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道:“知道了知道了,我敢打赌那凶手啊觉得看不上我的!”
“你们说的可是袁州近日的连环大案?”阿瑗见这两人开始腻歪起来,似乎并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打算,便小声打断二人。
“正是。据说梁夫人也是被害人之一,只不过她相比其他人而言算是比较幸运,中途被人救下了,算是那案子里唯一一个死里逃生的人,但也自那之后,精神便不太好了,需要经常请大夫调理。”
阿瑗本是问的阮灵玉,没成想徐安年却热心答道。
她先是看了眼一旁的阮灵玉,见她神色正常,转念沉声道:“徐公子,实不相瞒,我一个朋友的胞弟在这个案子中遇害了,我今日来找灵玉便正是为此。”
徐安年听后先是叹了口气,看了眼身侧的阮灵玉,有些安慰道:“现在这个世道啊,没有哪儿是真正安全的了,你也好生劝慰你的朋友,亲人遇难,最为伤怀。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也尽可与我说,灵玉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这一路交谈下来,阿瑗发现徐安年确实如百姓口中所说一般,仁慈、善良,就像刚才她提及朋友胞弟离世,他自然而然便流露出伤感的神色,这些一看便是下意识的自然反应,装是装不出来的。这种人不太像是会跟凶杀案有联系的人,若真有问题,那也必定另有隐情。
阿瑗灵机一动,期盼的询问道:“那徐公子,我能否跟你一同去梁府?这梁夫人既然亲身经历过,想必应该看到过什么,说不定能找到些线索。”
阿瑗对着徐安年,眼角瞥见阮灵玉,此话一出,她似乎下意识抿嘴蹙眉,似乎有些不悦,但也只是一瞬,下一刻便恢复正常。
阿瑗思绪飞快,面不改色,满脸期待,等着徐安年的回答。
徐安年几乎想也没想,便爽快的答应了,“好,那你便以我助手的身份去吧,只不过,梁夫人现在情绪仍旧不太稳定,有些事你自己查看便好,就不要一味地追问了,你看如何?”
阿瑗见徐安年如此痛快,也立马应下。这样一来,她既可从梁夫人那里查到一些端倪,又可拖延一些时间。这衙门嘛,能不去就不要去了,赵青鸾的话还是可信度极高的。
阮灵玉瞧这两人三下五除二的就达成了协定,笑笑道:“我今天本也是陪阿瑗的,既然这样,我那也一道去好了。”
三人达成一致,便朝着梁府加快了步伐。济宁路位于城北东边,而梁府又属最东部,地处偏幽,是一处单独的府邸,还需走过一片环湖小路。
这梁府老爷乃是袁州大商贾,家财万贯、善文通墨,与梁夫人是贫贱夫妻,两人一路相互提携照应,打下了一片天地,富贵之后,梁老爷也不忘旧情,独宠娇妻。现在梁家的生意大多是子嗣在打理,两人在这安静一隅也算过上了养老生活。却没成想夫人却险些丧了命,现在成天担惊受怕、疯疯癫癫,梁家上上下下也是一片阴郁之色。
梁老爷是个很通情达理的人,见此次徐安年还带了两个姑娘来,也并没有多问什么,似乎依旧亲和有礼。他一路嘘寒问暖,亲自带路,又跟徐安年说了下夫人的近况,面露担忧。
阿瑗细细听梁老爷描述,同时又不动声色地四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不愿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夫人近期神神叨叨的,我整日陪着她,有时都听不懂她说的话,她还经常出现幻觉,每日都需要有人照看着,要不然就到处乱跑,说家里有脏东西,有人要害她。哎当时我若是跟她一道去,就不会发生那事儿了…”
徐安年轻声安慰,三人说话的功夫,便来到了夫人所住内室。在梁老爷眼中,三人均是孩子,再加上特殊情况,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便直接让三人进屋诊治。
谁知还没进门,便听见屋里传来一阵瓷器碰撞之声,丫鬟婆子连连惊呼,梁老爷一听赶忙推开门。
只见室内一片狼藉,夫人跪坐在床上,发丝凌乱,双手疯狂的挥舞着,一旁紧紧抱着她的丫鬟竟被生生推开,一众人就像扭打在一起一般,场面十分混乱。
梁老爷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想上前帮忙却又不知怎样插手,急地直拍腿。
“先摁住夫人”徐安年沉声道,放下药箱,从里面拿出布卷,摊开取出几枚银针。
丫鬟婆子见是徐大夫,二话不说,连忙扑了上去。
阿瑗在一旁看着,只觉得屋内空气杂然,让人胸闷气短。
众人才一摁住梁夫人,她便开始不住抽搐,脸色发青,翻着白眼,一副要晕厥的模样。
阿瑗乍一看这场景,只觉得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心里还在想着,便听到徐安年突然朗声道:“快松手!放开夫人!”
死命摁住夫人的丫鬟婆子只觉愕然,这一会儿摁一会儿不摁的,到底摁不摁呐?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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