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种解药,我私藏的倒是有。我的丹药是昔年远走北境长城和幽冥的商人做生意时,侥幸从他们手里所得。全天下只有三颗,金贵得很。少主要用我的丹药去解寒毒……是不是也该给我些什么?”
“金鳞台。”
少年斩钉截铁。
江南第一等销金窟,每日里纸醉金迷,进账无数。
且金鳞台顶楼里,还藏着罗十七积累半生的财富。
“成交。”花怜起身,从衣柜后的机关里取出小瓷瓶,“从天机阁交到谢主子手上起,我就知道少主和谢主子以后必是殊途同归。”
沈长风倒出一粒火红丹药,正欲塞进谢锦词嘴里,不知想到什么,忽然自己含了去。
他抱着谢锦词,低头吻住她的唇,慢慢把丹药渡进去。
花怜妩媚倚在旁边,凤眼充满兴味。
丹药下肚,谢锦词周身的冰霜开始慢慢退却。
沈长风仍旧抱着她,晃了晃瓷瓶,“这玩意儿,能根治寒毒?”
“不能。据我所知,前朝楚国一位宠妃曾被其他妃子暗算,身染寒毒。皇帝为了救她,遍访五湖四海的方术道士,终于得到破解寒毒之法。”
“何法?”
“他命人从火山里切割出一块巨石,把它雕琢成床,名唤合熻床。据说那位宠妃在合熻床上睡了一两年,体内的寒毒就清理干净了。”
沈长风蹙眉,“合熻床……”
花怜轻笑,“楚国没落,新帝为讨好强国,把合熻床进奉给了戎国。听闻当年皇上册封皇后,曾经赏赐过很多东西,合熻床就在其中。”
沈长风的眼神急剧变幻。
合熻床在皇后手中,但皇后是静夫人的亲姐姐……
他冷笑,“这是要我去扳倒皇后?”
花怜笑容更盛,“或者,少主也可以投靠皇后。”
两人在灯火中对视。
他们并非皇后一派的人。
沈长风很清楚,这是花怜提议他去太子一党做奸细的意思。
正安静时,谢锦词忽然呜咽了声。
丹药很有用,她浑身都暖了起来。
甚至,有点暖过头……
沈长风摸了摸她的额头,“花怜?”
花怜媚眼如丝,“这丹药乃是由幽冥巫医炼制,药效非常霸道,有点后遗症什么的也未可知……”
沈长风看着怀里的女孩儿。
她非常难受,额角沁出细汗,小手不停扯着衣襟。
“热……”
她双眼紧闭,下意识呢喃。
沈长风浑身绷得很紧。
他好像知道那丹药的后遗症是什么了!
天降大雪。
沈长风抱着谢锦词走进凌恒院,怀中女孩儿烫得像是火焰,不停挣扎呜咽,挥舞着小手试图把袄子解开。
沈长风冷笑。
他给谢锦词穿得非常严实,又在袄子外面捆了几圈绳子,她要是能脱掉,他沈长风跟她改姓谢!
他把谢锦词扔到青竹小床上,女孩儿像是只被捆住的毛毛虫,不停地扭动打滚,小脸烧得潮红,眼睛里透着湿润,微启的小嘴呢喃碎语,像是在骂人。
沈长风凑上去听,清晰听见小姑娘的骂骂咧咧:
“该死的沈长风……大坏蛋,臭狗熊,大骗子,刽子手!呜呜呜……”
她骂得毫无道理,仿佛只要她遭了罪,那么始作俑者就一定是沈长风。
少年坐在床边冷笑,“骂,继续骂!如果不是我,你早被冻死了!”
他纠结了会儿,见少女实在痛苦,于是解开缠住她的绳子。
谢锦词浑身燥热难耐,立即解开袄子。
她蜷着身体,脱完袄子又开始脱内衬。
一件件内衬被丢在地上,少女只穿了件牙白小衣和亵裤,瓷白的肌肤在琉璃灯火下格外晃眼。
长腿细腰,鸦发如云。
沈长风看着,神情复杂。
他的一只咸猪蹄——哦不,他的一只手,鬼使神差地摸上谢锦词的脚踝。
触感细腻嫩滑,比上等的羊脂白玉还要温润。
而少年温凉的指尖,对谢锦词而言无异于最解渴的东西。
她睁开水泠泠的眼睛,随意一个眼神就勾人至极。
她如同面对食物却不知所措的幼兽,一头扎进沈长风怀里,因为燥热难耐而不停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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