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后院只有你一个女人,王爷总会腻味的。与其让他从外面带那些妖艳贱货回来,还不如你把我引荐给王爷!我的品行你还不放心吗?!我绝不跟你争宠,我就只是帮你固宠!”
谢锦词:“……”
好想给她一捶啊!
谢晚筝双眼炯炯有神,“你觉得如何?”
“不如何。”
谢锦词回绝得干脆,“第一,我和你并非患难与共。第二,如果你想嫁人,我可以尽量帮你寻一门靠谱的亲事,或许不能大富大贵,但一定不会让你吃苦。第三,沈长风是我的夫君,我不能容忍他接受任何女人,因为我会吃醋。”
槅扇外。
沈长风立在檐下。
谢锦词的话,一字不漏地落入他耳中。
男人捻了捻垂落在右肩的长发,刚刚的戾气和煞意尽数消失不见。
唇瓣高高扬起,他笑得像个傻小子。
原来谢锦词爱惨了他……
还夫君,啧啧。
房中,谢晚筝脸色难看。
她倏然站起,“谢锦词,我可是在帮你!”
“多谢,但我不需要。”
谢晚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你不识好歹!”
谢锦词不置可否。
谢晚筝的如意算盘落了空,拄着拐杖气哼哼离开,还不忘丢下一句“妒妇”。
她走后,沈长风才重新出现在寝屋。
他从背后环住谢锦词,意味深长,“吃醋的小词儿,怎么就那么可爱呢?”
谢锦词耳尖微红,“才没吃醋……”
沈长风笑意温温地抵在她耳畔,温热的舌尖轻轻把她白嫩嫩的小耳垂卷进唇齿间,“乖,那个称呼,再唤一声我听听。”
谢锦词的耳朵很敏感。
被这样舔舐,她忍不住战栗了下,旋即推开他,提着裙裾飞快奔出寝屋。
像是落荒而逃。
沈长风挑眉而笑。
总觉得,很快就能拿下她了啊。
谢晚筝回到明珠苑,甩掉拐杖趴在榻上大哭。
桂嬷嬷心疼得不得了,“娇娇,是不是谢锦词不答应啊?”
“呜呜呜……她说瑾王不能有别的女人!”
桂嬷嬷不忿:“侧妃而已,怎么敢这么狂妄?就不怕传出去别人骂她善妒?她犯了七出之条,要被休弃的!”
“她会不会被休弃我不知道,但她不肯让瑾王纳我,这可如何是好?乳娘,我都十四岁了,别人又不帮我说亲,难道我要熬成一个老姑娘?我不愿意!”
桂嬷嬷把她扶到梳妆台前,仔细替她补妆,“说什么亲,瑾王就是现成的男人,除了他,为娘谁也看不中!”
“可谢锦词——”
“我能让你占了她司马府千金的身份,就也能让你占了她侧妃的位置。”桂嬷嬷狞笑,“有人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匙,咱们想过好日子,就只能去跟她们斗,去跟她们抢!”
谢晚筝双眼闪闪发光。
……
沈长风每天都有练刀的习惯,大年初一也不例外。
瑾王府花园角落特意辟出一方空地,一侧摆着兵器百宝架,专供他练武用。
刀光闪烁。
练完一套刀法,他瞥向百宝架。
谢晚筝站在那里拼命鼓掌,“王爷好厉害!”
她乳娘说了,沈长风和谢锦词总是不像话地打打闹闹,没有夫妻之间相敬如宾的感觉。
她乳娘还说,男人都喜欢温柔似水的女人,他们无法抗拒崇拜他们的小女人,所以她要做的,就是不停夸奖讨好沈长风。
如此一来,就算沈长风暂时不喜欢她,但也绝不会嫌弃她。
水滴石穿的,总有一天,她能彻底收服这个男人的心。
她上前,小脸上满是崇拜,“王爷刀法绝世,晚筝拜服!”
她取出手绢,小意温柔地往沈长风脸上抹。
沈长风后退两步,“你做什么?”
“自然是为王爷擦汗……”
“脏。”
“手绢是新的,不脏。”
“你脏。”
谢晚筝:“……”
说好的不嫌弃呢?
沈长风把长刀插进百宝架,“谢姑娘闲得很,可是租金准备好了?”
谢晚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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