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板!”
“这位傅公子应当不是临安本地人,小的没能打听到他家里的事,只知他生性浪荡,常去逛窑子,不过店里的生意倒是挺不错。”
“公子,小的依照您的吩咐,这些日子天天都去瑢韵轩买首饰,却一直没寻到机会问问老板卖不卖下人……真是可惜了这几百两银子,打水漂了啊!”
“哎呀,你让开,我来说!公子,昨儿个小的瞅着机会,问了傅公子卖不卖下人,谁知他却告诉小的,瑢韵轩只有他一人经营,从来就没有什么婢女……”
“……”
“都给我闭嘴!”
陆景淮忍无可忍,啪的一声重重拍了下桌子,“你们打听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还有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小爷我亲眼看见阿锦进了瑢韵轩,你凭什么说瑢韵轩没有婢女?”
被少年怒目而视的小厮骇了一跳,忙讨好笑道:“公子莫要气坏了身子,那是傅公子说的,不是小的说的啊……”
忽然,他眼睛一亮,指着窗外道:“公子快看!那不就是您要找的姑娘吗?”
陆景淮心跳一滞,甫一回头,只见风雅长街上,穿牙白罗裙、浅杏红半臂的女孩安静地立在那儿,宛如画卷。
正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啊!
谢锦词在瑢韵轩门前张望了许久,终是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去。
上回傅听寒随她一同回沈府探望小哥哥,理应是客,她却因为一时的情绪怠慢于他。
虽然是傅听寒诋毁她娘亲的镯子在先,但她把食盒塞到他手里自己跑掉,也做得不对。
小姑娘怯生生来到大堂,清澈的圆眼睛不安地眨啊眨。
高阔厅堂装饰得十分典雅,形态各异的博古架上陈列着许多小叶紫檀木雕花方盒,里面装的都是色泽莹润精美的玉器首饰。
珠光璀璨,令人目不暇接。
谢锦词逡巡几遭,空荡荡的大堂里一个人影也没看到。
“有人在吗?”她轻声喊。
回应她的只有店外喧哗的车马声和穿堂而过的风声。
她再次环顾四周,瞄到了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
犹豫半瞬,她敛声屏气地踏了上去。
随着视野逐渐开阔,有清冽暗香萦绕鼻端。
临窗的榆木螭龙纹罗汉床上,盘腿坐着一个俊俏少年。
他半眯着眼,端着杆赤金缠丝的细烟枪,正姿态悠闲地吞吐着云雾。
槅窗洞开,寒风肆意,他却只着月白中衣,肩上松松垮垮披着件墨蓝绣羽鹤氅。
谢锦词唯恐惊扰到他,规规矩矩顿住脚步,细声唤了句“傅公子”。
傅听寒懒懒回头,在朦胧烟雾中勾唇痞笑,冲她招了招手,“呀,是阿锦来了啊,快过来坐!”
谢锦词依言走过去,却是没有在他对面坐下,只从袖袋里取出一张竹宣纸,双手呈放在茶案上。
“这是我家公子让我带给你的……”
她停顿须臾,又忍不住加了一句:“傅公子,我不叫阿锦,我叫词儿。”
傅听寒扫了眼图纸,目露惊叹,笑眯眯睨向她,“阿锦好听,我偏要喊阿锦。”
谢锦词抿唇,复杂地回望他。
少年笑了几声,开始端详图纸。
只见他眉间痞气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真挚的欣赏与喜悦。
他猛抽几口烟,激动道:“太好了!瑢韵轩又要赚一大笔了!”
谢锦词站得离他很近,不可避免地吸了几口烟雾。
她呛得直咳嗽,接连退开好几步,敛着水雾蒙蒙的小鹿眼,艰涩道:“傅公子,图纸已送到,我就先回去了。”
“诶,你等一等!”
傅听寒眼珠子一转,开口叫住她,兴冲冲地从罗汉床上跳下来。
小姑娘瞧见他手里的烟枪,下意识捂住口鼻,蹙着细眉往后躲了躲。
傅听寒浑不在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端着烟枪走进一间厢房,出来时,手上多了张银票。
他洋洋洒洒地往小姑娘面前一递。
“傅公子,这是……?”
谢锦词忍不住又往后退了退。
傅听寒斜勾着唇角,直接弯下腰,不由分说地把银票塞进她手里。
“这一百两,是给你家公子的酬劳,等我把图纸上的钗饰打造出来,赚得的银两还会继续与他分成。”
少年坐回到罗汉床上,爱不释手地翻看图纸,余光却悄悄打量一旁的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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