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锦词怔住。
大约,他只是说说而已吧?
为了帮她在容折酒面前维持颜面……
她望向容折酒,对方皱着眉,有些失态。
很快,他面无表情地起身走向门外。
与沈长风擦肩而过时,他顿了顿。
谢锦词隐隐约约听见他说了一句话,但声音压得太低,她听不清楚。
沈长风回了句什么,容折酒就大步离开了。
她茫然间,沈长风收了烟管,走到她跟前弯下腰。
粗糙的大掌捧住她的脸蛋,男人眉目温柔,“点不点头呢?”
谢锦词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已经摁着她的脑袋点了两下。
点完头,他笑眯眯啄了下她的唇瓣,“点了头,可不准反悔。”
谢锦词揪住他的衣袖,“沈长风。”
“嗯?”
“刚刚容折酒说了什么?”
“没什么啊。”
“我隐约听见你们说话了。”
“他说要在朝堂上扳倒我,我说他做梦。”
是这样吗?
谢锦词舔了舔唇瓣。
沈长风掐了下她嫩滑饱满的小脸蛋,“乖,去给我做晚膳。”
“哦……”
谢锦词乖媳妇似的跨出门槛。
走出老远才想起来,她似乎真的要嫁给沈长风了。
可是,丢了清白的她,当真配得上他吗?
厅堂,沈长风独自端坐。
谢锦词不在,他抽烟抽得很凶。
烟雾缭绕,那张秀丽白皙的面庞渐渐狰狞狠戾。
——破鞋而已,瑾王想要,我让你就是。
这才是容折酒的原话。
而他回的那句是——
容兄时间太短,我家妹妹跟着你,没有性福可言。
然后容折酒就气走了。
男人在烟雾里闭了闭眼。
说不在意是假,毕竟他忍了那么多年,只想等将来他们大婚时,能够名正言顺地占有她,能够把他的女孩儿,变成他的女人。
可再如何在意,也抵不过对谢锦词的心疼。
到底,是他没保护好她。
……
赐婚圣旨第二日就到了。
谢锦词捧着明黄圣旨,有点云里雾里。
兜兜转转这么多年,怎么就嫁给他了呢?
她蹙着眉尖望向沈长风,他站在树坑边,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工匠们把她的樟树移植到这里。
梨白轻声:“当初在临安时,沈老爷给小姐补种这株樟树,奴婢瞧着殿下的眼神就很炽热……有种饿虎扑食的感觉。”
谢锦词更加茫然。
那年她才九岁吧?
她才九岁啊,沈长风就对她的樟树虎视眈眈……
或者说,
对她虎视眈眈。
少女脸蛋发烫,忍不住狠狠剜了眼这个衣冠禽兽。
沈禽兽回头,“谁瞪我?”
谢锦词傲娇地别过小脸。
沈长风走到她跟前,捏了把她的脸蛋,“瞧妹妹娇羞的,脸蛋都红成这样了,怎么形容来着……”
谢锦词脸更红。
她觉得沈长风会夸她人面桃花相映红。
下一刻,沈长风嘴里蹦出个词儿:
“猴屁股!”
谢锦词:“……”
沈长风看见谢锦词瞪他。
他挑眉,“妹妹瞪我做什么?”
谢锦词憋着气,挥起小拳头使劲儿去捶他胸膛。
对男人而言,挠痒痒似的轻巧。
他大笑,在她的惊呼声中把她抱起举高高。
那么多工匠、婢女和小厮看着呢,谢锦词挣扎得厉害,低声命令他,“快放我下来!”
沈长风仰着头。
冬阳下,少女肤如凝脂,清丽的容貌不染人间烟火,两汪眼眸干净得如同山中清泉。
因为害羞,两颊的绯红比世间最纯正的胭脂还要荼靡艳丽。
他轻声,“妹妹怪我没有夸你好看。”
心思被洞穿,谢锦词噘嘴,非常难为情地避开他的视线,“你快放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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