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做了?徐家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这样只会让老爷晚节不保!”
许晗摇头,她偏头,看向她们落脚的那间厢房,她甚至能听到里头隐隐错错的啜泣声。
想来徐惜莲很伤心吧,这是她口口声声说后悔,说愧疚的母亲,一旦牵连到利益,立刻就变了嘴脸。
明明做错了,却不去纠正。
那她有什么资格去伤心难过?有什么资格说她是爱徐惜莲的?
“如果徐姐姐执意要回去,将徐阁老做的事情公布于众呢?”
许晗轻轻的问道。
李氏猛然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许晗,脚步跨了一大步,所以刚刚她听到的那个‘莲儿’就是她的‘莲儿’
她太过伤心,已经心力交瘁,没办法去想徐惜莲的目的是什么,还是说她确确实实的如老爷想的那样,被政敌给拿来当了靶子。
“没有人相信的!”
“当初徐家的葬礼多少人知道,多少人来参加过。”
“你说谁会相信呢?”
徐阁老是当朝首辅,因为徐惜莲的死,皇上大为可惜,甚至拖了一年才会太子再选妃。
就算这会莲儿真的出现在徐家人面前,也没人会信的!
徐惜莲,早就死了!
现在活着的,不过是冒牌货而已。
李氏上前一步,紧紧的抓着许晗的手,“小王爷,老身求你了。”
“你是小王爷,你什么东西没有,为何要和徐家过不去?”
“说起来,蜀地徐王府和徐家也算是远亲,亲戚之间要这样咄咄逼人吗?”
“老身跪下求你了。”
许晗轻轻的抽回李氏的手,后退一步,手还留有余温,她忽然笑道,
“夫人,说起来,咱们也算是男女有别,你这样握了我的手,是不是也应该去死一死呢?”
她的声音平淡,却分量很重。
李氏愕然的看着许晗,再看看自己僵着的手,
“小王爷,您何苦要这样说呢?莲儿的命,是我们夫妻给的,就算我们怎么对她,又怎么样呢?”
“刚刚我说的话,出了这个院子,我就不会承认的,徐氏惜莲,早就死了!”
“天下皆知。”
“你们王府不过是一个没落的王府,真的要和徐家一系对上吗?”
“若是你足够聪明,就当从来不知道这些事儿吧。”
“我会让人送一千两银票到王府,请转交一下吧。”
许晗深深的吸了口气,又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这世间,文官需要科举,武将需要武试,做商人需要学会打算盘,算账。
就连做农户,也要学会看天气。
唯独只有一样!什么都不需要准备,什么科举武试打算盘通通都不需要。
那就是做父母!
一场阴阳调和,一个婴儿呱呱落地。
许晗双手背在身后,紧紧的捏成拳,一千两,就想买断一份情。
或许,这不能叫情!
已经变成了一场交易。
“夫人,你不想做慈母,不怕被佛祖怪罪了?”
“你当真想用一千两买断一切么?”
李氏昂然的看着许晗,目光坚毅,她倏然转身,往隔壁的厢房回去。
她一边走,一边说淡漠地道,
“佛祖要怪罪,早就怪罪了,何苦等到如今,小王爷,你是聪明人!”
“希望你不要做对王府不利的事情。”
许晗身后的门,这个时候‘吱呀’一声打开,李氏忽然停住脚步,她竭力的忍住自己回身的意愿。
短暂的停顿之后,她有迈开步子往前走。
在快要到她的厢房门前时,身后有声音响起,
“阁老夫人,我儿做什么那都是有道理的,不论她做了什么事情,我都会和她一起担着。”
“不会和你这样,只会冷眼旁观,然后再那里惺惺作态,你这幅样子,做给谁看呢?”
声音平淡有力,掷地有声,是徐氏从屋子里出来,缓步朝李氏走去。
镇北王府虽然没落,但依然是王府,更不要说徐氏还是蜀地徐王府的人,身上既有王妃的诰命,更有先帝亲封的郡主头衔。
虽然这么多年,鲜少有人记得她郡主的名头。
李氏不得不转身去给徐氏请安,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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