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词愣了愣,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兴奋了。
她望着男人一点点靠近自己,吓得小脸煞白,紧紧抱住软枕,却不知这副小可怜模样落在沈长风眼中,令他越发想欺负她。
沈长风抓小鸡崽似的,轻而易举就把她抓到怀里。
他的膝盖,有力地顶开少女纤细的双腿。
粗糙宽大的手掌,熟稔地握住谢锦词的脚踝,轻而易举就把她的双腿掰开到最大程度。
他邪肆勾唇:
“有些事,本打算等妹妹及笄之后再做,没想到妹妹竟然这么主动,既然你想要,我就给你好了。”
谢锦词:“?!”
沈长风欺身而上,掐住她的细腰不许她逃走,轻而易举扒开她的绸裤,伸手又去扒她的亵裤!
谢锦词吓得不轻,急忙使出吃奶的力气挣扎!
“沈长风,你放开我!不要碰哪里!放开,放开!!”
男人浑身肌肉坚硬如烙铁,她推不开他,哭着拼命去挠他的脸!
最后,沈长风被挠出满脸血痕,抱着外袍靴履,衣冠不整地逃出降鹤院。
女人真是言而无信!
明明说好给他日的,结果居然挠他!
谢锦词一夜没睡好。
第二日清晨,她带了容折酒的画卷去拍卖行,那副画果然值钱,竟然被拍出了八千两银子的高价!
少女揣着八千两白银走在市井间,转悠了好几条长街,终于挑中一座首饰店铺。
正要进去买首饰,她注意到不远处一座热闹繁华的商铺。
“银青碎雨……”她惊了惊,“那是钱佳人的成衣店?”
她踏进银青碎雨,看见店铺上下两层,二楼扶栏后,钱佳人领着两名身量高挑的少女向楼下顾客展示,滔滔不绝地讲述他精心设计的衣裙。
故人相逢,谢锦词欢喜不已,急忙朝他招手。
银青碎雨设有雅座。
钱佳人高高兴兴地招呼谢锦词坐下,亲自给她端来茶点,“好词儿,你家的事我都听说了,本该亲自登门,只是这两天偏偏忙得抽不开身。我以为沈长风和陆二好歹会照顾你,他们怎么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他在谢锦词身边坐了,怜惜地捧住谢锦词脸蛋,“瞧瞧这小脸蛋瘦的,真叫人家心疼!快,多吃些肉脯!”
谢锦词接过他递来的肉脯,犹豫片刻,告诉了他自己想画图纸赚钱。
“瞧把咱们词儿愁的,不如这样,以后你的图纸我全收,你盘下一个铺子,专门卖打造好的首饰,咱们一个卖衣裳,一个卖钗饰,多好呀!我相信在咱们的经营下,店中生意总有一日会超越点珠阁!”
上京点珠阁,即点翠蓝玉簪的出处,其声名之大,谢锦词早在江南时就有所耳闻。
钱佳人翘起兰花指,摸出只鼓囊囊的荷包塞进谢锦词怀里,“这里有两万两银票,你先拿着用,不够再问我要!”
谢锦词惊讶,“钱公子……”
“别跟我客套!就当是你画图纸的定金,你可不许偷懒,每月都要交图纸给我哦!”钱佳人傲娇地扭了扭身子,兰花指娇滴滴捏起一缕头发,“我比你们先到上京,如今日进斗金,也算站稳了脚跟。你缺什么只管问我要,只要我有,必定都给你!”
“呜呜呜佳人!”
谢锦词感激涕零。
她顺利盘下一间位置尚好的铺子,购置了许多金银首饰,又买了货架安置在店里。
取店名时,谢锦词犹豫了很久。
最后终于敲定一个雅号,叫“花间闲”。
有钱佳人帮忙,店铺的名号一点点在上京城打响,生意也越来越好。
但谢锦词并不敢掉以轻心。
外祖父每个月所耗费的丹药钱,多达数千两。
而他们家还欠禄丰钱庄二十万两白银,她自己又欠钱佳人两万两,她得努力还债。
谢锦词早起晚睡地钻研图纸,隔三差五就推出新方案,十分受上京城的贵女们喜欢。
谢晚筝喜得什么似的,每次谢锦词一回府,都要跟前跟后地嘘寒问暖,最后腆着脸问谢锦词要银子,想把她被发卖掉的乳娘桂嬷嬷赎回来。
谢锦词不想被她纠缠,就给了她五十两银子,叫她自生自灭去。
打发走谢晚筝,她替外祖父翻身擦洗,脑海中想的却是梨白和梅青。
这些天过去,也不知道她们两个被卖去了哪里,可有好好的……
少女决定托人打听打听她们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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