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多了一个,难道你不开心?”
沈长风把剩下那枚桃花酥叼在嘴里。
大掌扣住谢锦词的脑袋,他偏过头,吻向少女的唇瓣。
“沈长——”
少女来不及说拒绝,就被霸道强吻。
软软糯糯的桃花酥在两人唇齿间融化,甜而不腻,连他们的吻都有了桃花的清香味。
沈长风松开嘴,笑容玩味,“谢锦词,皇帝和你无亲无故,这么护着他做什么?甚至,还想方设法地为他说好话。”
谢锦词抓了抓裙摆。
她并不是想护着皇帝,而是想护着他。
不想他背负弑君的骂名,不想他被千夫所指,不想他遗臭万年……
然而这些隐秘又难为情的少女心事,要如何向他诉说呢?
如果被他知道这些小心思,他的尾巴一定会翘到天上,今后还不知道要怎么笑话欺负自己。
谢锦词纠结半晌,温柔又别扭地抱住他,“我只是,希望这世上多一些人对你好。”
少女娇娇软软。
沈长风被她抱着,心都要化了。
他低头亲了亲谢锦词的额头,难得宠溺,“那就不杀了。”
谢锦词难为情地钻进他怀里。
沈长风摸着她的脑袋,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宠溺的表情逐渐化作深邃阴狠。
帝后明面上相敬如宾,却只有他知道,皇帝有多么厌恶宁皇后,又有多么厌恶太子。
既然宁皇后对他下手,那么留着皇帝也好。
总归,皇帝才是对付宁家最有力的人。
皇家猎场的狩猎还在继续。
因为沈镜贞的死,沈尚书一家则要先行回京安葬。
沈长风骑马带着谢锦词来到高山之巅。
少女放眼望去,远处云海缥缈,景致开阔。
她好奇,“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看景?”
“确实是看景。”沈长风坐在她背后,双手穿过她的细腰握住缰绳,“往下面看。”
谢锦词望去,下方十丈远的地方是一条山壁小路,非常狭窄,只能容下两辆马车并驾齐驱。
她记得这里。
这是从上京去猎场营地的必经之路。
正观察着,忽然听到车轱辘声。
山路尽头,两辆马车一前一后行驶过来。
谢锦词:“是尚书府的马车……你在他们车上做了手脚?”
沈长风微笑,“知我者,莫若谢锦词。”
两辆马车不疾不徐地行驶着,进入视野之后,拉车的骏马忽然暴躁长嘶!
它扬起四蹄,发疯般乱窜!
车夫架不住它,就算用鞭子也不能叫它恢复平静。
车中惊叫声迭起,赵氏慌张地探出头,“出什么事了?”
“老夫人!这马,这马有问题!”
车夫惊慌失措,那匹马越发暴躁,竟然在狭窄的山路上横冲直撞,惹的前面一辆马车也跟着混乱起来。
沈知行年纪大了,没来参加春猎。
前面马车坐着的是沈瑞。
他正用手凌辱戏弄婢女,被颠簸的马车打搅,忍不住探出脑袋咒骂,在瞧见现状时,所有骂声都被吞进了肚,只剩呆若木鸡的惊恐。
因为两辆马车都挤在悬崖边!
眼见着就要被疯马带进悬崖!
千钧一发的混乱里,赵氏若有所感般抬头。
看见沈长风和谢锦词,她瞬间变了脸色,“是你们——”
谢锦词笑容浅浅,“尚书夫人,一路走好。”
两辆马车在悬崖边摇摇欲坠。
下一瞬,相继坠崖!
赵氏和沈瑞的尖叫和咒骂声,随着他们坠崖而逐渐变小。
直到彻底消失。
沈长风摩挲了下谢锦词的细腰,“我在那两匹马的草料里,添了些东西……谢锦词,这才叫杀人不见血,任谁也查不到我头上。”
“你厉害咯!”
少女眉眼弯弯。
沈长风大笑着勒转马,往密林深处驰去,“走,带你去打猎!”
……
春猎在两天后结束。
谢锦词刚回到瑾王府,府里就来了位不速之客。
她踏进厅堂,元拂雪端坐在大椅上,正悠闲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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