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
不管她有什么理由,她只有这一个母亲了。
因为身份的曝光,她在大理寺的牢狱里,校场比武后,全身心的依赖着母亲,根本就没管其他的事情。
如果她早点发现安向初的事情……
徐丹秀的前半辈子耗费在了镇北王府的内宅里,并没有得到多少的温柔,当初也有过齐恒这样战功赫赫的将军仰慕着母亲。
可母亲拒绝了,她说好马不吃回头草!
也不知她和齐恒说了什么,后来齐恒回了蜀地,前段时间才回京,看向母亲的眼神依然缱绻。
只是,就那样远远的看着,不再靠前。
母亲那受伤的心,好不容易愈合一些,现在,安向初竟然又敢来这么一出。
许晗的心里充满了愤懑,同样,她也羞愧的把头低下来,泪水悄悄的滑落,一只温暖的手将许晗眼角的泪痕拭去。
萧徴温柔的把她抱在怀里,摇晃着。
幸好,他留下来了,否则如何能够抚慰他心爱的姑娘呢。
这天夜里,萧徴留在了徐府,不过,并没有蹭到许晗的床榻,而是被安排到了隔壁的院子歇息。
不论怎么悲伤,黑夜过了,白日会来临。
天亮了,许晗一夜未眠,倒是徐丹秀,心性是相当的沉稳,头天夜里发了火,第二日依然准时起身,理了理家事,该吃的饭,继续吃,生活依旧。
见到明显精神不济的许晗,徐丹秀先搂住了女儿,反过来劝慰她,
“你这个性子还是改一改罢,以前见你也是朗阔的,怎么如今竟然宽不了了。”
许晗趴在徐丹秀的怀里,眼泪都落下来了,
“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和父亲和离,也不会遇见他,现在6”
世事演变,好像确实如此。
如果不是为了许晗,徐丹秀又如何会那样的和许均对着来,后来和离了,也是为了许晗,她才会留在京城,否则早就满世界的游历去了。
又如何会在京城碰到安向初。
徐丹秀怎么会把这些事情安在女儿身上,她笑着道,
“和你有什么关系,日子是各人过的,他也确实带给我多年不曾有过的快乐,我不后悔认识他。”
确实是不后悔的。
说句难听的,她都是做祖母的年纪了,她还能被一个青年如此的爱慕。
“那您想怎么办呢?”
许晗闷闷地问徐丹秀。
徐丹秀拍了拍女儿的背,看着外头明媚的阳光,嘲讽道,
“进了一家酒楼,点了清粥小菜,可偏偏,店家却要塞给你一大钵的红烧蹄髈,我能怎么办?”
“不和口味,我现在吃不下,我不吃,换地方总能行吧。”
这个比喻不能说不贴切。
原本,徐丹秀觉得安向初是个商场上的商人,既然合心意,那就开心一天是一天,可是如今,竟然货不对板,一个皇室的皇子,这样尊贵的身份,怎么开心?
她纵然见识非凡,脾气秉性都不输男儿,可到底身在着红尘,之前想的已经是这个世上所不能容,现在,更是不可能。
镜花水月不过如此。
徐丹秀这会要做什么,也是同意的,听说换地方,就是明白徐丹秀不想在京城待下去了。
她从前不愿意母亲离开,这会也是千肯万肯了,当即道,
“母亲要离开,等到三月春光大热的时候出门正好,到时候一路上的风光也是极为迷人的。”
“你转一转,到了外祖家,更是好时光,你愿意玩到什么时候就玩到什么时候。”
“我大约是不能去蜀地的,不过,等到我再去边疆时,母亲倒是可以折过来看我。”
这会,许晗只想她娘亲能够快活些。
徐丹秀同小时候那样点了点女儿的鼻头,
“要走也不是这个时候,娘可还想看到你出嫁呢。”
许晗倏然回神,昨日的赏灯宴皇帝的口气是已经默认了她和萧徴的亲事,看起来是要下旨的。
只不过是等到五皇子那边,或者说安向初那边定好之后一同下旨意。
许晗想到安向初,心头冷笑。
男人都是些个什么东西,皇帝下了旨意,到时候看他如何。
说道自己的亲事,许晗也是有些微的脸热,只是期期艾艾地道,“娘说什么,我都听您的。”
徐丹秀揉了揉女儿的乌发,靓丽的容颜端正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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