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长风张开嘴,“啊。”
谢锦词知道他不生气了,急忙把地瓜干塞他嘴里,“甜不甜?”
沈长风三两口嚼烂吞掉,幽深目光仍旧盯着谢锦词,“没你甜。”
谢锦词脸蛋红红。
沈长风把她拽到怀里,揉面团般揉她的脸蛋,“再过半个月就该成亲,可有什么要求?”
谢锦词的脸颊被他捏住,小嘴嘟了出来。
她盯着昏暗,眼神迷离。
有什么要求呢?
虽然在皇族里,侧妃的地位比一般官宦人家的正妻要高,但说到底也只是个妾。
更何况她确实不是好姑娘,她有什么资格要求那么多?
思及此,谢锦词摇摇头。
沈长风松开手,眼底诧异。
半晌,似是想到谢锦词的心结,他故意大咧咧道:“这是你自己说的啊,聘礼我可不给了!”
谢锦词气结,使劲儿捶了他一下,“沈长风,你又欺负我!”
沈长风顺势把她拽到怀里。
羽玉眉温润,桃花眼含笑,“成亲之后,叫妹妹领教领教,什么是真正的欺负。”
马车逶迤往应昌街而去。
在瑾王府外停下时,谢锦词忽然扯住沈长风的衣袖。
她低着头,轻声,“我能提一个要求吗?”
“嗯?”
“成亲之后,你派人去禹州,暗中保护我父兄。”
沈长风摸了摸她的脑袋,难得认真,“放心。”
……
还有半个月就是成亲的日子。
沈长风不准谢锦词再去花间闲卖首饰,把她留在瑾王府,让宫里的嬷嬷为她好好保养。
这大半年她风里来雨里去的折腾,嬷嬷嫌弃她肌肤不够嫩滑,每日早晚都用花瓣药浴泡澡伺候,泡完之后再敷宫廷御用的美容珍珠膏。
谢锦词最烦敷珍珠膏。
因为她得一丝不挂地趴在贵妃榻上,实在太羞耻了。
而且那些宫女敷膏的速度尤其慢,敷完还得用秘制手法按摩以促进肌肤吸收,总之没有一两个时辰不可能做完。
“这女人啊,保养和不保养,年轻时看不出来,一上年纪,区别就出来了……”
宫嬷嬷坐在太师椅上喝茶,优哉游哉地看宫女们为谢锦词按摩,“你也别嫌烦,就拿皇后娘娘来说,她每天会花两三个时辰在美容上,四十岁的人了,如今看着却跟二八少女毫无分别……”
谢锦词默默无言。
“女人的保养,是一辈子的事儿,可不敢马虎。”宫嬷嬷放下茶盏,嫌弃地抬了抬手,“她的头发不够乌黑顺滑,涂些花油。”
谢锦词趴在那儿了无生趣,“嬷嬷替我拿本书,我想读会儿。”
“那怎么成?瞧你那小手糙的,都有茧了!来人,把那层薄茧给我刮了,再仔细涂上花油修护。这小手啊,可是咱们女人的第二张脸,侧妃年幼不懂事,不晓得男人有多看重女人的手……”
谢锦词简直崩溃。
刮掉薄茧时非常疼,她强忍疼痛,问道:“那女人的第三张脸是什么?”
宫嬷嬷笑着指了指脖子,“当然是这儿。这儿皱纹多了,任你小脸再怎么貌美如花,也叫男人喜欢不起来。春帐深深,男人第一个吻的,既不是唇也不是脸,而是颈。你看看皇后娘娘,四十岁的人了,颈上半点儿皱纹也无,穿襦裙时不知道多好看。”
谢锦词无言以对。
宫婢们按摩的手法非常熟练,按着按着,谢锦词沉沉睡了去。
沈长风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窗外。
娇嫩双手搭在深红的贵妃榻边缘,一名宫女正仔细为她涂上丹蔻,平添艳色。
她像是一件易碎的琉璃珍品。
沈长风扯了扯薄唇,转身离开。
破风从角落跟上,声音压得很低,“主子,陆小侯爷那边来信,说清理战场时出现了一点意外,越国余孽突然反扑,他们恐怕要到年后才能回来。”
“越国余孽?”
“信上是怎么说的。”
“无妨,回信让他好好处理,务必斩草除根。”
“是。”
破风离开后,沈长风独立院中。
他捻了捻腰间挂着的细烟管,唇瓣弧度冷讽,“越国余孽是假,你陆二不想出现在上京才是真……在谋划什么呢?”
出神间,扶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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