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均是呆了,没想到堂堂徐家,外头看起来风光无限,却原来内里和烂棉絮一样。
以至于人群里出来一个身形颀长,面容清瘦,俊雅的老人时,大家还没反应过来。
李氏见了,顿时扑过去,一脸的哀容,指着徐氏和许晗哭着说道,
“镇北王府欺人太甚。”
许晗眼眸一暗,这就是当朝首辅徐阁老。
他,声名完美,门生遍天下,是为清流之首。
安静的人群顿时骚动起来,镇北王府可以说是武将世家,竟然和清流之首徐家对上了。
也不知谁胜谁负!
徐氏看看着徐阁老走出来,似笑非笑,“倒是许久不见阁老大人了,看起来日子过得很是滋润呀。”
徐阁老一脸温和,声音温润,“见过太妃娘娘,太妃看起来也不错。镇北王府的风水倒是宜人。”
这京城,谁不知道镇北王府老王爷和老太妃十几年来是针尖对麦芒,老王爷更是宠爱侧妃白氏。
当初许均几次上书想请封庶子许昭任王府世子,这是朝廷上下,京城百姓有目共睹的。
这样的镇北王府,又怎么可能风水宜人呢?
分明就是变着法子的揭人伤疤。
徐氏不以为意,笑眯眯的说道,
“王府再不济,也比徐家那块地的风水要好,至少王府没有女儿不幸走丢,回来后面对的不是嘘寒问暖,而是老子的一碗砒霜。”
“老子狠的下手,做娘的也是冷眼旁观,虚伪慈悲,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当真是好得很啊。”
徐阁老依然一脸的温和,声音从容不迫,
“天下皆知,我女儿徐惜莲是在这报恩寺不幸染病,才会丢了性命。不知道王妃说的是哪家那户的事情。”
他的神态自若,旁观者则是窃窃私语。
徐阁老的声誉,一直都非常的好。
更甚至有些同僚还会时不时的听他怀念起女儿,说女儿要在,会如何如何。
这样的人,又不是那些穷凶极恶的人家,会那样对待无辜的女儿。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镇北王府老太妃一直都是咄咄逼人的性子,说不定是见儿子做了王爷,又得皇上看中,所以对徐家有什么误会呢。
许晗从徐阁老出现,就一直盯着他看。
这个人,比金吾卫马指挥使和父亲霍铮的关系还要好,否则父亲不会结下她和徐修彦的婚事。
可也是这个人,在霍家需要帮助的时候,一退再退!
也是这个人,早早的就居心叵测的在霍家人身边安下了钉子!
那块玉佩的用处她还不知道,只是,如果徐阁老只是袖手旁观,也许她不会对他怎么样。
可偏偏,他是在里头插手过的,否则,安插钉子还有玉佩的事情怎么说?
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怪她对徐家无情,一次弄不死,她也会准备第二次。
如果父亲泉下有知,不知是否会后悔自己有眼无珠,交了一个这样的朋友。
她缓步上前,给徐阁老拱手,
“小王想问阁老,既然你说当日徐姑娘是染病去的,那么,如今葬在何处?”
未婚姑娘,是入不得祖坟的,所以许晗才会这样问。
人群里,竟然有人代替徐阁老回答,
“我知道,徐姑娘就葬在城外十里的一处山坡上。”
许晗拱手谢过,又道,“那落葬时是否有人看见,是否有棺木下葬?”
“有,有,有,我曾经仰慕过徐姑娘的才名,特意去送她一程。”
人群里有人上蹿下跳,热心的回答许晗的话。
许晗莞尔,再问道,
“那这些年,徐家清明的时候有没有人在徐姑娘的坟前祭拜过?”
“有的!有的!还是我,曾经仰慕过徐姑娘,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回带一束花去徐姑娘的坟前坐坐。”
“有几次,我还碰到阁老和阁老夫人呢。”
“这让我有些心虚,仿佛新女婿见丈人的感觉。”
虽然这话有点难听,占便宜的意思,不过许晗还是再次感谢这位热心肠回答问题的围观者。
这位看来真是很爱慕徐姐姐,否则怎么能这么执着老是去悼念呢。
许晗转身看向一点淡定的徐阁老,拱手道,
“阁老,这些人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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