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什么都好,唯独这惦记一个死人……
萧徴看着淑阳长公主憔悴的面容,心里一软,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亲人,那就是祖母了。
他也不想淑阳长公主一直惦记着这个事情,于是给了她一个期限,
“两年,我争取在两年内解决霍家的事情,也用这两年时间去淡忘十一娘。”
“两年后,祖母想让我娶哪个闺秀,孙儿就娶哪家闺秀,如何?”
淑阳长公主揉着额头,就算她和老公爷也是伉俪情深,可还是不能理解萧徴对霍十一娘的那份感情。
当初十一娘活着的时候,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时常去霍家,和十一娘比武,输了回来埋头苦练,接着继续去找十一娘。
她也曾私底下与徵儿说去霍家提亲,结果徵儿说什么也不肯。
她垂下眼,“徵儿,就算祖母不催你,贵妃那里,皇上那里,也会催促,到时候没个说的过去的理由,迟迟不给你娶亲,到时候就是他们不催。”
“外人呢?到时候外头的风言风语也就起来了。”
淑阳长公主有点深思地打量了下萧徴,忽然想到当年在枫溟轩发生的事,那时候他虽然在外人看来是纨绔。
可她知道,他是未经人事的,难道说被当年那个宫女吓的,怕了男女之事?
所以,不懂得娶妻的好处?
别家这样大的孩子,就是规矩的,也是有一两个通房的,更不要说那真正的纨绔了。
她觉得有必要将事情都说给萧徴听,于是语重心长地道,
“徵儿,你要知道,你这样大的男子,很多的孩子都已经满地爬了。你再拖下去。”
“风言风语不仅仅是你的人品问题,就连你这个人本身都要被人嘲讽。”
“为何不娶亲?不能人道?又或者是得了什么不可见人的病?”
毕竟萧徴在外的名头是纨绔,眠花宿柳的,很容易得那种见不得人的病。
“三人成虎,众口铄金,世人的白眼,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萧徴轻轻地勾唇,‘嗤’了一声。
淑阳长公主抚额。
孙儿是她手把手养大的,教出来的,她懂他。
他这不是不明白将要面对什么,而是他根本不在乎。
准确地说,在世人看不起他之前,他早将世人鄙视了一遍,这天下,恐怕就没几个人能入他的眼。
淑阳长公主忽然想起一句话,‘猛虎不会在意蝼蚁的心思’。
她熬了一夜,这会头忽然抽痛起来。
她一直知道他很傲,他也确实有资本傲,可不知他傲到这种程度。
如果当年的事情没发生,也许,他不会是这样吧。
或者,她应该从另外一个角度看,这样的心如磐石,不受外物纷扰,也是难得的品质。
她撑着额头,问萧徴,
“好,我可以给你两年时间,甚至在圣上提起的时候,帮你挡一挡。”
“你如果改变主意了,可以和祖母来说,祖母这把老骨头,愿意再为你多烦几年。”
“反正虱子多了也不痒。”
萧徴坚定的看着淑阳长公主,道,“祖母,我是不会改变主意的。”
十一娘在他心里住了那么多年,他怎么会放弃,他相信,两年的时间,足够他找到十一娘。
淑阳长公主没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他的身上流淌着一部分的皇家血脉。
皇宫金玉堆砌,锦绣铸就,繁花似锦,却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也许,是应该试一试,他到底能不能坚定往前。
是的,试一试才知道。
若是抗的过去,也许,她应该放手了。
……
许晗听了许勉的禀报,眉头蹙起来,只是让许勉继续盯着,一定要小心,不能让人发现。
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与母亲商量。
“你说陛下除了有意分化咱们家,还想招你做女婿?”徐氏听了许晗的话,惊呼道。
许晗点点头,萧徴提醒的对,皇帝想要分化许家,光是提拔自己用处不是特别的大,更有用的就是招自己做驸马。
这样,她就成了皇亲国戚,成了自己人。
皇帝再来个重用,她必然是死心塌地的为皇室卖命。
其实皇帝相差了,许家作为臣子,虽有兵权在手,可从来都是心系朝廷和百姓,不会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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