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鼎泰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一脸崩溃的看着许晗,“狗急还跳墙,许晗,你给我等着。”
许羽非从解救了之后,一直都很安静的站在那里,时不时看一眼许晗。
她忽然抽过身边一个亲卫手上的武器,朝徐鼎泰走去,
“我哥哥说得对,你这样的恶人,就不应该得到好下场!就算你明日被人求情放了,可今日你还在我们手里。
那就不能让你好过。”
“你祸害了那样多的人,今日就偿还一些罪恶与她们吧。”
她闭着眼睛,挥着手中的长剑,朝徐鼎泰刺去!
“许姑娘,住手!”京兆府尹忽然开口道,“他确实罪该万死,你这样动私刑也是不对的,就让朝廷律法来惩治他,你相信我,我不会让他逃脱的。”
他阻止的太晚了,许羽非的剑已经刺了下去,只听徐鼎泰一声惨叫,双手捂住裤裆的位置,血染红了外头的衣袍,里头可想而知。
那一剑,许晗要挡,其实可以挡住的,许羽非没学过武功,力量有限。
但许晗没有挡!她眼看着那剑朝徐鼎泰的裆部刺去,并且还摁住了徐鼎泰的手,让他无法躲闪,抵抗。
京兆府尹叫了起来,“你们……你们……”
萧徴轻笑一声,对京兆府尹说道,“大人,这里有谁刚才做了什么让你这样激动,不就是徐鼎泰因为知道自己罪大恶极,所以先下手为强,挥刀自宫吗?”
“你们说,是不是?”
“是!”声音浩大。
徐惜莲面无表情,撇开头去。
“羽非,你做的太棒了。”一边的纯平公主竖起大拇指称赞许羽非。
许羽非只是笑了笑,看向许晗,目光明亮,仿佛在问自己这样做是否对。
这样的眼神下,许晗说不出其他的话,摸了摸她的头,称赞道,
“妹妹做的很好,只是下次使剑的时候要小心一些。”
许羽非使劲的点点头,站到许晗的边上,隐隐有些依赖的样子。
许晗拍拍她的肩,撑着长剑,蹲在徐鼎泰的面前,捏着他的脸道,
“你熬了那样久,做到同知的位置,将来就算做金吾卫指挥使也是有可能的,为何你还要做下那样罪大恶极的事情?”
“你受了谁的指使?你将那些失了女儿的朝臣捏在手里,我怀疑你是不是敌国派来的奸细,用此方法控制东元的朝臣。”
“如果不是,可一个人做一件事情,是有原因的,你,是什么原因呢?”
她摇摇手中的金疮药,“这是最好的金疮药,如果你愿意说一说你的原因,那我就赏你一点药,虽然你做不成男人了,但痛感还是能少一些的。”
“要不要?”
被伤了命根子的徐鼎泰眼睛赤红的看着许晗,恨不能一口吃了她,但还是点了点头。
许晗将手中的伤药扔给了他,站起身,朝纯平公主招招手,等她过来后,将她和许羽非揽在怀里,一只手捂一个人的眼睛,不想让她们看到长针眼的一幕。
好不容易悉悉索索的声音停了下来,许晗放开两人,看着徐鼎泰,“说吧。”
用了药,徐鼎泰脸上的痛色少了许多,深深吸了口气,幽幽地看向许晗,
“小王爷,你说,人真的生下来就有贵贱之分吗?”
许晗怔住了。
她并不认为有些人生下来就格外高尚些,有些人就天生的低贱。
她的生命里,虽然都享有很多贵人才有的待遇,但她一向奉行人人平等的想法。
无论男女,高低贵贱,同样都是人,往上数一数,哪一家,哪一族,就生而高贵呢?
那不过是老祖宗努力得到的,天道轮回,没有谁会屹立不倒,也许下个平民,就变成了高门大户呢?
她也曾经救过很多的平民百姓,也曾对赵娴雅那样的高门庶女伸出过援手。
当然,她的身份,确实让她有一些优越感,但她也是为此付出过代价的。
徐鼎泰没等她回答,就顾自说起来,
“我因为是平民出生,我娘的身份更是不怎么能见人,我从小就收到不平的待遇。”
“那个时候起,就想着一定要往上爬,爬到让那些曾经蔑视我的人用仰视的目光看着我。”
“是,我做到了。”
“那些人不是看不起我娘出生烟花之地的身份吗?那我就让他们的夫人,女儿变成那样的烟花之女,被人践踏。”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