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一遍遍地跳水。玩够了,两个人又进山里捡树枝,或者砍小细树,用带来的绳捆着做木筏,之后丢进溪里,顺着水飘荡。
项叶那晚听他们讲,就觉得新奇,颇有意思,很想试试看。
恰巧“任形崖”几年前又被私人买了下来,平常很少人去,邝竒有门路,知道花点钱,就能进去玩上一天。
平时在京城里,盯着他们的眼睛多,需要顾及的东西也多,他们很难卸下面具,痛快地玩。好不容易逮着这个机会,项叶果断地喊了董棾一起。
只是,今早出门前,岩绝拖着项叶讲话,她们这才到的晚了。
她俩到的时候,都气喘吁吁的。
项叶指着前头站的两个人,说:“到了到了,那就是了。”
董棾擦了额上的汗,顺着她指的地方看,有两个男的背着她们站着,该是在说话。
她说:“别跑了,慢慢走过去吧。实在跑不动了。”
项叶牵着她往前挪。
走到半截,其中一个男的侧过了脸,被董棾恰好看见。
这一看,可不得了。
又是他!
董棾想冲过去质问他,又顾忌着简云楟和项叶。她停了下来,想打道回府,可走了这么久,现下丢项叶一个人去,实在不妥当。
她长呼一口气整理心情,决定忽视邝竒。
她俩又走近了一点,可能是听出了脚步,简云楟突然回头,走了过来。
他先向董棾点头致意,看见项叶脸上的汗,直接拿帕子给她擦了擦。又把挎的水袋拧开,递给项叶,说:“下次别这么赶,晚一会儿没有大碍,我会在原地等你。”
项叶咕噜咕噜喝几口水,看他的眼神温柔。
她说:“我们出门太急,忘了带水袋,你那还有没有?”
邝竒走了过来,朝董棾丢了一个水袋。董棾接得突然,水袋砸过来有些痛,她一接到,就狠狠瞪了邝竒两眼。
邝竒说:“楟子细心,给我俩的马,各托了两袋。”
项叶说:“麻烦了。”
邝竒看她俩头发都黏脸上了,问:“你们怎么上来的?”
项叶说:“坐轿子到山下,自己爬上来的。”
邝竒又问:“怎么不骑马?”
项叶说:“家里的马突然闹肚子了,今早没起来。”
邝竒了然。
董棾安静地喝水。
项叶又给他俩介绍:“阿棾,这是邝竒,云楟的表哥。邝竒,这是董棾,我小姐妹。”
董棾僵硬地扯个微笑,邝竒敷衍地点点头。
项叶觉得两人不对劲,便说:“你俩是不是认识?”
邝竒回:“以前见过,董姑娘实在让人印象深刻。”
董棾说:“不敢不敢,邝兄风姿卓绝,贵人事多,实在不敢劳烦你挂念。”
项叶看他俩这模样,结合董棾的行事方式,把两人的相遇猜了个大概。
她并不揭穿,岔开话题问简云楟:“现下往哪走?”
简云楟说:“今日溪流太急,跳崖不安全。但我们可以去抓野鸡、捕鱼来烤肉,晚一点,带你们到山那边,去看萤火虫。”
项叶点点头。
简云楟接着说:“我们四个一起走,动静太大。先分成两队,拾点柴火、打几只野味。邝竒,晚点在小时候的石洞边汇合,可以吗?”
邝竒“嗯”了一声。
董棾却拦住了大家,说:“每次都是你俩一队,没意思。今天我们用‘黑白’分队,比较公平。”
项叶笑笑,说:“好。”
简云楟皱了眉,问:“什么是黑白?”
董棾解释说:“我喊三、二、一,每个人一起说,黑,或者白。说的一样的人,今天就组队。”
“三、二、一。”
结果出来的一瞬间,大家都沉默了。
董棾心里冰冰凉,她居然和简云楟一队。
幻想中,她和项叶一起,开心地捡枯枝的画面,现在都成了泡影。她悔不当初,提了这么个草率的蠢办法。
她面上不显,说:“早上先这样,下午再换人。”
简云楟笑得自然。
项叶拍拍邝竒的肩膀,说:“走吧。”
四人分队,往两个方向走。
一路上,简云楟话很少,董棾时不时地问他几句,他也作答。两个人说不上尴尬,但也不算合拍,大多时候都沉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