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本佳人,世子要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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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的赶了过来。

    看到萧徴站在那里,仿佛雕塑一样,淑阳长公主已经从楼梯上下来,正朝廊下走来。

    “阿徴,不是婶娘说你,你说你平时任性妄为也就算了,殿下的身子是能开玩笑的吗?”

    “你要喜欢去看雨就去看雨,为何让你祖母跟你一起折腾?”

    “这么多人,感情都入不了你的眼了?”

    承恩公夫人板着脸,将萧徴一通训斥。

    萧徴面无表情地扫了她一眼,然后将目光移开,仿佛她就是个死人一般。

    承恩公夫人还要再发作,淑阳长公主走了过来,身上的衣衫也是湿透了。

    “徵儿,进去将衣衫换了,你要生病了,祖母可怎么办?”

    淑阳长公主一句责备的话都没有,满满的关切。

    站在承恩公夫人身后的大奶奶撇了撇嘴,长公主可真够偏心的,萧徴这样的胡闹,她也陪着,一句话都没有。

    承恩公夫人上前扶住淑阳长公主,

    “娘,您也是一身都湿透了,咱们快去换衣衫吧。”

    “说起来阿徴也太胡闹了,什么事想不开,大雨天爬到屋顶上去,我们这些人叫还不理,偏要让你跟着折腾。”

    淑阳长公主将手臂从承恩公夫人手中抽出来,轻描淡写地说道,

    “他不是不懂事的孩子,要不是心里有事,也不能这样,你们做长辈的不说关心他,倒是埋怨的话说的很溜嘛。”

    承恩公夫人一滞,不敢再说半个萧徴的坏话。

    只能讪讪的跟在淑阳长公主身后。

    淑阳长公主走过去,如同牵孩童一般的将萧徴牵过去,柔声道,

    “徵儿,有什么不痛快,咱们换了衣裳,再慢慢说,好吗?”

    萧徴一幅无知无觉的木然之态,跟着淑阳长公主去换衣裳。

    等到都换好后,他坐在椅子上,眼神茫然,没穿鞋,赤脚踩在地上,他的院子一向没有婢女,白灼拿了大棉帕要替他绞头发,被他接了过去,终于开口道,

    “你也湿了,去换衣衫吧,你病了谁侍候我。”

    淑阳长公主换好衣衫走了进来,朝白灼挥挥手,让他下去。

    她坐在一边,看着萧徴,

    “徵儿,你难过,你和祖母说,到底怎么了?”

    萧徴扯出一抹笑,摇头,“祖母,孙儿不难过。”

    他一下一下的绞着自己的头发。

    外头有下人已经熬了浓浓的姜汤端上来给祖孙俩喝了驱寒。

    等到喝完了,萧徴道,“祖母,当初祖父去世的时候,你难过吗?”

    淑阳长公主见他肯说话,又问这样的问题,心里隐隐知道是什么事情,她长叹一声,

    “怎么不难过,难过的天都塌了。”

    失去相濡以沫的丈夫,那种痛苦往往不在那一瞬间,而是在于往后的每一个日夜,一抬头,一转身,那个人再也不会出现,永永远远听不到他的一点声音。

    只能靠无尽的回忆。

    “天不会塌的。”萧徴道。

    淑阳长公主微笑着道,“是,天不会塌的,因为有孙儿给祖母顶着。”

    萧徴也笑了,仿佛回过神来,他当然知道祖母很难过,否则哪里会发疯的揪着他说出那一番话来。

    甚至事后因为刺激太大,将那一段时间的事情都忘了。

    淑阳长公主温柔的看着萧徴,

    “你祖父过世这么多年,你不要告诉我,现在才这样的悲伤。”

    萧徴摇摇头,望着她,

    “是孙儿救了一个人,她说,十一娘已经死了!”

    淑阳长公主忽然怔了一下,她知道萧徴一直不相信十一娘死了,这些年一直都派人在四处找她。

    今日这样痛苦,是因为得到十一娘死亡的确切消息了吗?

    她叹了一口气,仿佛带着萧家血液的人,天生就有一种痴情在里头。

    就连坐在龙椅上的人也一样。

    只是有的人痴情是真痴情,有些人,不过是虚伪的让人作呕。

    她摸了摸萧徴的脑袋,道,

    “徵儿,生老病死,谁都逃不脱,世人早晚都有这一天,你还有祖母,还有你身边侍候的人,还有你的朋友。许多人都关心你,陪着你。”

    “就是十一娘,定然也不想你这样伤心的。”

    “她那个脾气,你不是最清楚吗?”

    萧徴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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