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冠禽兽啊!沈长风,不如咱们暂时休战,一致对外,如何?”
“呵,正合我意。”
谢锦词和宁在野还在谈星辰,雕门被推开。
陆景淮推着轮椅进来,“咦,词儿也在这里?好巧啊!”
谢锦词:“……”
这雅座是她订的,分明只是二人间,还掩了门挂了“客满”的牌子,他们堂而皇之跑进来,巧什么巧!
沈长风坐在轮椅上,一手扶着额头,“哎哟,我的腿好疼啊,疼得我说不出话了!”
谢锦词:“……”
腿疼您老捂着头做什么?
说不出话您刚刚嘴里冒出的一大串是什么?
鱼泡泡吗?!
她“呵呵”两声,“来吃饭?烦请订隔壁雅座,我们这里没有椅子了。”
陆景淮自来熟地推着沈长风来到桌边,“词儿你可千万别跟我们客气!沈长风有轮椅,我再让小二搬张椅子不就成了?客气啥嘛!”
谢锦词:“……”
她什么时候跟他们客气了?
她是在逐客啊!
由于两人脸皮厚不请自来,谢锦词只得换了间大雅座。
四人重新落座。
菜品也要重新点,沈长风率先拿起菜谱,非常客套,“宁公子是客,你喜甜还是喜辣?”
宁在野柔柔望向谢锦词,“你点谢姑娘喜欢的就好。”
陆景淮冷笑,“大老爷们儿半点主见没有可不行,快说你喜甜还是喜辣!”
他那么凶,就像是在刑讯逼供。
宁在野只得道:“在下自幼就身患重病,至今身体仍旧虚弱。大夫屡屡叮嘱,不得食辛辣。”
沈长风点点头,招来小二,“给我们上麻辣豆腐、麻辣虾球、麻辣鸡翅、麻辣土豆丝、麻辣水煮鱼。”
“沈长风,”谢锦词忍不住出声,“人家都说了不能吃辣。”
宁在野笑意吟吟,“无妨。十几年不曾尝过辛辣,倒也很想试试究竟是何等滋味儿。”
菜肴一一端上来。
谢锦词要了一大碗温水,仔细替宁在野涮过水煮鱼上的辣椒,才把鱼片放进他碗里。
沈长风嫉妒,“谢锦词,我也怕辣,给我也涮涮。”
谢锦词没好气,“我倒是想把你放到浔江里涮涮!”
“我不管,我也要吃涮过的水煮鱼。”
“自己动手!”
“腿疼……”
谢锦词简直拿他没办法!
她实在不想搭理他,就只低头吃菜。
宁在野想了想,礼貌地为沈长风涮了一片鱼,夹到他碗里,“给。”
态度无比真诚,神情十分善良。
沈长风盯着鱼片默默无言。
这次的对手太擅长伪装了,太强大了!
陆景淮向他投来一个安慰的眼神,问小二要了几坛酒,不由分说地为宁在野满上,“来来来,是男人就该喝酒吃肉!今儿小爷我高兴,咱们不醉不归!”
铜雀楼最烈的酒,他就不信灌不醉宁在野!
这衣冠禽兽喝醉了必定失态,叫他酒后吐真言岂不是轻而易举?
他要让词儿亲耳听见,这禽兽对她抱着怎样龌龊的心思!
宁在野第一次喝酒。
他嗅了嗅酒液,赞道:“果然醇厚清香,我一定要仔细品尝。”
陆景淮跟他喝了足足五坛酒!
没把宁在野灌醉,倒是把自己喝得七荤八素,仰头栽倒在地,抱住谢锦词的腿哭嚎:
“谢锦词啊,我是真喜欢你啊!这些酒都是我特意搜罗来的烈酒,寄存在铜雀楼,就等着找机会把你灌醉,然后趁机对你为所欲为……呜呜呜,我打算跟你生米煮成熟饭啊!”
谢锦词面目扭曲。
她一脚踹开陆景淮,还没来得及说话,色若春晓的少年郎,猛然抱住木桶呕吐起来!
谢锦词掩住口鼻,弱弱道:“掌柜的,麻烦给我们重新腾个雅间。”
掌柜的擦了把额头冷汗,“那,陆二公子他……”
“陆二?哦,我不认识他。”
谢锦词率先离开。
“我也不认识。”
沈长风滚着轮椅紧随其后。
宁在野塞了一锭银子给掌柜的,“替他换身干净衣裳,再把他送回陆家。有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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