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惋惜,“据我所知,容公子对元郡主一往情深,书房里全是你的画像呢。”
元拂雪愣住。
谢锦词笑道:“当初容公子娶我,乃是因为把我当成了你的替代品。容公子才华横溢,上京城里哪位千金不仰慕他?他曾赠我玉佩定情,当时还引来不少姑娘艳羡。”
元拂雪小脸皱成一团。
她紧紧揪着帕子,折酒哥哥竟然送谢锦词玉佩?!
他都没有送过自己!
谢锦词观察着她的表情,轻叹一声,“瑾王霸道,知道那块玉佩是容公子所赠,所以没收了扔在书房。真可惜,我本来还想贴身藏着做个念想……”
元拂雪眉毛竖起。
谢锦词真是不知廉耻!
明明嫁给瑾王,竟然还想留着折酒哥哥的东西,竟然还想贴身藏着做念想!
她的折酒哥哥是雪山清泉、山涧明月,一尘不染干干净净,如谢锦词这等肮脏的女人,根本不配拥有折酒哥哥的东西!
她炸了毛,冷笑道:“你自己都知道自己只是个替代品,也敢肖想折酒哥哥?!折酒哥哥的姓氏从你嘴里念出来,都是对他的亵渎!”
谢锦词微笑,“虽是替代品,但容公子到底对我动过心。那块玉佩,就是明证。”
元拂雪忍无可忍。
她猛然站起身,“我不会让折酒哥哥的东西留在这里,不会给你留下任何念想!”
说完,快步冲向沈长风的书房。
谢锦词目送她气揪揪地冲出去,轻抚了抚心口。
算是松了口气。
梨白不解,“娘娘为何要激怒元郡主?主子的书房必定藏了许多机密,若是给她瞧见……”
谢锦词慢条斯理地品了口茶,“就是要让她看见。”
“奴婢不懂。娘娘难道是恨上了主子?”
“并非如此,而是在帮他。”
谢锦词笑容甜甜,眉眼弯弯。
梨白云里雾里,全然看不明白。
但她觉得,主子和小姐似乎有一种特别的默契。
元拂雪来到沈长风的书房。
槅扇紧掩,外面并没有守卫。
她推门而入。
书房里收拾得文雅端严,阳光透进来,书案上摊着一本史书,刚好翻看到一半。
她挑眉,“还以为是个武夫,没想到也会读书……”
她转悠了一阵,没去管书架上的书籍,而是认真地到处摸索。
婢女提醒:“郡主,您该去翻看瑾王的书案。奴婢瞧着,书案的抽屉都是带锁的,里面必定藏着机密。”
“你懂什么?像沈长风那种人,一定在书房里设了密室。他放在密室里的东西,才是真正的机密!”元拂雪说着,忽然转动博古架上的一只青铜小鼎,“瞧瞧,这不就是开关?”
“郡主冰雪聪明,奴婢自愧不如。”
随着青铜小鼎转动,书房中响起轻微声响。
元拂雪望去,面前的一扇墙壁缓缓朝旁边挪开,里面果然是一间密室。
她踏进密室,墙壁上嵌着的几颗夜明珠照亮了这间房。
房中置着大书案,书案上堆积着半尺来高的卷册。
她迫不及待地翻开卷册,里面一笔一笔,写满了沈长风这一年来的所作所为。
在越国时,他是如何暗中私吞军饷的。
在越京时,他是如何霸占越国国库的。
被封瑾王之后,是如何收受贿赂,利用权势打压同僚的。
那些数字触目惊心。
元拂雪如获至宝,急忙把卷册藏进宽袖。
她关好密室的门,又在外面翻了翻百宝架。
架子上有个小木匣,匣子里装了五六枚玉佩,她瞧不出哪个是容折酒送给谢锦词的,干脆一股脑拿走,只留了个空匣子。
她做贼似的掩上书房槅扇,快步往厢房走。
婢女胆战心惊,“郡主,咱们就这样拿走那些东西,如果被瑾王发现——”
“他发现不了。”
“为何?”
元拂雪低笑一声,难掩得意,“你没瞧见密室的书案上都积了一层灰吗?那密室至少半个月没被打开过,沈长风不会发现少了东西的。等他发现,我的伤早就养好,早就离开瑾王府了!”
“郡主运筹帷幄,奴婢敬佩!”
主仆俩渐行渐远。
大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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