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青梅

229 她是他的罂粟(2/4)

外,用实力诠释什么叫做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他用芦管吹了迷烟到屋里,兴奋地再度摸进床帐。

    月光清透。

    他亲亲谢锦词的小脸蛋,呼吸透出难以自抑的粗重。

    她是他的罂粟,一尝就上瘾,再也戒不掉。

    他摸起谢锦词的小手。

    绵软嫩滑,吹弹可破。

    他哑声:“谢锦词,老子忍不住了!”

    ……

    翌日。

    谢锦词睡到晌午才醒。

    一夜酣眠,起来时便觉神清气爽。

    侍女进来伺候她洗漱梳妆,少女握住毛巾,却觉得手掌心黏糊糊的,好像粘了什么东西。

    摊开手掌,那东西是半透明的白色,已经糊住了。

    她蹙眉,“这是什么?”

    凌恒院的侍女脸蛋红红,顾左右而言他。

    谢锦词心宽,以为是自己的口水,倒也没放在心上。

    和老太太用罢午膳,因为风观澜捎了信说傍晚亲自来接她回府,她便安心待在沈府,等着舅舅来接。

    在园子里打秋千时,好巧不巧,又碰到了沈长风。

    她看见他就跑!

    沈长风拽住她的衣领,“慌什么?”

    “你放开我!”谢锦词抗议,“都当上禁军统领了,怎么整日里还是吊儿郎当的?不用当差的吗?”

    “这两日休沐,当什么差?”沈长风把她拎到旁边,“谢锦词你老实说,跟我在一起就这么不快乐吗?我还是浮生君的时候,你不知有多喜欢我。如果你愿意,我仍然能做回浮生君。”

    “从前喜欢浮生君,因为我不知道他就是你。”谢锦词难得平心静气,“但我如今知道了,那么你就只能是哥哥。与你多年的感情,只是兄妹情。”

    沈长风脸色黑沉。

    良久,他握紧拳头,“只是把我当哥哥?”

    谢锦词点点头,“我没有办法把你当成男人去喜欢。”

    沈长风想了想,提议道:“你可以把我当成畜生去喜欢,衣冠禽兽那种。”

    谢锦词:“……”

    她抬脚,踹了他一下!

    并未使多大力,对沈长风而言不过是挠痒痒,半点儿也不疼。

    然而这舍不得吃亏的狗男人,直接一脚回踹在她屁股上!

    谢锦词往前摔了个狗啃泥!

    她捡起泥巴块爬起来,鼓起勇气去砸沈长风。

    沈长风避开,冷笑一声,弯腰拾起一团泥巴,揪住想要逃跑的谢锦词,大力糊她脸上!

    谢锦词被欺负得想哭,眼圈湿润通红,正要跟他吵,一道清雅声音突然响起:

    “谢妹妹。”

    谢锦词望去,来人竟是容折酒。

    仍旧身穿白衣,弱不禁风之美,恰似一轮上弦月。

    “容公子……”

    她连忙拿帕子遮住脸。

    被泥巴糊住的脸,被外人看见该多丢人?

    容折酒上前,取出手帕亲自为她擦脸,“兄妹之间打打闹闹实属正常,只是沈公子欺辱谢妹妹过头了。容某今日登门,也是为了替谢妹妹讨一个说法。”

    他动作轻柔,低垂的眼睫遮掩住了似水瞳眸。

    沈长风看见他就来气。

    他大刀金马地在石凳上坐了,冷笑,“你想讨什么说法?”

    “请沈公子进宫奏请皇上,收回让谢妹妹为妾的旨意。”容折酒握住谢锦词的小手,认真地转向他,“容某与谢妹妹一见钟情,彼此都深深地欢喜着对方。沈公子自称深爱谢妹妹,如果你真的深爱,就请放手,就请成全。”

    沈长风挑了挑眉。

    此情此景,他觉得自己就像是棒打鸳鸯的顽固长辈,而容折酒和谢锦词就像是为了爱情奋不顾身努力挣扎的苦命鸳鸯——哦不,苦命小鸟。

    他现在很想掐死这对小鸟,拔了毛放在锅里油炸。

    修长指尖点了点石桌,他盯向谢锦词,“以前我是你的义兄,你一时半会无法接受我,我勉强能理解。但我问你,在给足你接受我的时间以后,你会如何选?我?他?”

    谢锦词反握住容折酒的衣袖。

    她用沉默做出了回答。

    沈长风脸色更加难看,“为什么?”

    谢锦词咬牙,突然鼓起勇气踹他一脚。

    沈长风毫不犹豫地踹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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