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坐着元拂雪,还坐着她!
沈长风是打算当着所有人的面,向她告白!
少女一颗心怦怦乱跳。
短时间里,她甚至已经想好了自己的条件。
沈长风要她嫁给他,可以。
但必须把谢锦词贬成通房丫头!
至于婚礼,也必须大操大办!
她身侧,元拂雪皱起眉头。
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好闻的崖柏冷香扑面而来。
元拂雪冷声:“沈长风,我只喜欢——”
还未说完,沈长风朝她伸出手。
男人的手修长如玉、根骨分明,夕光里格外好看。
元拂雪咽了咽口水。
鬼使神差的,她慢慢抬起手。
还没触及到那只手,一只绵软白嫩的小手突然放在沈长风的手掌心。
沈长风并拢指尖,温柔地握住那只小手。
谢锦词顺势起身来到他身边。
沈长风当众把那朵牡丹簪在了谢锦词的鬓角。
国色天香,却压不过少女姿容倾城。
黄昏的薄金色光晕洒落在她和沈长风身上,少女娇羞低头,恰好露出一截白腻纤细的后颈。
俊美高大的男人,轻柔地为她拢起额前碎发。
画面很美,全场的人都看得有些出神。
元拂雪急忙把伸到一半的手缩回来。
她脸颊涨得通红,悄悄往四周看了几眼,见没人注意自己才放心。
容谣则紧紧握住皮鞭,只恨不能取谢锦词而代之。
沈长风凑到谢锦词耳畔,嗓音低哑:“名花配美人,在场的姑娘里,再没有人比妹妹更适合这朵牡丹。”
谢锦词脸蛋红红,娇羞不语。
皇帝道:“都说覆卿和你家谢侧妃青梅竹马,感情极好。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少年时的心动与爱恋,弥足珍贵啊。”
他笑了几声,目光意味深长地在元拂雪身上转了转,“听闻拂雪今日在林中遇到刺客,是覆卿护你平安的?”
元拂雪起身应是。
皇帝又道:“拂雪出身西北,对骑射相当感兴趣。既是覆卿救了你,不如你暂且住进瑾王府,一来是养伤,二来也能跟覆卿学些骑射功夫。”
寻常亲切的语调,像是长辈对小辈的关怀。
文武百官却悄悄变了脸色。
就连始终注意谢锦词的容折酒,也忍不住蹙起眉尖。
皇帝这话的意思……
怎么听,都像是在撮合元拂雪和沈长风。
风观澜出事,手底下的神武营被交由沈长风掌管。
因为沈长风娶了谢锦词,所以神武营的将官把沈长风看做风观澜的继承人,对他言听计从,非常效忠。
如果沈长风再娶了元拂雪……
西北肃王手底下的三十万兵马,岂不是也要站在沈长风这边?
而沈长风和太子是沆瀣一气的……
容折酒眉头紧锁,想起什么,又望向谢锦词。
谢锦词眨了眨眼。
少女已经清晰地察觉到皇帝的意图。
但她想不通,自古以来的皇帝都非常忌惮臣子总揽军权,可现在圣上却似乎生怕沈长风手底下的兵马不够用,拐着弯儿地为他联姻拢权……
她悄悄望向沈长风,男人面庞上噙着浅笑,“只要元郡主不介意,瑾王府的大门永远为郡主敞开。”
元拂雪眼底神色变幻。
她和折酒哥哥已经定亲,皇帝却让她住进别的男人的府邸……
而这个男人,恰恰是折酒哥哥的宿敌。
她可不可以暂时住进瑾王府,然后趁机为折酒哥哥盗取沈长风的机密和把柄呢?
这个念头令少女兴奋起来,笑道:“王爷好客,小女却之不恭。”
皇帝很满意他们的态度,抬手示意开夜宴。
歌舞四起,笙歌繁华。
皇后温婉端庄,亲自为皇帝斟满美酒。
皇帝笑意吟吟,“朕瞧着,拂雪和覆卿极为般配,正巧覆卿又不曾娶正妃,所以朕有心想撮合这门婚事。”
宁皇后道:“拂雪和折酒已经定亲,陛下这般作为,会伤了容家的颜面。臣妾瞧着,容夫人的脸色不大好看呢。如果母后知道,怕也会不高兴。”
“天下都是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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