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补拙,说得我差点都感动了。”
沈长风桃花眼弯起,漫不经心地点了点手指,“时间差不多了。”
“什么?”谢锦词不解。
少年戳了下她的花苞头,夺下她手里的笔,牵着她往楼下走,清越嗓音透着几分愉悦,莫名动人:
“不去吃酒,是因为不屑参与那种乌烟瘴气的场合。宴席可以错过,好戏却是不能错过的,妹妹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我究竟做了些什么吗?别急,我这就带你去看……”
……
前厅。
寿宴接近尾声,江老太太与女眷们相谈甚欢。
不知谁起了个头儿,话题偏转到寿礼之上,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颇有几分攀比之意。
坐在老太太膝下的沈灵兮,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子,体贴道:“祖母可是乏了?要不要灵兮陪您回院休息?”
豆蔻年华的少女,模样生得端正灵秀,举止间皆流露出良好的教养。
她从小就跟在祖母身边,知晓祖母不喜听人攀比谈论这些世俗之事。
江老太太握住少女的手,温笑着摇了摇头,“许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偶尔听一听新鲜事儿,倒也无妨。”
忽地,一道女声压过所有人的声音:“咱们说了这么多,却还不知道郭夫人送了何礼呢!”
“郭夫人才情在外,想来送出的贺礼也是绝无仅有!”
“是啊,郭夫人,您就别卖关子啦!赶紧说出来让姐们开开眼吧!”
郭夫人掩唇一笑,“你们呀,惯会折煞我!母亲的六十大寿,我自是十分重视,旁的好点子我也想不出,琢磨着自己在作画方面还有两把刷子,干脆亲手绘了幅松鹤祝寿图,倒也不怕你们笑话!”
话音刚落,立刻有人追捧道:“呀,早些年,我可是有幸见识过夫人的画,不知今日能否再次一睹风采呢?”
郭夫人略略扬唇,眉眼间满是自信。
她看了眼江老太太,后者朝她微微点头,她这才又转向陈语薇,“那就麻烦长媳,替我走一趟礼房了。”
陈语薇轻应了声,起身绕过琉璃围屏,往礼房而去。
纤瘦素雅的年轻身影穿堂而过,落入某双炽热眼眸,激起滔天骇浪。
“哥?你看什么呢?”
吊儿郎当的红衣少年毫无形象地啃着鸡腿,口齿不清地发问。
十五六岁的少年,色如春晓之花,眉若泼墨,凤眼狭长,不是陆景淮又是谁?
而坐在他身侧的儒雅男子,身着品蓝色锦袍,此时正盯着厅门的方向,俊逸脸庞紧绷着,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陆景淮循着他的目光好奇望去,瞧见几个婢女端着酒壶走了进来。
他了然顿悟,“哥,你是不是想喝酒啊?我去给你要一壶来?”
陆景从涩然一笑,轻声道:“好。”
“姐姐!这边来一壶酒!”
陆景淮朝着婢女招招手,很快就拿到了盛满佳酿的银质酒壶。
他给陆景从倒了一杯,又毫不客气地给自己斟满,“我每回想跟你喝酒,你都不愿意,还说什么不爱喝酒,只在应酬的时候才喝上一些……诶,哥,你先别喝啊,咱俩还没碰杯呢!”
陆家两兄弟一杯接着一杯喝,不多时,酒香萦绕唇齿,竟是生出几分醉意。
陆景淮仰头又饮下一杯酒,余光瞥见一抹纤瘦身影,抱着一幅卷轴绕进了花厅。
他揉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当即搁下酒盏望向自家兄长,“哥,我好像看见……”
未说完的话,在看见男人发红的眼睛时,戛然而止。
他担忧地扯了扯陆景从的袖子,“哥,别看了,她已经进去了。”
陆景从不言不语,沉默饮尽杯中的酒。
陆景淮眉心紧皱,好像有些明白自家兄长为何要一反常态地喝酒了。
沈家的二少夫人,在没有出嫁前,曾是他兄长的恋人啊!
当年两人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后来也不知怎么回事,他的准嫂子突然就变了心,很快匆匆嫁给了沈二公子沈廷砚。
而他的兄长也因此一蹶不振,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逐渐恢复过来。
可现在看来,他似乎并没有走出那段阴影,也没有忘记那个负了他的女人。
色若春晓的少年,焦急万分,却不知道该如何宽慰,只得磕磕巴巴道:“哥,那个,你,你还放不下语薇姐呢?”
陆景从依旧沉默。
“怪不得爹每回给你介绍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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