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流是什么?不过是些靠名声来博前途的,清不清不是品格高低,这世上有家大业大的清流吗?
熬出头了,还不是‘非我朋党,斩草除根!”
许晗则是心头一动,刚刚那么多好心的热心人,估计就是这人安排的吧。
她有些好笑又好气。
人群在听到萧徴说坟地里是空的,骚动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如朝浪一般,众人的眼神还有话语如同利剑,射向徐阁老。
李氏早就经不住这样的刺激,晕倒在地了,徐阁老死死地盯着萧徴。
萧徴一行人身后忽然出来一个人,分明就是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崔海。
只见他手中的拂尘一甩,“咱家奉陛下的旨意过来看看,现在都看完了,所以阁老大人跟我进宫一趟吧。”
徐阁老阴沉的看了眼许晗,又将目光扫在徐氏身上,从始至终,他没有看过徐惜莲一眼。
“小王爷,不知你收了谁的钱财,不惜找个人来污蔑徐家,这件事情老夫会去皇上面前说个一清二楚。”
许晗轻轻一笑,“徐阁老满心满眼都是官声,名誉,体面,所以觉得别人也会不择手段一样。”
“我没有收钱财,不过是看不过眼而已,你去皇上面前怎么说那是你的事,我怎么做是我的事。”
“不过,我还是奉劝阁老不要垂死挣扎了。”
“这事确实不能让你伤筋动骨,你还是你的好首辅。”
“可是群众的眼睛不是瞎的,他们会不断的去想这个阁老能给我们做主吗?”
“皇上也会想,除了这件事,阁老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蛮着我。”
诸如此类的。
徐阁老闻言,面色阴沉,拂袖而去。
京兆府尹朝许晗拱拱手走了。
最后萧徴倒是留下来了。
人群还没散去,这一趟报恩寺的大法会没有白来,竟然听到这样一个惊天大秘密。
有的人目光放在徐惜莲的身上,甚至有两名少妇迟疑的上前,要和徐惜莲打招呼。
当年徐惜莲是京城闺秀里少有的人缘好的,难得她有才有貌,闺秀们还不嫉妒的。
没想到,这样一个神仙样的人,竟然遭了那样大的磨难。
亲生父母啊,哪怕是把她扔到庵堂里吃斋念佛也是好的。
该不会徐家还舍不得几个香油钱吧?
众人纷纷发挥自己的想象力,想象着徐家这样做的目的。
徐修彦将昏倒过去的李氏安顿好,就去了王府歇脚的厢房,他在外头转了两圈,终究是没有上前敲门。
“少爷,你为何不上去见见姑娘……”
徐修彦面容肃冷,没有说话,等到李氏醒来后,就带着李氏和珍珠下山去了。
那边许晗正在和萧徴说话。
两人坐在报恩寺的后山,许晗无比自然地撩袍席地而坐,萧徴站了半天,不情愿的掏出帕子铺在地上,坐了上去。
“到底徐惜莲没死,虽然徐阁老做得不对,可他还是不会有什么悲惨的后果。”
萧徴说道。
许晗淡然地看了他一眼,
“徐阁老这么些年在朝堂已经是根深蒂固,门生遍布。”
“不要说其他的大臣,就是皇上都会忌惮他的。”
“可是皇上的脾气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吗?他确实不会受到明面上的责罚。
至于私底下,呵呵,那就不一定了。”
“再说,他可是触犯了律法的,那就是欺君罔上,还有什么罪比这个更重呢?”
明明只是人失踪了几天,没死,说已经死了,甚至把世人当傻子,办了个隆重的丧礼。
这不是欺君,又是什么?
而且,没有律法说女子丢了,就该怎么样,也没有律法规定女子丢了,父母亲长就要将其毒死。”
“徐阁老不过是杀人未遂,这难道就不是罪了吗?”
萧徴挑眉,“徐阁老确实做错了,难道徐姑娘就没错么?”
许晗‘呵呵’一声,“徐姑娘有错!”
“错在她为女儿身,错在她没有自食其力,有足够的资本对抗她的父亲。否则,徐阁老哪里敢这样。”
“她什么都没有,吃穿用住全部都是在徐家庇护下,但凡她有一点能力,就不会落到后来那个下场。”
萧徴站起来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许晗,道,
“你今日这样固然是为了徐惜莲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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