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闭了气,警惕的查看四周,发现左侧最远处的窗户上有一枝细小的竹管插入,正在源源不断地出着气,一屋子暖香缭绕。
这时,她突然发现地上躺着的大叔,不知何时已经睁开双眼,正滴溜溜乱转,明显也是发现了异香,吃力的转过脑袋,将口鼻压在右肩上。
看守的两人已经睡去,他们靠窗户近,看来已经吸进了不少。
感觉到身侧的古柔在慢慢靠近,阿瑗转过头靠过去。
古柔在阿瑗的右手上飞快的写着字:
抓人,撤。
既然对方迟迟不做反应,她们再等下去就是白浪费时间了,正好两个强劲对手不在,不如趁着香味正浓,抓了对方细作,好好盘查,反正在苗寨,有的是法子让你说实话。
阿瑗朝地上大叔努了努嘴,询问古柔他怎么办。
古柔眸光一沉,似乎不太想管他,但转念一想,她们还有四个人需要带出去,两个女孩子又要搬两个汉子,又要随时应敌,不太容易,便向阿瑗使了个眼神,让她去把他绳子解了。
两人盘算好,便立即动身。
古柔蹲着移到两步之隔的古月身边,陆续替四人解开了手上的绳索,正犹豫要不要现在抱起阿羚,但又怕他突然发出声响,手下还没动,便听得插了竹管的窗户吱呀一声被抬起了一点点,这一声响在这一室寂静中着实突兀,让人神情顿时一紧。
这边,大叔睁大了双眼,额头上有汗水流下,他抬起手努力保持静止,以便解绳索。阿瑗的手刚一摸到绳子,便听得窗户一响,惊地眼皮一跳。
三人顿时停住了一切动作,大气不敢出一声,三双眼睛死死盯着睡去的两个看守,好像下一秒两人便会突然暴起。
但是出乎三人意料的是,两人并没有醒,三人心下一闪,这什么*,如此厉害。
地上的大叔似乎想到了什么,抬着胳膊使劲推阿瑗,催促她快些解绳子。阿瑗立即回神,手法迅速的扯开绳子,扶着大叔缓缓站起,揪着他向灶台边移去。
三人本来觉得不会再有什么意外了,谁知那停止推动的窗户又开始向上移动,随之,一连串嘎吱嘎吱声像炮弹一样射入三人心间。
真是不怕对手有多强,就怕队友有多蠢。
阿瑗心里想,如果这个对窗户情有独钟的人是李昼,等出去了,她非得暴打之。
这边几人不住暗骂,窗外人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一直往上推窗户,渐渐地,一个小脑袋露出来。
一双大眼睛立刻露出来,粉团儿一样的小圆脸探进窗来,到处乱瞟。
“小雨点!”看到是自己人,大叔十分激动想也没想,下意识喊了出来,阿瑗忙捂他的嘴,却还是慢了一步。
靠窗的张冼,一直深陷在香味织造的梦幻当中,一时间竟无法自拔,那一连串的嘎吱声,像天空突然响起的一阵惊雷,将温馨的梦毫不留情的打碎,可他却有些留恋。那始终不愿忘却的容颜,在时间的磨沥下已开始出现裂缝。
那声小雨点立马惊醒了他,这一刻不允许他有丝毫懈怠。他的头有点疼,眼前是花的,看来是刚才那香气的症状未散。
他赶紧使劲推了把身旁的林子遇,这家伙睡得比自己还死,这下竟还没动静,张冼上去就是一巴掌,把林子遇愣是给抡醒了。
林子遇被打了一耳光也没个强烈反应,愣愣的坐在那里,看到站在中央的阿瑗和醉酒公子哥时,突然一个寒颤,腾的站起身来,下一步便飞身上去,一个银针便飞了出去。
古柔瞧见对方下了杀手,登时飞身前来,将抱起的阿羚一把塞进阿瑗怀中,并顺势将她向后一推,自己挡在了最前面。
几乎是下一秒,淬了毒的银针已逼面门。古柔一甩手,弯腰,向后一倒,瞬间运气,反手一掌向上击出,将飞在她身子上空的银针打入天花板。
大叔惊愕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刚才若不是古柔那瞬间反手一掌,那银针现在就不是打在天花板上,而是扎在他身上了。大叔冷汗直流,被阿瑗向后一扯,吓得一颤。
“傻啊你,怎么站那儿不动。快帮忙搭把手!”阿瑗看这个大叔,刚才还挺机灵的,怎么现在突然挺在中央不动,这人高马大的就像一堵墙似的。阿瑗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阿瑗用地上绳索飞速的把阿羚捆在自己腰间,怕待会儿对敌分神。
转眼一扫,发现对面另一人已动,登时一把按下大叔的头,借力一个筋斗翻转而下,飞手就是一把柴灰,那是她刚才顺手从灶台里捞的。
几枚银针,从刚才被按下的大叔头上飞过,擦断了几根头发,大叔顿时觉得头皮一凉。
阿瑗抱紧阿羚,飞快提起自己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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