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镜贞塞进太子府做侧妃,但一年过去,她的肚子半点动静都没有,在太子府不过是个花瓶摆设,在太子面前根本说不上话。
尚书府想在朝堂里出头,没办法,只有拉拢沈长风。
这也是他在沈长风面前怄了气,也还是要登门的原因。
他为尚书府思考前程时,沈瑞偷偷摸摸去追谢锦词。
游廊临水,几树寒梅在水边盛开,景致极好。
谢锦词快步而行,不防背后传来沈瑞的高呼:
“谢姑娘!”
她转身,沈瑞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谢姑娘!”
“何事?”
“嘿嘿……”
沈瑞不怀好意地舔了舔嘴角。
一双眼带着垂涎之意,流连在谢锦词浑身上下。
鸦发堆云,芙蓉花面,一袭水青色袄裙衬得她亭亭玉立、纤细高挑,青莲般秀丽清寒。
比上京城酒肆歌楼里的花魁还好看!
谢锦词皱眉,“何事?”
“哦,没什么事,没什么事!”沈瑞回过神,“我初次来瑾王府,对这里不熟,不如谢姑娘带我参观参观?”
他笑呵呵的,努力挺直腰板。
自以为玉树临风,看在谢锦词眼中,却蠢钝油腻。
她笑意温温,“我手头还有事,怕是不方便。”
沈瑞没脸没皮:“哎呀,还有什么事比招待客人更重要?不如咱俩去花园转转,挑个偏僻没人的旮旯,进行两个人特殊交流的那种活动,如何?”
“不如孤带你去?”
熟悉的清冽嗓音忽然响起。
谢锦词回头,沈长风不知何时出现的,笑眯眯的。
沈长风上前把她揽进怀里,温声道:“小词儿也一道吧?”
谢锦词看着他如弯月般的桃花眼,就知道沈瑞怕是要遭殃了。
她笑容甜甜地应好。
沈瑞被沈长风领到了花园里的小演武场。
沈长风随意扔给他一把长矛,“来。”
沈瑞:“……?!”
他盯着插在自己脚边的长矛,呆若木鸡。
沈长风给自己挑了根木棍,“偏僻没人的旮旯,两个人特殊交流的活动,孤这是满足你的愿望,你还愣着做什么,来啊!”
沈瑞有点哆嗦,“覆卿啊,这,这怕是不合适……大正月的,舞刀弄枪的多不好啊!”
谢锦词突然出声:“沈公子可要好好表现啊!”
甜甜软软的嗓音,叫沈瑞酥得双腿发软。
他被谢锦词的容色勾引,迷得三魂丢了六魄,赶紧应了声好,痴痴笑着去拿长矛。
结果,被沈长风两招就给打得爬不起来!
他躺在地上哀哀叫痛,谢锦词蹲在他身边,怜惜地给他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和尘土,“沈公子刚刚的表现好棒,差一点就把瑾王打趴下了呢。沈公子再接再厉,我会一直看着你的!”
沈瑞嘿嘿笑着,迷得不知道姓什么了,强忍疼痛,鼓起勇气大叫一声,拎着长矛冲向沈长风!
沈长风潇洒出手。
利落的一招,把沈瑞打得满地找牙!
谢锦词站在旁边大喊,“沈公子快站起来,我看好你哦!”
沈瑞被美色冲昏了头,秉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信念,鼻青脸肿地爬起来冲向沈长风!
沈长风临寒而立。
他觑着张牙舞爪冲过来的纨绔,低笑:“勇气可嘉。”
长棍出手!
重重敲打在沈瑞的后背和大腿上,他惨叫着趴倒在地,痛得满地打滚!
最后实在疼极了,他双眼一翻白,晕死过去!
沈长风扔掉木棍,连看都懒得看他。
他打横抱起谢锦词,“回屋。”
谢锦词轻呼,急忙扯了下他的衣襟,“青天白日的,花园里有不少人呢,快放我下来!”
“刚刚某人喊沈公子喊得那么甜,孤心里不高兴。”
谢锦词一怔。
她看向沈长风。
男人唇线绷得很紧,桃花眼漆黑阴沉。
俨然是醋极了。
“沈长风……”
她软软糯糯地轻唤。
沈长风不理她。
少女想了想,搂住他的脖颈,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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