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瑗还是打算再挣扎一番,继续硬着头皮装迷糊。
“验…验尸?你这说的也太不可思议了,我怎么会做这种事呢?再说,我昨晚一直在城南,我婶婶家,一晚上都没出去。”阿瑗仰着头,一脸天真的看着阮灵玉,一副你认错人的模样。
“怎么可能!你跟昨晚穿的一样的衣服啊!”
“...”
阮灵玉注视着阿瑗,有些怨气。
今早她醒来时,天已大亮,那些人竟然就这么放任她在尸体堆里躺了一宿!虽然当时周围并没有什么异样,她也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脑子出问题了,出现了什么幻觉,但毕竟昨晚的事太诡异,太真实,印象太深刻!
阮灵玉松开扶着阿瑗的手,插着腰,嘟着嘴,俯视她气哼哼道:“你们走竟然也不带我,就把我一个人丢那儿,太不仗义了!”
阿瑗见这个情况,再装下去就有点儿傻了,索性一轱辘站起来,拍了拍裙子,无辜道:“你不是仵作吗,那些场景对你来说应该是小事一桩吧,哎呀,别太放在心上了嘛!”
阮灵玉瞧她一脸堆笑,眉头一皱,道:“你不会是一直跟着我吧!”
“怎么可能,我正好在这边有事,恰巧而已哈哈哈”阿瑗挥挥手。
阮灵玉半信半疑,继续问道:“你们昨晚为什么在义庄?难不成也是在调查这个连环案吗?”
“也是?还有谁也在调查吗?”阿瑗抓住关键之处。
阮灵玉理了理袖口,道:“对呀,明里暗里各种人都有,毕竟这是袁州近年来最大的凶杀案了,而且所涉及的遇难者身份迥异,难以考量,很多老百姓都自发的组队探究呢。”
“还有这种事?那你能跟我详细说说这个案情吗?我有个朋友的胞弟也遭了难,我们想查出事情真相。”阿瑗缓缓道来。
阮灵玉想了一会儿,觉得这件事也并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大机密,点点头应下。
“这个倒是没问题,看在我们昨晚也算是同患难的份儿上,我可以把我所知道的事都告诉你,不过要等明天,明天我带你去衙门,那里有一些详细记录,说不定对你有用。”
“衙门?行…”阿瑗其实还是有些担心,怕在衙门里碰到认识她的人,毕竟她是逃犯…不过说到这里,似乎并没有看到城中有通缉他们的告示,有些奇怪啊…
“那明天我们在这里见面可以吗,你可以把你的朋友们一起叫上。”阮灵玉大大的眼睛中透出十二分的诚意。
“不如明天巳时三刻,我们在城西惠生堂见面吧,我朋友住在那附近的小酒馆里,他受了点伤,我每天都要去惠生堂抓药,正巧你应该跟那家人挺熟悉的。”
看样子阮灵玉是没打算把自己往家里带啊,那她不如回黄庐酒馆好了,留在城南总不安心。
阮灵玉眯了眯眼,笑道:“行,我叫阮灵玉,怎么称呼你呢?”
“叫我阿瑗就好。”阿瑗回以一笑。
两人分开之后,阿瑗原路返回,这回是真没任务了,整个人都轻松许多,沿路走走停停,看看胭脂,买买糕点,不一会儿手上就拎了几个小包裹。
走到一处小巷子时,阿瑗没有刻意加快自己的步伐,向里一拐,消失在街道上。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阮灵玉便出现在巷口附近,四处张望。
阿瑗趴在墙头,暗道,这阮灵玉也是精明的很,根本不似表面看起来这么天真好骗,自己说的话应该还是惹她怀疑了。
阮灵玉在那儿转悠了几圈,并没有发现阿瑗的踪迹,过了一会儿也就离开了。
阿瑗朝对面扔了一颗小石头,啪嗒一声砸在房檐上,发出清脆短促的声音。
顾展揉着脑袋,从对面探出头,冲阿瑗轻轻摇了摇头,暗示她刚才的表现太差劲了,这才多久就被发现,而且丝毫没有反驳之力。
阿瑗抓过一颗石头作势又要扔过去,顾展连忙缩下,溜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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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慢慢悠悠重新回到黄庐酒馆的时候,已是申时末。
阿瑗把自己买的糕点摊在桌子上,冲顾展努努嘴道:“尝尝,袁州特色。”
顾展瞟了一眼,咕囔道:“我看你天天也就知道吃。”说罢,不顾阿瑗的眼神抓了一大把坐到窗前的木椅上啃起来。
阿瑗也懒得理他,哼这种人,她早都习惯了。
“来,说说你的成果”顾展边吃边说。
“不是在路上都说过了吗,就那点儿情况,具体的还得等明天。”
阿瑗继续吃着,突然顿了下,想了一会儿,又道:“不过,这个阮灵玉奇奇怪怪的,目前还不清楚是敌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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