
萧幼恩双手托腮,随口嘟囔:“说起来,锦词也太主动了,她早上一来就去浮先生的书房,晚上下学后还去他的书房……我堂哥说女孩子不能太主动……”
沈思翎纠结,“幼恩,我有个秘密憋在心里好久了……”
“什么秘密啊?”
沈思翎回想了下,当时四哥帮她的条件之一,是永远不能告诉锦词他浮生君的真实身份。
那她不告诉锦词,告诉幼恩,也是可以的吧?
她实在憋不住,“幼恩啊,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其实浮生君就是我四哥!锦词她毕竟不是沈家的亲生女儿,所以他们是可以在一起的!”
“哇!”萧幼恩震惊,“浮生君竟然是沈四公子!”
“嘘你小点儿声!”
“哦哦哦!”
两个姑娘做贼似的东张西望,好一会儿才悄悄从花园溜走。
沈长风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又暴露了。
他站在窗下,正提笔临摹。
早上谢锦词侍弄梅花的剪影历历在目,他想画下来,等他们成亲了,就拿出来挂在寝屋。
谢锦词喜鹊般踏进来,“浮生君!”
她凑到桌案边,惊讶地吸了口气。
画上仕女青袄罗裙,在窗边侍弄梅花的模样,温婉又瑰丽。
这是她!
沈长风收笔,“好看否?”
“比本人好看。”
沈长风把她搂到怀里,亲了下她的额头,“尚不及我家妹妹万分之一好看。”
“妹……妹妹?”
谢锦词有点呆。
这世上,只有沈长风那个坏哥哥才会整日里我家妹妹长、我家妹妹短地喊。
少年不慌不忙,立即笑道:“你比我小,不是妹妹是什么?”
见谢锦词还在疑虑,他把她抵在书案边,一手捧住她的小脸,温情脉脉的桃花眼满含诱惑,突然俯身吻上她的唇瓣!
他一亲,谢锦词脑子就炸了!
她整个人都烧得绯红,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妹妹不妹妹!
她微微后仰,双手下意识撑在沈长风胸膛上,虽是抗拒,可在男人看来,分明是欲拒还迎。
比乖乖巧巧被他吃掉来得更有意思。
“呜……别咬……疼……”
谢锦词推不开他。
他太强大了,男人的凛冽味道笼罩着她,折腾得她快要喘不过气!
沈长风咬着她的唇瓣,哑声:“叫哥哥。”
谢锦词小脸烧得发烫!
在这种情况下,“哥哥”这个称呼也太羞耻了,她根本没有办法叫出口!
在任何事情上,沈长风向来喜欢掌握主导权。
男女之事,更不例外。
见谢锦词不听话,他薄唇轻勾,按在她后腰上的大掌慢慢下移。
谢锦词身子绷得紧紧,偏过小脸,艰难地唤出口:“哥哥……不要这样……”
“不要哪样?”
沈长风故意问。
他扳正她的小脸,小姑娘泪盈盈的,水光在睫毛间轻颤,仿若随时会滚下芙蓉花瓣的露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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