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笑意吟吟,故作神秘,“胡大人说,您会用到的。”
说完,趁沈知行还在琢磨那只青铜铃,行了退礼离开。
她回到寝屋,急忙掩上槅扇。
一袭锦袍的胡瑜正端坐在圆桌旁吃茶。
她恭恭敬敬地朝他跪下,满脸期待,“大人叫奴婢办的事,奴婢已经办妥!大人,您真的能让奴婢成为瑾王妃吗?”
胡瑜轻蔑地瞥她一眼。
他淡淡道:“好好为咱家做事,将来自有你的好处。这瑾王妃,也不是一日就能做成的。”
玲珑喜不自禁,连忙磕头,“是!奴婢一定好好效忠大人!”
胡瑜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
沈长风这条狗好用得很,只是爪牙太过锋利,未免容易伤了自己人。
也是时候给顿鞭子尝尝了。
……
晌午时分,沈长风下朝回来,与谢锦词一块儿吃午膳。
听她说了沈知行的事,他漫不经心,“如果他再敢找你麻烦,就告诉我,我把他撵出去。”
谢锦词替他夹了几块肉,“我瞧着,他似乎是打算在府里一直住下去,让咱们给他养老送终。若是寻常老人也就罢了,只要是你的长辈,我愿意孝顺着。可是,这一位……”
怎么看,
都像是在府里安置了一包火药。
两人吃着饭,梅青又气急败坏地奔进来:
“主子,沈尚书听说你回来了,就又开始闹!让你和谢侧妃都去明珠苑,说要给王府制定家规!”
沈长风不耐烦地眯了眯眼。
他带着谢锦词来到明珠苑,沈知行穿一袭褐色福字锦袍,端坐在太师椅上,乍一眼看去倒也有几分儒雅气度。
玲珑侍立在他身后,模样娇俏,杏眼含春。
“来了?”沈知行冷声,“见你一面,倒是比见皇上还难。”
沈长风微笑,“毕竟是王爷,手中事务繁忙,比不得沈尚书赋闲在家,无所事事。”
沈知行脸色瞬间难看。
从宽袖里摸出那只青铜铃,他道:“你可知,这是何物?”
沈长风挑了挑眉。
沈知行见他不认识,心头也泛起疑惑。
胡瑜给他的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真能叫沈长风听话?
他下意识摇了摇青铜铃。
铃音入耳,沈长风只觉腿腹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苏醒,狠狠蛰了他一下。
随着铃音加剧,疼痛感越发清晰。
像是蛊虫躲在皮肤底下吞食他的血肉,疼得钻心!
而这疼痛,竟然还在不停加剧!
四肢百骸、五脏六腑都在疼,身体里像是住进了千万只毒虫!
“扑通”一声响,他捂住心口,狼狈地跪倒在地!
额头和后背相继沁出冷汗,就算他在战场上跟人厮杀身受重伤,都没有这般疼过!
“沈长风……”
谢锦词急忙去扶,却被男人推开!
沈长风红着眼,狠狠盯向沈知行,“胡瑜找过你?!”
如果他没猜错,那晚皇家猎场,在皇后帐篷里的针扎感并非意外,一定是胡瑜对他做了手脚!
这种诡异的青铜铃,就是唤醒毒虫的钥匙!
沈知行老脸上的皱纹一条条舒展开,喜道:“不愧是胡大人给的宝物,果然好用……”
他居高临下地盯向沈长风,“你不听话,胡大人才赐你这东西。沈长风,咱们都是为太子效力的,只要你乖乖的,老夫仍然把你看做孙子,老夫会像疼瑞儿那样疼你。”
“呵……”
沈长风扶着花几,艰难起身。
他低着头。
温热的血液从鼻尖和唇角渗出,顺着白皙下颌滴落在地。
大片大片,触目惊心。
谢锦词嗅到他的血液里,有一种诡异的甜香。
他的身体不正常……
男人抬袖擦了擦脸上的血。
他缓缓抬头,谢锦词看见他额角和鼻翼都是冷汗,混合着胡乱擦拭的血液,触目惊心。
他盯紧了沈知行。
桃花眼充血,红得可怖。
沈知行有些畏惧,高高举起青铜铃,“你……你想干什么?!”
沈长风邪肆地勾起嘴角。
他强忍疼痛,几乎是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