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
穿水青色琵琶袖袄裙的少女,小脸白嫩,姿容清艳如莲。
她俏生生立在冬日的阳光下,一双鹿眼比光还要干净灿烂。
男人捻着帕子,不动声色地掩住唇瓣轻咳几声。
拿这种极品去玩那种血腥游戏,未免太过可惜。
掩在宽袖里的手指骨节分明,他掐算了下,再望向谢锦词的目光越发变幻。
他改主意了。
他推着轮椅转身,“带她走。”
那个自称宁在野的男人恭敬拱手,“是,少主!”
谢锦词怔住。
少主?
带走二姐姐的男人不是宁在野,这个轮椅上的男人才是?!
她惊讶的功夫,假宁在野已经面无表情地走过来,“请,谢姑娘。”
谢锦词眉尖轻蹙,为了避免被他们抓过去,只得自己主动迈步往前。
走着走着,她小声询问:“我二姐姐呢?”
假宁在野始终保持冷酷,并不回答她的问题。
“我二姐姐未婚先孕,都是因为你。你如果还是个男人,就告诉我二姐姐在哪里!”
谢锦词气势强硬几分。
侍卫仍旧冷酷,连半个眼神都没给她。
前方传来一声嗤笑。
宁在野声线润朗干净:“谢锦词,你实在很有意思。对一个毫无感情的死士说这种话,就不觉得可笑吗?”
“死士?”谢锦词又望向假宁在野。
他面部表情毫无波澜,显然是真的没有任何情绪和感情。
他竟然是个死士……
哄骗二姐姐感情的,占了她身子清白的,竟然是个死士!
而如今二姐姐生死未知,一腔单纯爱意都喂了狗……
她抬袖捂住微微湿润的眼睛,却听见前方传来银铃般的清爽笑声。
她望去,静夫人站在路边,宠溺地对宁在野说话,“阿野不是说要拿这谢锦词玩游戏吗?怎么又改了主意?莫非我们阿野也学会怜香惜玉了?之前娘给你挑的十几个美人,可都被你扔进四合院逼疯了……”
宁在野回眸瞥了眼谢锦词,笑容意味深长,“她不一样。”
宁家府邸非常大,居中一座八层宝塔,巍峨耸立气势非凡。
谢锦词被带进了宝塔顶层。
宁在野没有拿手铐什么的限制她的自由,把她带上来以后,就自顾提笔写字,压根儿不去管她。
谢锦词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自个儿站到窗前俯瞰,但见宁家有很多很多小四合院,里面的人隐隐约约瞧着,似乎是在手舞足蹈,看着很不正常。
“看出名堂了吗?”
男人头也没抬,淡淡发问。
谢锦词不答反问:“被关在小四合院里的人,是做什么的?”
“现在是我在问你问题。”
谢锦词只得思索片刻,轻声道:“整座府邸的布局,和寻常富贵人家不一样。我在道家的书籍上看见过这种布局图,好似跟推演有关。”
她是在萧幼恩的书上无意中瞅到过一次。
宁在野勾唇,“有人信命,有人不信。但命格这种东西,确实可以提前推演出来。知道我为什么没把你扔进那种血腥的院落吗?”
“为什么?”
“因为我刚刚推演了你的命格。”
临街酒肆。
沈长风和陆景淮打得昏天黑地,最后两两重伤,还是周敬轩等人闻讯赶来才把他们拉开。
陆景淮吐出一口血水,色若春晓的面庞如今看来惨不忍睹,“沈长风,你有种!老子倒要看看,你身份暴露以后,在谢锦词跟前是不是还能这么有种!”
沈长风毫不在意地擦了擦嘴角血渍,“在她面前,我一向很有种。”
他脱掉带血的外裳,霜白衬袍上仍旧带着斑驳血迹。
他闲适地在长凳上端坐了,随手拿过酒坛饮了一口。
这态度,说得好听是豁出去了,说得不好听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陆景淮恨恨盯了他一眼,带着周敬轩等人转身就走。
他要去找谢锦词!
他们走后,沈长风才慢慢垂眸。
昔日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如今含着点点凉意与不确定。
良久,他深深吐出一口浊气,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无论谢锦词怎样对他发脾气,无论谢锦词叫他跪搓衣板还是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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