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用实力诠释什么叫做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他用芦管吹了迷烟到屋里,兴奋地再度摸进床帐。
月光清透。
他亲亲谢锦词的小脸蛋,呼吸透出难以自抑的粗重。
她是他的罂粟,一尝就上瘾,再也戒不掉。
他摸起谢锦词的小手。
绵软嫩滑,吹弹可破。
他哑声:“谢锦词,老子忍不住了!”
……
翌日。
谢锦词睡到晌午才醒。
一夜酣眠,起来时便觉神清气爽。
侍女进来伺候她洗漱梳妆,少女握住毛巾,却觉得手掌心黏糊糊的,好像粘了什么东西。
摊开手掌,那东西是半透明的白色,已经糊住了。
她蹙眉,“这是什么?”
凌恒院的侍女脸蛋红红,顾左右而言他。
谢锦词心宽,以为是自己的口水,倒也没放在心上。
和老太太用罢午膳,因为风观澜捎了信说傍晚亲自来接她回府,她便安心待在沈府,等着舅舅来接。
在园子里打秋千时,好巧不巧,又碰到了沈长风。
她看见他就跑!
沈长风拽住她的衣领,“慌什么?”
“你放开我!”谢锦词抗议,“都当上禁军统领了,怎么整日里还是吊儿郎当的?不用当差的吗?”
“这两日休沐,当什么差?”沈长风把她拎到旁边,“谢锦词你老实说,跟我在一起就这么不快乐吗?我还是浮生君的时候,你不知有多喜欢我。如果你愿意,我仍然能做回浮生君。”
“从前喜欢浮生君,因为我不知道他就是你。”谢锦词难得平心静气,“但我如今知道了,那么你就只能是哥哥。与你多年的感情,只是兄妹情。”
沈长风脸色黑沉。
良久,他握紧拳头,“只是把我当哥哥?”
谢锦词点点头,“我没有办法把你当成男人去喜欢。”
沈长风想了想,提议道:“你可以把我当成畜生去喜欢,衣冠禽兽那种。”
谢锦词:“……”
她抬脚,踹了他一下!
并未使多大力,对沈长风而言不过是挠痒痒,半点儿也不疼。
然而这舍不得吃亏的狗男人,直接一脚回踹在她屁股上!
谢锦词往前摔了个狗啃泥!
她捡起泥巴块爬起来,鼓起勇气去砸沈长风。
沈长风避开,冷笑一声,弯腰拾起一团泥巴,揪住想要逃跑的谢锦词,大力糊她脸上!
谢锦词被欺负得想哭,眼圈湿润通红,正要跟他吵,一道清雅声音突然响起:
“谢妹妹。”
谢锦词望去,来人竟是容折酒。
仍旧身穿白衣,弱不禁风之美,恰似一轮上弦月。
“容公子……”
她连忙拿帕子遮住脸。
被泥巴糊住的脸,被外人看见该多丢人?
容折酒上前,取出手帕亲自为她擦脸,“兄妹之间打打闹闹实属正常,只是沈公子欺辱谢妹妹过头了。容某今日登门,也是为了替谢妹妹讨一个说法。”
他动作轻柔,低垂的眼睫遮掩住了似水瞳眸。
沈长风看见他就来气。
他大刀金马地在石凳上坐了,冷笑,“你想讨什么说法?”
“请沈公子进宫奏请皇上,收回让谢妹妹为妾的旨意。”容折酒握住谢锦词的小手,认真地转向他,“容某与谢妹妹一见钟情,彼此都深深地欢喜着对方。沈公子自称深爱谢妹妹,如果你真的深爱,就请放手,就请成全。”
沈长风挑了挑眉。
此情此景,他觉得自己就像是棒打鸳鸯的顽固长辈,而容折酒和谢锦词就像是为了爱情奋不顾身努力挣扎的苦命鸳鸯——哦不,苦命小鸟。
他现在很想掐死这对小鸟,拔了毛放在锅里油炸。
修长指尖点了点石桌,他盯向谢锦词,“以前我是你的义兄,你一时半会无法接受我,我勉强能理解。但我问你,在给足你接受我的时间以后,你会如何选?我?他?”
谢锦词反握住容折酒的衣袖。
她用沉默做出了回答。
沈长风脸色更加难看,“为什么?”
谢锦词咬牙,突然鼓起勇气踹他一脚。
沈长风毫不犹豫地踹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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