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笑地站在檐下,“老夫人,这是王爷的意思,我们做奴才的只管办事,不问原因。”
“哎哟喂!”老夫人突然捂住心脏,“我老了,身体也不好,沈长风他把我这老人家赶出来,是要遭天谴的啊!他抢了我们的房子,他要遭天谴啊!”
扶归仍然皮笑肉不笑,“这座府邸是皇上赐的,不叫抢。看来老夫人对皇上的圣旨很有意见,不如我叫一顶软轿把您抬到皇宫门口,让您跟皇上当面对质?”
老夫人欺软怕硬,听扶归搬出皇上,立即腿软。
扶归打了个手势。
小厮捧出一张二十万两白银的欠据,送到老夫人手中。
扶归淡淡道:“王爷已经调查过,欠禄丰钱庄银子的人不是神武将军,而是你和你的两个好儿子。所以这笔债,也该由你们还。”
老夫人呆呆瞪着那张欠据。
良久,她突然两眼一翻白,晕死了过去!
扶归毫不留情地叫人关上府门。
他转向看热闹的谢锦词,态度立即变得恭敬乃至谄媚,“小姐中午想吃啥,我叫厨房做!”
他换脸换得太快,谢锦词有点儿懵。
半晌后,她才轻声道:“虽然他允许我继续住在这里,但也不好意思白住……我去煮饭吧,他爱吃我做的菜。”
午后,沈长风重新对这座府邸进行了布局。
工匠们流水般进来,砸墙的砸墙,拆院子的拆院子,挖塘的挖塘,连大门上的匾额都换了。
谢锦词舍不得那块匾额,总觉得将来还会有用上的那天。
她请扶归帮忙,把匾额搬去漾荷院,好好藏在库房里。
至于外祖父,也搬去漾荷院住。
少女坐在游廊的美人靠上,听着院外远远传来工匠们建造时的嘈杂声,莫名有种踏实的感觉。
他在上京,他在身边,她似乎什么都不用怕了。
正想着,扶归匆匆来请,“小姐,殿下请您过去一趟。”
“好。”
谢锦词跟着扶归,在府中绕了两刻钟,竟然踏进地牢里!
她有些诧异,“这地牢……”
她记得以前府里是没有地牢的。
扶归笑呵呵的,“殿下接手这座府邸之后,第一时间命人建造了地牢。殿下说,其他院子无所谓,但地牢用处最大,得好好布置。”
谢锦词:“……”
地底的寒气扑面而来。
她怎么有种阴森森的感觉呢?
地牢深处插着火把,还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儿。
谢锦词下意识望向铁栅栏后,只见一个男人被吊在半空,浑身都是鞭伤,血水里捞出来似的可怕。
她心头一凛,下意识后退。
却撞在一堵道坚硬的胸口上。
沈长风顺势搂住她的细腰,“猜猜他是谁?”
谢锦词压住害怕,仔细看去,男人的长发遮住了半张脸,但依稀能够认出,他是禄丰钱庄的掌柜。
沈长风低头凑到她耳畔,“认出来了?”
“他是,吴掌柜。”
男人微笑,张嘴叼住她白嫩嫩的小耳垂,“我家小词儿真聪明……”
“你,你怎么把他弄成了这样?”
敏感的地方被咬住,谢锦词浑身轻颤。
沈长风舌尖抵着她的耳垂,野兽般轻舔了下。
昏暗里,他的桃花眼深沉漆黑,“吃里扒外的东西,欺负到我家小词儿头上了,鞭刑都是轻的……”
被吊在半空的吴掌柜,慢慢醒了。
他被打怕了,挣扎着哭嚎,“小的不敢了,小的再也不敢了……主子,求求您放过小的!小的不知道谢姑娘是您的女人,如果知道,借小的一万个胆子,小的也不敢接沈侧妃的银子,去砸谢姑娘的首饰铺呜呜呜……”
谢锦词怔住。
原来禄丰钱庄背后的主子,是沈长风。
原来砸她店铺的幕后之人,是沈镜贞。
合着她就栽在姓沈的头上了是吗?
正发着呆,沈长风一把把她扛上肩头。
谢锦词吓坏了,拼命捶打他的后背,“干啥扛着我,快放我下来!”
沈长风重重拍了下她的翘臀,轻笑道:“再闹?”
谢锦词小脸涨得通红。
沈长风扛着她走出地牢,朝扶归投去一瞥。
扶归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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