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更好些。”
萧徴看也不看安平公主,从她身边绕了过去。
安平公主也不气馁,又追上,小心翼翼的看着萧徴,
“好,好,我不说了。我陪你走一走。”
萧徴不耐烦的道,“请公主自重。”
安平跺跺脚,“我怎么不自重了,我这是在担心你。”
萧徴不为所动,“我说过,你到底喜欢我哪里?我改就是了。”
“而且,我还告诉你,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安平公主脸色一变,“是那个贱人……不,是哪家闺秀?”
“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心上人了?”
萧徴压根就没理会安平公主跟随的步伐,而是朝许晗的方向继续前行。
安平公主却是拦在他的面前,不让他走,同时冷笑一声,
“你该不会说你的心上人是那个男人婆霍十一娘吧?她都已经死的尸骨都烂了,你还把她放在心上?”
萧徴原本冷漠的脸,露出一抹狰狞,“十一娘比你这样的所谓闺秀好多了,她是男人婆,那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这是安平公主听过最受打击的话,她脸都扭曲了,始终站在萧徴的前面,
“我是皇家公主,她不过是个舞刀弄剑的臭丫头,她拿什么和我比?”
“我不管,今日纯平生辰,父皇很高兴,我等下就去求赐婚的旨意。”
“到时候父皇赐婚,你还敢违抗皇上?”
萧徴并没有因为安平公主的话有什么变化。
他甚至都不去看许晗一眼,道,
“公主所言甚是,萧某不敢抗旨,不过,第一,得你拿得到这样一张赐婚旨意的圣旨来。
第二,我的正妻之位除了我的心上人,再不会给别人,如果公主愿意做妾,我是肯的。”
安平公主面色涨的通红,为妾?
她堂堂公主怎么可以去给人做妾?
萧徴和安平公主的谈话,徐修彦都听到了。只见他上前来,
“萧世子,你可不能信口开河,十一娘是我的妻子,你这样觊觎别人的妻子不太好吧。”
萧徴鄙夷的看着徐修彦,“什么你的妻子,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什么你的妻子,你要脸吗?”
徐修彦看了安平公主一眼,声音冷淡,
“不管她死没死,她都是徐某认定的妻子。”
“我答应过她,此生只有她一个妻子,死后同一墓穴,绝无更改。”
萧徴磨了磨牙,一言不发的拉起许晗的手要离开。
安平公主狠狠地盯着两人的身影,气得全身发抖,恨不能上去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一般。
不过刚走几步,就有宫人匆匆寻了过来,
“世子爷,奴婢好找,贵妃那边使人过来传你过去呢。”
许晗连忙道,“天也晚了,我该回府了,既然贵妃传你,那咱们就分道扬镳。”
她蹙了蹙眉,想到萧徴是坐她的马车进宫的,皱了皱鼻子,道,
“我在宫外等你,送你回府。”
萧徴颔首,跟着宫人去了瑜贵妃那边。
等到了瑜贵妃的宫门前时,就有太监在等着,“世子可算来了,娘娘担心了许久,如今正在里头呢。”
萧徴淡淡一笑,“刚刚去御花园走了走。”
接着,他跟在太监的身后进了配殿。
里头瑜贵妃正坐在榻上伸长脖子看着什么,见到萧徴进来,绝美的脸上顿时绽放出逼人的光彩。
那样的喜悦,让人想要感受不到都难。
“徵儿……”
萧徴上前,恭恭敬敬地行礼,“姨母。”
瑜贵妃摆摆手,让他别多礼,拉着他左看右看,
“你的伤在哪里,给姨母看看,你瘦了……”
她抬起手想要去扒拉萧徴的衣襟。
萧徴按住她的手,淡淡地道,
“姨母,伤在腹部,只是我这样大了,不好再给姨母看了。”
大约是觉得语气太淡,于是又补充了一句,“伤已经结痂,好的差不多了,姨母不必担忧。”
瑜贵妃脸上的喜悦淡了淡,一股轻愁萦绕,不过还是笑着道,
“是啊,徵儿大了,比姨母都要高了。不看,不看,你好好的就好。”
两人正说话话,外头有太监的唱和,皇上来了。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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