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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来到一处隐秘的雅座外,沈长风做贼似的在槅扇的高丽纸上捅出一个窟窿。
“过来看。”
他把谢锦词摁在窟窿外。
谢锦词皱着眉头凑上去,看见雅座的床帐高高卷起,一对男女正相拥着滚进去。
不过须臾,两人的衣裳被凌乱地扔在地上。
粗重的喘息声不绝于耳,男女欢爱时特有的声音更是令谢锦词面红耳赤。
沈长风低头望着她红透的小脸,“其实男女之间也就那么回事,看透了,心结便也打开了。”
谢锦词仍旧眉头紧锁。
她盯着那翻滚纠缠的两人,脑海中思绪翻涌。
那夜,容折酒……
也是这样对她的?
她突然捂住嘴,飞快朝厕溷奔去。
沈长风守在厕溷外。
足足一刻钟,才看见谢锦词从里面出来。
小姑娘面色苍白、下颌尖尖,看上去特别虚弱,俨然是吐狠了的模样。
她轻轻抱住他的腰身,“我不要那样……”
漆黑眼睫像是蝴蝶的羽翼,无力地扑闪着,遮掩住瞳眸里的湿润。
沈长风摸了摸她的脑袋。
沉默良久,他低声应好。
……
正月初二。
沈长风和谢锦词去沈府拜了年,午后才返回瑾王府。
下马车时,谢锦词瞧见一位白衣小公子坐在台阶上。
小公子生得俊俏,耳朵上还扎着耳洞,大约是位姑娘。
看见他们,小公子笑吟吟起身,“多日不见,瑾王风姿如旧。”
沈长风拱手:“公主驾到,有失远迎。”
小公子负着手,俏生生立在台阶上,“亡国之奴罢了,哪里称得上公主?瑾王太抬举我。”
说话间,一双丹凤眼含着笑意瞥向谢锦词,“都说瑾王侧妃花容月貌,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谢锦词朝她福身行礼。
垂下眼帘时,心中已有大概印象。
沈长风灭了越国,斩杀越国皇族,却独独留下他们最美丽的公主洛明珍,进献给圣上。
据说圣上为了打消越人想要造反复国的心思,特意封洛明珍为后宫妃嫔,还许诺如果她生下儿子,就封她的儿子为越地的王爷。
作为牵扯越国最重要的一颗棋子,洛明珍能够从后宫跑出来玩儿,可见圣上已经非常信任她。
洛明珍笑道:“来都来了,瑾王就不请我进去喝杯水酒?”
来者不善。
谢锦词脑袋里飘过这四个字。
三人踏进府邸,洛明珍突然亲亲热热地挽起谢锦词的胳膊,“谢侧妃熏的什么香,真好闻!”
她生得非常高挑修长,又做男人打扮,整个人挂在谢锦词身上,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哪个不讲规矩的登徒子。
谢锦词想甩开她,却甩不开。
沈长风伸手,把她从洛明珍怀里抓出来,强势地搂到自个儿怀中,“孤的侧妃熏什么香,与你有何关系?洛明珍,管好你的手。”
“呵呵,瑾王真霸道。”
对方笑嘻嘻的。
谢锦词用余光悄悄观望她,她的眉梢眼角挑着欢喜,气色白里透红,根本没有家国被灭的痛苦和绝望。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目光,洛明珍甚至还朝她抛了个媚眼。
女人帅起来,确实没有男人的事了。
洛明珍生得雌雄莫辩,邪肆勾唇、横抛媚眼的样子勾人至极。
谢锦词莫名脸红。
沈长风悄悄翻了个白眼,只觉自己头上似乎又绿了点儿。
走到游廊尽头,他松开谢锦词,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乖,先回寝屋。”
说完,扯住洛明珍朝书房走。
洛明珍还想回转身跟谢锦词说什么,沈长风步履更快,拖着她头也不回就走了。
寒风吹拂着细雪,谢锦词目送他们离开,突然有点儿失落。
她摸了摸心口,这里酸酸的。
洛明珍和沈长风,
是什么关系呢?
她回到寝屋,梨白跟进来禀报:“娘娘,沈尚书和赵氏又来了,在厅堂坐着,非得问主子讨个说法。”
命/根子被踩烂的沈瑞,已经被抬回尚书府。
治是没得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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