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流氓却再次逼近她,甚至还朝她伸出了手!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青色身影撞入眼帘!
十五六岁的少年郎,踏雨而来!
温润羽玉眉微挑,两汪桃花眼含情,肤白如美玉,唇红如点朱。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一如初见。
“小哥哥!”
谢锦词卯足了劲儿推开那只横在眼前的手,奔向那青衣少年,可怜兮兮地攥住他的衣袖。
小哥哥没有丢下她。
真好。
“啧,竟是个认主的小丫头,真真是让我伤心呐。”
傅听寒摸出一杆细烟枪,深深吸了一口,嬉皮笑脸道:“既然是沈四哥哥的人,那我便忍痛割爱,让给你好了。”
躲在沈长风身后冒出半个脑袋的谢锦词,面上一愣。
这个流氓,与小哥哥认识?
沈长风揉了揉小姑娘被雨淋湿的花苞头,温声道:“小词儿不必理会他,他就是个泼皮无赖。下回若见到,绕道走便好。”
谢锦词头一回觉得小哥哥说的话很有道理,乖巧地点了点头。
正抽着烟的傅听寒,突然一呛,猛地咳嗽了几声!
他有些哀怨地看向沈长风:“沈四哥哥,方才在床上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谢锦词又是一愣,抬眸狐疑地打量青衣少年。
沈长风面不改色,骨节分明的手往前一伸,“拿来。”
傅听寒不情不愿地把伞递了过去。
谢锦词见他在小哥哥面前吃了瘪,心里顿时有了底气。
她慢吞吞地从少年身后走出来,那痞气的少年却突然蹲在她身前,任由肩上的墨蓝绣羽鹤氅铺在积水的青石砖上。
“你……”
“我叫傅听寒,听歌舞银烛的听,寒塘渡鹤影的寒。”
少年认真看着她,一双桃花眼澄净清冽。
谢锦词紧张地攥着沈长风的衣袖,有些不明所以。
傅听寒又道:“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我……”
小姑娘睁着纯净的圆眼睛,略微犹豫了一下,细声道:“你叫我词儿便好。”
她不是没有看见少年眼中的真诚。
可,她并不愿意透露自己的身份来历。
堂堂平轩伯爵府的嫡女,却被亲人视为眼中钉,流落至此,与人为婢。
又不光彩,有何可讲?
冬雨缠绵。
沈长风不动声色地捕捉到女孩儿眼里的黯淡。
他弯身,牵住她有些冰凉的小手,微笑道:
“泼皮吟两句诗,仍旧是泼皮,妹妹莫要与他多言,当心同流合污了。如今饭也吃了,咱们该打道回府了。”
在他的提醒下,谢锦词想起方才傅听寒的逾矩之举,脸上顿生防备之色。
她扬起小脸,轻轻晃了晃沈长风的手,“小哥哥,咱们回去。”
傅听寒捏了捏眉心,手垂下时,又换上了一副痞笑模样。
他抽了口烟,不紧不慢地站起来,目光对上沈长风。
“也罢,沈四哥哥如何说,便就是如何了。只不过我对词儿这种小女孩并没有兴趣,还是铜雀楼的姐姐好,貌美风骚,前凸后翘。”
沈长风亦看着他的眼睛,“区区临安之地的花楼,不足挂齿。我听闻,上京的风月场所,舞姬堪比宫中妃嫔。”
傅听寒点点头,“沈四哥哥说得是,上京乃天子脚下,那里的姑娘肯定更有滋味儿。明日我便动身去上京,待我归来,定要与哥哥彻夜长谈,把酒言欢!”
“甚好,到时记得叫上几个窈窕姑娘。”
言语间,两人皆眸色深邃,每句话都意有所指。
谢锦词自然听不明白他们的言外之意,只当小哥哥与傅听寒是一类人。
她愤懑地把小手从青衣少年手里抽出来,哼了一声,扭头便走。
沈长风也不再逗留,撑着竹伞散步似的跟在她后面。
傅听寒望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慢慢吐出一口烟雾,轻声道:
“若她真是那位的亲眷,日后必是一枚最有用处的棋子……长风,天都在帮你,你可一定要好好把握……”
……
谢锦词走得极快。
但她年纪小,腿短,没一会儿就被沈长风追上了。
“啧,妹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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