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青请来一起研究,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我总要帮他一把!”
春阳暖暖,谢锦词的眼睛流光溢彩。
惊雪有点被她打动。
默了半晌,她同意了她的提议。
各种各样与蛊毒有关的古籍孤本,被悄悄运进瑾王府。
谢锦词背着沈长风,如饥似渴地抱着书卷翻看。
可惜,一连七日都没能从里面找到与沈长风症状相似的蛊毒。
然而她并不肯放弃。
偏偏府里还有个作妖的沈知行,要求谢锦词和沈长风每日去明珠苑晨昏定省也就罢了,还往往趁沈长风不在,各种折腾谢锦词,甚至让谢锦词给他下厨做饭、烹茶洗衣。
美其名曰,做孙媳的要孝顺祖父,要手脚勤快,不能懒惰。
谢锦词全部忍了下来。
直到沈知行干出了那件厚颜无耻之事。
是夜。
沈长风在神武营值夜,并未回府。
谢锦词迷迷糊糊地睡着,梨白披了衣裳进来,轻轻摇醒她,“娘娘,沈尚书又在闹了……他说你要害他,故意在晚膳里放了毒,害的他现在肚子疼。
谢锦词睁开眼。
她没有起床气,瞳眸瞬间清明。
心平气和地下床穿衣,她淡淡道:“府医可有瞧过?”
“瞧过了,说没有任何病状。但沈尚书一口咬死自己肚子疼,非得让你过去伺候。”梨白提来灯笼,“奴婢寻思着,那沈尚书是故意折腾你。”
“这几日,他折腾我还少吗?”谢锦词冷眼,“若非他拿着那只青铜铃……”
她随梨白踏出门槛,没往下说。
她心疼沈长风,她怕自己不听话,会连累沈长风吃苦。
在没有找到解开蛊毒的办法之前,她愿意为他忍耐一切痛苦。
来到明珠苑,沈知行躺在床上,正捂着头哎哟叫痛。
谢锦词笑吟吟的,“祖父不是肚子疼吗?怎么现在又成了头疼?”
沈知行急忙把手放到肚子上,苦着脸骂道:“沈长风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女人?!不孝顺祖父,甚至还在晚膳里下毒谋害我!等我恢复了,定要你好看!风茗烟那种佞臣之女,才会生出你这种没有教养、没有孝心的女儿!”
谢锦词站在珠帘边,面无表情。
“还杵在那里做什么,给老夫把药端来!”
玲珑皮笑肉不笑,把煎好的汤药递给谢锦词。
谢锦词走到床畔,在凳子上坐了,舀起一勺送到沈知行唇畔。
是药三分毒。
这老头子怕是疯了,为了半夜折腾她,竟然还演出生病喝药的戏码。
沈知行满意张嘴,喝掉补药。
灯火幽微。
他眼眸转动,瞳孔中清晰倒映出谢锦词的容貌。
十四岁的小姑娘,娇嫩鲜妍,像是亭亭玉立将开未开的莲花。
翠玉镯子衬得她手指纤细白嫩,露在领口外的细颈同样白腻,仿佛一折就断。
面容娇美,纯澈黝黑的鹿眼天生娇憨无害,格外讨喜。
老人目光下移,流连在她鼓起的胸口上。
喉头难免滚动。
他这些年被赵氏管得很紧,根本没机会纳年轻貌美的小妾。
多年没碰过水灵灵的小姑娘,今夜孤男寡女,叫他蠢蠢欲动。
谢锦词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
六十岁的老人,再如何为老不尊,也是沈长风族谱上的祖父,又怎么会对她起心思呢?
侍立在屋中的玲珑,早把沈知行的神情看在眼里。
她忍不住幸灾乐祸,悄无声息地领着婢女退出寝屋。
守在檐下的梨白,有些诧异,“你们这是?”
玲珑声音冷淡,“老太爷需要静养,屋子里留着谢侧妃侍疾就够了,人多了,会打搅老太爷养病!”
梨白往槅扇缝隙望了眼,却什么也看不到。
玲珑等人霸道得很,她想进去肯定是进不去的。
她心头浮现出不妙的预感。
紧了紧双手,她笑道:“尚书大人这病一时半会儿怕是好不了,我还是先回屋睡一觉,等天明了,再来接侧妃回去。”
玲珑窃喜,连忙道:“你放心回去,我会照看好谢侧妃的!”
梨白一离开明珠苑,几乎是使出吃奶的力气飞奔回主院!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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