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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眼明媚勾人,左眼尾朱砂色艳,姿容如玉。
其他举子跟他比起来就逊色多了。
比如那位年过半百的榜眼,虽然也骑在马上,但看起来猥琐文弱,好几次险些从马背摔下,狼狈极了。
沈长风却犹如鹤立鸡群,风姿卓绝!
谢锦词看得出神。
却不防,沈长风余光早就落在她身上。
少女的身量又纤长了些,娇娇怯怯地躲在纱帘后,明艳娇美,在他看来天生就是床上的尤物。
他舔了舔唇瓣,按捺住眼底狼光。
年过半百的榜眼,望了眼纱窗,老脸猥琐。
他拽着缰绳笑道:“瞧见没,那可是司马府的小姐!听说是才寻回来的,还不曾订下亲事。沈公子,我寻思着我这榜眼金贵的很,家中又颇有金银,如果上门求娶,不知道司马府可愿意把这位小姐嫁给我?”
沈长风瞥他一眼,笑意极冷。
他策马向前,回首望向谢锦词。
他发束高冠,侧颜极美,薄唇轻启说了一句话。
说罢,他哂然一笑,策马踏向应昌街尽头。
旁人没听见他说的是什么,谢锦词却读出了他的口型。
他说: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这是幼时新年,她对他的祝愿。
少女脸蛋红透,羞恼地扯上纱帘。
她就不该偷窥的,不仅被逮个正着,隔着这么远,竟然又被这厮调戏!
梅青兴奋地跑上来,“小姐小姐,你看见四公子没有?!他穿状元服是不是很好看?府里的婢女都在讨论他呢!”
谢锦词气闷,“没看见!”
“怎么会没看见?哇小姐你脸都红啦,是不是四公子太好看你羞的啊?!”
谢锦词羞愤愈加,躲进纱帘后,在这一刻很想把梅青卖掉!
傍晚时分,风观澜匆匆赶了回来。
他第一时间奔进漾荷院,心情很好,“今儿科举放榜,舅舅在街上粗粗扫了眼,啧啧,那为首的状元郎长什么鬼样子,细皮嫩肉的,一看就弱不禁风!我的心肝外甥女儿啊,三日后武举在皇宫外的永狩广场举行,舅舅带你去看热闹,给你挑个武状元!”
谢锦词挺不情愿的。
然而对上风观澜闪闪发光的眼神,她只得乖巧点头,“谢谢舅舅……”
风观澜走后,少女在窗边书案上托腮。
三日后去看武举,但愿别碰上沈长风才好。
正想着,院子里忽然传来吵闹声。
她来到檐下,只见地上砸了托盘、碗碟等物,上好的菜肴和米饭同样洒落在地,十分可惜。
梨白脸颊上赫然一个巴掌印,正蹙着眉尖站在旁边。
她对面站着一名侍婢,生得高挑刻薄,冷笑道:“谢姑娘,您这段时间以来从不跟老夫人一起吃饭,原来是躲在漾荷院自己开了小灶……怎么,我司马府的膳食可是太差了,叫你非得单独用上小厨房?”
她是老夫人派来的婢女,名唤珍珠。
平日里总是很沉默,不知怎的,今天突然发作了。
谢锦词上前把梨白护在自己身后,“并非司马府膳食不好,而是因为我吃不惯北方面食,总想吃些白米饭。”
珍珠挑眉,“这话您跟老夫人说去,奴婢可做不了主!”
她说完,老夫人已经带着二房三房的人,热热闹闹地过来了。
原本去前院沐浴洗澡的风观澜,也被唤了来。
老夫人在大椅上坐了,指着谢锦词怒骂:“瞧瞧你寻回来的是个什么玩意儿?珍珠,你来说!”
珍珠立即上前,朝风观澜一福身,“大老爷,奴婢伺候了谢姑娘半个多月,对谢姑娘的情况了若指掌。谢姑娘每日所用膳食珍稀,极尽奢靡。厨房里更是时时屯着几斤燕窝,随时供谢姑娘享用。大老爷若是不信,只需派人去小厨房一看便知。”
老夫人痛心疾首,“老大,你瞧瞧你这外甥女儿,铺张浪费,视我风家家风为无物!她外祖父一个活死人,为保命,每月所用丹药价值千金!现在又来了个她,这样的花钱法子,金山银山也得吃空啊!”
谢锦词望向风观澜,温声道:“漾荷院小厨房的开支,都是算在我自己头上的,并没有挪用公中银两。”
来上京时,沈腾给了她很多银钱傍身。
数额之多,足够她挥霍着过完下半辈子。
风观澜额头青筋暴起,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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