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沉鱼姑娘,多日不见,你可安好?还记得我吗?我是萧敝言啊!”
少女朝他弯了弯眉眼。
从陆景淮身畔经过,少女瞥向他,嗓音娇媚:“小侯爷富可敌国,敢问一句,对你而言,世上何物最贵?”
陆景淮面无表情,“上阳花。”
掌上珊瑚怜不得,却教移做上阳花。
世上还有什么,比谢锦词更贵?
名唤沉鱼的少女,笑意更盛,“我倒觉得,初心最贵。”
少女言罢,笑吟吟离开。
陆景淮怔了怔。
这女人什么意思?
初心?
……
上京的夜市非常繁华。
有钱佳人和萧幼恩两个活宝,谢锦词玩得很开心。
三个人放心大胆肆意玩闹,逛了各种胭脂坊、首饰铺,还逛了很多其他国家的人在戎国开的商铺,又吃了宵夜,直到子夜时分才各回各家。
谢锦词拎了大包小包,满载而归。
院中静寂,月影婆娑。
推开槅扇,寝屋黢黑,静悄悄的。
谢锦词把大包小包放在圆桌上,摸索着去点烛火,却注意到窗边罗汉榻上,一点光明明灭灭。
月色透窗,榻上坐着个人。
谢锦词愣住。
逛街的兴奋还在持续,她嗅了嗅鼻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屋子里全是烟草味儿。
“沈长风?”她诧异,“你在这里坐着干什么?怎么也不点灯?还抽了这么多烟。”
男人并不回答。
谢锦词点了几盏琉璃灯。
屋子里敞亮起来。
沈长风的脸笼在烟雾里,表情很凶。
“你怎么了?”她不解,“明天还要上早朝,这个时辰还不睡,明天怎么起得来?”
沈长风仍旧很凶地抽烟,并不接话。
谢锦词取出几盒点心,“我在夜市上买了不少糕点,你要不要尝尝?”
见沈长风没反应,她捧着一盒梨花酥走到他跟前,“这个很好吃。”
沈长风嗤笑,“谢锦词,你觉得,我是一盒梨花酥能打发的人?某人说吃完饭就回来,现在什么时辰了?你一顿饭吃三个时辰的?”
谢锦词又摸出一盒梨花酥,“一盒不行,那就两盒?”
少女的鹿眼湿润清澈,小脸红扑扑的,还带着逛街后的兴奋。
她揭开纸盒盖,拿起一块梨花酥。
糕点精致白腻,她咬了小口,点心上立即留下两枚小小的牙印,兔子似的。
沈长风舔了舔唇瓣,喉咙发干。
莫名觉得,
那梨花酥好像还蛮好吃的……
但他仍旧端着高冷架子,嗓音低哑地嘲笑,“哄小孩儿的玩意儿。”
话音落地,肚子突然发出叽咕声响。
他一直在等谢锦词回来,所以到现在都没吃晚饭。
谢锦词挑眉。
沈长风耳尖微红,不自然地别开视线,“呵,吃了三个时辰的晚膳还能肚饿?谢锦词,你的胃是有多大?”
谢锦词:“……”
她明白,这厮是不要脸的。
沈长风:“既然你求着让我尝,那我便尝尝好了。喂我。”
谢锦词:“……”
她才没有求他!
狗男人怎么就能傲娇到这个程度呢?
小姑娘到底心疼他肚子饿,于是拣起一块梨花酥送到他唇边。
沈长风低垂眼帘,咬住点心。
他一点点咬碎,视线却始终盯着谢锦词的指尖。
女孩儿的指尖干干净净,指甲是天然的水晶粉,衬着白皙的肌肤,格外剔透好看。
他喉结滚动,突然叼住谢锦词的手指。
谢锦词:“……?!”
男人的唇齿温热潮湿,牙齿抵着她的手指,细嚼慢咽般一点点厮磨。
谢锦词皱眉,“沈长风,那是我的手指。”
沈长风轻笑,“比梨花酥好吃……”
他把她抱到大腿上坐着,“再喂一块点心。”
男人的腿修长有力,谢锦词坐在上面,一点儿都不晃。
而他生得格外高大,并没有南方读书人的弱小纤瘦之感。
谢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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