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这个妾侍生的姐妹,性格嚣张跋扈,糟糕透顶!
她摸了摸被打疼的脸颊,冷冷道:“该是你求着我祖母签才对。
“家中长辈尚在,我五哥的亲事何时轮到你祖母做主了?拒绝一门不满意的婚事,沈大人没有理由把我五哥逐出族谱,所以你只能登门让我祖母签断亲书。但你也不想想,我五哥可是当年名满天下的探花郎,我四哥又是今科状元,我们沈家儿郎的仕途,注定锦绣辉煌!”
心思被戳穿,沈镜贞一阵懊恼。
她没料到,自己以太子侧妃的身份驾临这里,竟然还会碰壁!
这群江南来的蛮人,怎么敢看轻自己?!
提起江南她就怄火。
从前太子府只有她一个侧妃,事事都尽着她先。
如今殿下娶了江南来的宁摇星,那个奇葩贱人不准太子碰她自己就算了,竟然还不准太子碰后院其他女人!
她已经很久没得到太子宠幸!
沈镜贞正要摔杯子发脾气,一道轻灵缥缈的嗓音突然柔柔响起:
“老夫人。”
花怜去而复返。
她娇滴滴而来,行走之间轻纱裙裾摇曳多姿,肌肤白得透光,眉眼艳丽勾人。
她像是盛开的白牡丹,光艳至极!
她慵懒倚在门边,笑容勾魂,“哟,这位就是太子侧妃?那封断亲书,我们老夫人不想签。你若不高兴,大可请太子登门,奴家想亲口问问他,世上可有妾侍孙女逼着老祖宗逐人出族谱的说法。”
她又美又媚。
沈镜贞嫉妒得不得了。
她深知太子好色,如果让太子看见这个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狐媚子,必定会心动求娶。
她冷哼一声,带着侍女快步离开。
谢锦词松了口气,望向老太太,却见她气得脸色铁青,还没有缓过来。
谢锦词给她顺气,温声道:“祖母别气,咱们不跟她们一般见识。等四哥哥得了战功回来,让他向皇上请封祖母为一名诰命夫人,看她们还敢不敢上门欺辱!”
她像是在哄小孩儿。
老太太拍了拍她的小手,眼睛里泪光闪烁,满是欣慰。
老人家去寝屋休息,谢锦词也告辞离去。
踏出屋门时,花怜慵懒抱臂,淡淡道:“我在三教九流之地长大,看男人很准,看女人更准。沈镜贞那种货色,气量狭小,目光短浅。刚刚,你实在没有得罪她的必要。毕竟,风家倒台,上京城已经没有人能够护着你。”
她不耐烦看见上京的皇亲国戚,却因为谢锦词和沈镜贞对上,所以才站了出来。
否则,沈镜贞一定会记恨谢锦词。
谢锦词不在意,“我把祖母当做亲祖母,见不得她受委屈。如果今天沈镜贞敢逼迫祖母签断亲书,我就跟她拼命。”
小孩子般的幼稚的话,
却真挚暖心。
花怜咬了口樱桃,“那你小心点。”
少女回头,眉眼弯弯,“怜姐姐人美心善,我最喜欢你了!”
“去,少贫嘴!”
花怜目送她远去,慢悠悠吐掉樱桃核。
谢锦词的爱真诚又热烈,她愿意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送给喜欢的人,怨不得沈长风那种活在深渊里的恶犬想要得到她。
这样的女孩儿,
谁不喜欢呢?
谢锦词回到首饰铺已是傍晚。
习习夜风带着凉意,吹散了白日的燥热。
长街上熙攘繁华,无数百姓涌出家门逛起夜市。
谢锦词打开铺门做生意,找上门的却不是顾客,而是梨白和梅青。
“你们怎么回来了?!”
少女惊讶。
梨白皱着眉尖,先捧起她的手。
她们小姐的这双手,原本保养得娇嫩白腻,可短短两个多月过去,竟然生了这么多细茧!
可见她吃了多少苦!
梅青兴奋道:“小姐,我们是被四公子买了去!梨白想回来伺候您,却被奴婢阻止了!因为奴婢发现了一桩机密!”
谢锦词还没忘记梅青背叛过自己。
她在大椅上坐了,有点儿好笑有点儿心酸,“什么机密?”
梅青搓搓手,“小姐当初赶走了奴婢,奴婢只能去守库房。后来容家搬来了五百担聘礼,实在多得吓人!奴婢寻思着,这世上唯一对小姐真心实意的,只有四公子,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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